梅津美治郎连续发出几封求援电报,充满了绝望:“敌军火力、装甲、战术远超预估……各部损失惨重,长春危在旦夕……恳请大本营速催朝鲜军,并直接向八路军施压,寻求体面解决途径……”
与此同时,八路军展开的强大心理战,如同无形的利刃,持续切割着日军的抵抗意志。
日本人民民主共和国的广播电台,用流利的日语向被困日军喊话:“日军士兵们!我是日本人民民主共和国主席冈田翔太!军国主义已经穷途末路!不要再为天皇和财阀做无谓的牺牲!放下武器,加入我们,共同建设一个民主、自由、和平的新日本!”
八路军空军的容克JU88机群,在执行轰炸任务间隙,在日军阵地上空抛洒下雪片般的劝降传单。传单上用日文详细列出了八路军出关以来的辉煌战果:“沈阳已克,xx师团长被俘!”“第55、第56等师团覆灭!”“尔等突围无望!”并明确告知投降方法:“手持本传单,枪口朝天,走出工事,即可保全性命。”
这些宣传与八路军展现出的压倒性实力相结合,产生了巨大效果。许多伪军部队成建制地投降。即便是日军士兵,也开始私下传阅、藏匿传单,战斗意志明显消沉。被围在佳木斯的日军第8师团士兵中,开始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情绪,尤其是当他们得知从本土出发的第5师团援军,在朝鲜境内举步维艰,根本无法按时抵达后。
十一月六日至十五日,长春攻坚战
长春,这座伪“满洲国”的“新京”,此刻已被战争的阴云笼罩。城市外围,碉堡林立,堑壕纵横,但在宋兴华的【全景地图】面前,日军的防御体系几乎透明。
攻城总指挥孔名臣的指挥部里,挂上了一幅异常精细的长春城防图。这份地图来源于宋兴华通过系统【逆向测绘】和【全景地图】功能生成的详细信息,上面不仅标注了每一道主要战壕、每一个明暗火力点,甚至连防炮洞的具体位置、弹药库的分布、堑壕之间的通道连接点,以及重要机枪阵地的坐标、工事材质(混凝土、砖木、沙土)和预估承受不同口径火炮打击的临界值都一清二楚。
“我的老天爷……”纵队参谋长吕宏明看着地图,倒吸一口凉气,“司令这是把鬼子炕头都摸清了啊!”
孔名臣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有了这个,老子要是还打不下长春,就别带兵了!命令炮旅,给老子照图点名!先敲掉他们的指挥所、通讯枢纽和重炮阵地!”
第2纵队炮旅和日本人民军第3军炮旅,共计216门各型火炮(以105mm、122mm、155mm榴弹炮为主),在观测气球的引导下,开始了长达数日的精确炮火准备。
城外高地,巨大的观测气球缓缓升空,观测员透过高倍望远镜,将日军阵地动向实时传回炮指。
“目标,代号‘铁王八’,左偏50米,混凝土工事,建议使用155榴弹,三发急速射!”
“明白!装定诸元!放!”
炮击伊始,天地间便只剩下一种声音——毁灭的轰鸣。成千上万发炮弹拖着凄厉的尾音,划破寒冷的空气,如同死神编织的火网,覆盖了长春外围乃至城区的预定目标。
“轰隆隆——!!!”
首先是地动山摇般的巨响,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发生了持续不断的地震。站在数公里外,都能感到脚下传来的清晰震感。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如同滚雷碾过天际,中间夹杂着土木、砖石、乃至钢铁被撕裂、粉碎的刺耳噪音。
远处,日军的阵地上,一团团橘红色、暗红色的火球不断腾空而起,伴随着浓密的黑烟,直冲云霄,在灰白色的天幕下形成一片狰狞的烟云森林。巨大的冲击波将地面的积雪、泥土、碎石乃至日军士兵的残肢断臂高高抛起,又如同雨点般落下。
通过炮队镜和观测气球传回的画面可以看到:标注为混凝土结构的永久性工事,在155mm重榴弹的反复命中下,钢筋扭曲,混凝土块分崩离析,最终化为一堆废墟;土木结构的掩体和战壕,则在105mm榴弹和野炮的覆盖下,被炸得支离破碎,原木和沙袋四处飞溅;疑似弹药库的位置被命中后,引发了剧烈的二次爆炸,巨大的火球和烟柱如同蘑菇云般升起,爆炸声连绵不绝,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毁灭的漩涡。
炮击不仅摧毁工事,更对人员造成恐怖杀伤。躲在堑壕防炮洞里的日军士兵,往往连同整个防炮洞被直接命中,或被近失弹震得耳鼻流血、内脏碎裂。暴露在外的观察哨、传令兵,则在瞬间被撕成碎片。整个日军阵地如同被犁过一遍,满目疮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血腥和焦糊味。
炮火准备期间,八路军空军也不断临空,容克JU88轰炸机在战斗机护航下,对城内重要目标进行补充轰炸,进一步加剧了日军的混乱和恐慌。
十一月九日,总攻开始。炮火开始向城内延伸,压制日军纵深火力。四个坦克营,216辆S35坦克,如同钢铁巨兽,从多个预定突破口,引导着步兵,向城区发动了排山倒海的冲击。
坦克引擎轰鸣,履带碾过被炮火翻搅得松软无比的土地和残破的工事废墟。S35坦克低矮的车身和优秀的机动性,使其在残垣断壁间穿梭自如。日军残存的反坦克火力点刚一开火,立刻就会招致坦克主炮的精准还击,或是伴随步兵操作的pak40反坦克炮、以及坦克后方跟进的SU-76自行火炮的猛烈压制。
“咚!”一辆S35的47毫米炮口喷出火焰,远处一栋楼房窗口喷吐火舌的日军机枪点瞬间哑火。
“步兵跟上!注意清理两侧建筑,防止敌人肉弹攻击!”坦克里的车长老王通过电台对外面的步兵喊道。
跟随坦克的步兵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战术动作娴熟。他们利用坦克车身和废墟作为掩护,用冲锋枪和机枪火力扫清前进道路上的残敌,遇到坚固据点,则呼叫随行的工兵使用炸药包或火箭筒解决。白刃战极少发生,即使不可避免,也通常由手持冲锋枪或手枪的战士快速解决,最大限度减少伤亡。
战斗异常激烈。日军第2师团毕竟是老牌师团,抵抗极为顽强。他们利用残破的工事和建筑物,层层阻击,甚至发动了多次“万岁冲锋”。但在八路军绝对的火力优势和精准的战术打击下,这些冲锋无异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