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注啊!”许茵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那样更刺激!”
白临渊疑惑:“你怎么不让皇贵妃拿,偏偏要提醒朕拿?”
许茵清清嗓子,嘟嘟囔囔:“那不是怕小芭损失了银子难受嘛……”
白临渊哭笑不得:“你心思还挺重。”
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埋怨许茵的意思——
怀孕的女子心思重,许茵能让陈佳芊开心兴奋起来,他就是花天价也是值得的,别提一点下注的银子了。
许茵很是失落:“皇上您是不想来下注?”
“朕也没说不想啊。”
许茵蹲身行礼:“那臣女就恭候皇上了!”
与此同时,逸王府中,白临逸问李炳:“你明日休假,有什么安排吗?”
自从李炳来到白临逸身边当贴身侍卫后,白临逸每次都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已经习惯了。
这次,也不例外。
“回王爷,属下明日准备和朋友去玩蹴鞠。”
白临逸循循善诱:“休假时间宝贵,你怎么不陪许姑娘?”
“回王爷,就是许姑娘约属下明日去玩蹴鞠的。”
听了这话,白临逸越发生气了——
许茵竟然主动约李炳?他凭什么?
他要面子,不想被李炳看出什么来,因此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蹴鞠……本王听过,没看过。左右本王明日也无事,也跟着你去看看,如何?”
他是王爷,李炳自然不能拒绝他,只能应了是。
但他心中还是很疑惑,想不明白一向只爱写诗的逸王殿下怎么忽然对蹴鞠感兴趣了?
第二天早朝后,白临渊接着陈佳芊,坐马车来到了约定地点。
马车停下后,白临逸先下了马车。
接着,他将陈佳芊抱了下来。
陈佳芊抬眼看去,只见这是一个和自己印象中差不多的蹴鞠场,四周的空地上还摆放着椅子和长条凳。
椅子上和长条凳上已经有一部分坐上了人,应该就是来看比赛的观众了。
场上的队员们分别穿着两种颜色的衣服,都在用不同的方式热身。
这些队员几乎都是男子,只有一个例外——
许茵。
陈佳芊冲正在场上热身的许茵招了招手:“我们来了!”
许茵看向这边,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男子:“张大哥,皇……”
她正要说“皇上来了”,忽然看到白临渊微微摇了摇头。
她赶忙改口:“黄大哥来了!”
他身旁的男子一勾,脚下的球就跑到了他手中。
他顺着许茵的目光方向看过来,然后吓了一跳:“皇……黄公子?夫人?”
陈佳芊刚才下意识地以为许茵拍的男子应该就是李炳,听到她喊“张大哥”,才反应过来不是。
这人就是春节宫宴上与许茵相识的那位。
不过那天陈佳芊早早就回锦绣宫睡觉了,并未看到他们相识的一幕。
白临渊看此人眼熟,大概想起来他是朝中大臣之子,不过具体的信息并不了解。
那男子一喊,周围正在热身的人都停下来。
许茵赶忙说:“你们继续热身。这二位是我的贵客,张大哥也认识他们,我们去说几句话。”
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后,许茵与和男子一同来到了白临渊和陈佳芊跟前。
许茵抱拳,如男子一般行礼:“公子,夫人。”
身后那男子也跟着这样行礼,并未暴露白临渊的身份。
许茵说:“我专程给二位留了最好的位置,二位请。”
说完,她往前走去。
白临渊和陈佳芊也跟着她往前走。
等到了地方,许茵就要离开:“我一会儿要上场,现在还得去热身,就不陪你们了。”
“等等!”陈佳芊将许茵拉到身前问,“不是说李炳要来吗,怎么不见他?”
周围的人都在各自聊天,并未注意他们,因此她并未压低声音。
许茵神色自然:“我已经约了他了,他也说是要上场。按理说早该来了,但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吧?稍等一会儿。若是他到了比赛时间还没来,我们也有人可以顶替,不要紧。”
然后,他看向白临渊:“公子要下注吗?”
说话间,她的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白临渊和陈佳芊这才注意到,场地的一个角落,很多人聚集在那里。
白临渊将袖中的银票拿出来给了陈佳芊:“夫人决定吧。”
这银票刚到陈佳芊手中,她还没捂热乎,就顺手递给了许茵:“我全押你。”
许茵的脸上瞬间有了喜悦的神色。
但她还是清了清嗓子,假装认真:“要不,我先给你介绍一下两边的队员,你再做决定?”
“不用!”陈佳芊很坚定,“我本来就是来支持你的,就算对面真的强,我也压你,就当为姐妹情谊付费了。”
从前做牛马的时候她赚钱在同龄人里算多的,她也愿意花钱学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是花钱为自己喜欢的队伍下注这件事,她想想都觉得心疼,根本没干过。
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资本了,她自然要做好一个资本该做的事,那就是支持自己人!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去帮你们下注了。”
陈佳芊点了点头。
许茵扭头向着下注的方向走去。
下注的桌子前围了很多人。
不过许茵毕竟是队员,因此刚走到那里,众人便给她让了个通道。
她顺着大家让出来的通道走到桌边,众人又把她围在了中间。
从陈佳芊现在这个角度,已经看不到许茵的一点人影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们怎么也在?”
白临渊和陈佳芊下意识扭头。
——果然,来人是白临逸。
他身后还跟着一名侍卫。
因为他经常主持诗会的缘故,民间很多人认识他,所以他也没有喊白临渊和陈佳芊“哥哥嫂子”,就怕暴露他们的身份。
有其他人认出白临逸,纷纷来给他行礼,都被他用一句:“不必拘礼”打发回去了。
眼瞧着没有其他人再凑在白临逸身边了,他才问“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