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这么一说,桑晚更没有和沈砚修走的道理了。
睡到凌晨,她隐约觉得肚子有点疼,想起来找水喝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砚修迈步走了进来,看到雨晴睡着了,将桑晚打横抱起,裹在自己怀里往外走。
“你做什么?”桑晚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不太舒服,但是还没有醒透,眼里也带了点缱绻的意味。
“来偷人啊。”沈砚修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抱着她去了隔壁房间。
“别的叔叔不能做的事,我可以做。”
他适应能力良好,已经知道有孩子以后怎么为自己谋福利了。
桑晚没理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塞进了被子里。
沈砚修递了一杯水给她:“看看是不是凉了,凉了我再去给楼下给你接一杯。”
桑晚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怕不是成了精了,她什么都还没说呢,就知道自己不舒服。随即她又想明白了,他就是觉得自己亲戚来了,晚上和他无理取闹呢。
没什么意思,她把水杯放了回去,起身去卫生间处理好,又躺了回来,背对着沈砚修不说话。
沈砚修没招了,从后面抱着她,看她没躲又伸手去按摩她的小腹:“和我在一起有点委屈?”
他回想了一下这半个月发生的事,好像想明白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晾了她两年就是他不对,而且他现在自身问题没有处理干净,到了现在也没有给她一个正式的说法,似乎很没有担当。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问了她一个问题。
桑晚想也没想:“情人。”
沈砚修弹了一下她的脑壳:“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有前科,以前就把我当宠物养着玩儿。”桑晚冷笑了一声:“而且你家里也是这么想的,说不定还觉得我挺有手腕,死缠着你呢。”
沈砚修把她翻了过来,将她额前散乱的碎发拨开,笑着看她:“是挺有手腕的。”
“没意思。”桑晚想要转过去的时候,沈砚修又把她按住了。
“他们不是那样想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沈砚修清楚自己父母的态度,觉得有必要和桑晚解释一下:“他们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绝对不会看轻你。而且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你本身就值得他们的尊重。”
沈砚修很肯定这一点。或许从很久之前开始,自己的女孩儿就一步步赢得了这个世界的尊重和认可。
在学校里,赢得了齐悦这个朋友。
后来,又赢得了妹妹和许士杰的真心相待。
再之后,赢得了付家和任敏之的支持。
他反而是最后知后觉的那个人。
被凝视太久的人,经常想得到世界的认可和尊重,这似乎是一个诅咒。他也是在女人的日记里,才看出了端倪。
桑晚睁开眼睛,两个人无声对视了几秒。
沈砚修亲了亲她的唇角,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一点。”
桑晚没说话,又把头埋了起来。
情绪不稳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自己是最重要的人,难免有些触动。
沈砚修依旧抱着她,一只手抚摸着她刚洗过的长发:“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在岭南陪你。等高志新的事解决得差不多,我们就复婚吧。”
桑晚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要嫁给你了?”
沈砚修把她从被子里剥了出来,低头看着她:“那我得对你用点手段了,毕竟威胁人这事儿我擅长。”
桑晚有点无语,刚说两句好听的又这样,这个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你能威胁我什么?”
沈砚修还真凝神想了想:“任敏之齐悦什么的,还有贺承坤,你也不希望她们俩有麻烦吧?”
“你现在怎么这样了?”桑晚仰头看他,瞪大了眼睛。
沈砚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凭本事娶老婆,无关人等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了。”
说完就把她拽到自己身下,俯下身去亲她。
…
有十天没见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年都熬过来了,这十天怎么就这么漫长。他本来打算周末再来见她的,今天开完最后一个会就等不及了。
他吻得有点急,手也不老实,把睡衣纽扣解开之后就一路没轻没重地咬了下去。
桑晚不知道沈砚修要干什么,有点慌了,去推他也没推开,两只手反而被束缚起来了,方便男人作案。
沈砚修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可能不太正常,虽然以前也荒唐,但是这么急不可耐的时候还是少。
他抓着女人的手,想要她的反应确认彼此的存在。
到了敏感地带,桑晚来了反应,她握着男人的手有点难耐:“不行…沈砚修,我肚子疼。”
她带了点哭音,沈砚修停了自己的禽兽行为。
桑晚的眼泪忽然就出来了:“你就只想着自己。”
沈砚修把她抱了起来贴在自己胸口,连忙去哄她:
“没想做什么,就想和你亲近亲近。”
“太想你了。”
他明天一大早就得走,知道自己刚刚不该那样,但是没控制住。
桑晚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我不就在这儿吗?”
“总觉得你要跑。”沈砚修觉得自己或许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找回曾经的安全感。
他抱着女人平息自己:“今天晚上你一生气,我以为你又不想要我了。”
他说的委委屈屈的,好像桑晚真要让他丢在街头一样。
“我没想抛弃你。”桑晚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捧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承诺。
“我现在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沈砚修盯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的自己像个流浪狗。
他贴在桑晚耳朵边上:“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给雨晴找了多少个叔叔?”
…
桑晚真是无语透顶。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只手去摸沈砚修的腹肌,故意挑衅他:“确实有比你更好的。”
她一只手又往上摸:“你连胸肌都没有。”
沈砚修笑了出来:“胸肌确实有点难度,我太瘦了,你把我养胖一点儿,我争取练出来给你摸。”
“那多麻烦,现在的小朋友个个都有。我找现成的不好吗?”
沈砚修拧起了她的耳朵:“非要跟我这么说话是吧?”
“你们男人可以找,我为什么不能找?”
“他们是他们,我又没有。我没找,所以你也不能找。”沈砚修很公平。
“鬼知道这几年你干什么了,现在情话张口就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姐妹教的。”
桑晚白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不可能无师自通。
“吃醋了?”
“我犯不着。”
“就你一个。”
桑晚愣住了,沈砚修这么直白是她没想到的,“关…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拦着你。”
“想问关仪?”
“我没有!”
桑晚头疼,她没想和他聊他的前女友。
沈砚修坐正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可以回答你。”
“没什么想问的。”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桑晚现在没有翻旧账的习惯。
“那我主动坦白?”沈砚修挑了挑眉。
桑晚把耳朵捂上了。
但是好像还是能听到沈砚修的声音。
“她很聪明,确实很欣赏她,也喜欢过一段时间,但是没有发展成爱情。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从来没有把你们混为一谈。”
“温榆宁就是温榆宁。”
沈砚修把她的手扒开:“她一来就把我的魂勾走了,再没有第二个人这样了。”
桑晚有点脸红,沈砚修追着她亲,她躲了一下没躲开。
…
“肚子还难受吗?”
桑晚觉得小腹有点发凉,半夜恐怕是要疼起来的:“没事,家里有药,我去找一片吃。”
她刚要下床,沈砚修把她手腕扣住了:“老吃药还是不好,过来我给你揉揉。”
桑晚回头看着他:“要相信科学,不要相信爱情。”
沈砚修笑得直不起腰来,还是把人拉到怀里了。
事实证明,桑晚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是被楼下的汽车声吵起来的。
桑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的时候,看到申奕辰从车上下来了。
抬头的瞬间,沈砚修正好站在桑晚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