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缇娜心里明白,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她猛然起身,眼神凌厉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死死盯住高育良。
“高先生,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其他的,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无论我们谈了什么,都应该清楚彼此的立场和底线,不是吗?”
林一凡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注意你的措辞。
我们已经足够克制,别把我们的宽容当成软弱。
忍耐有限,别逼我们翻脸。”
面对这番警告,克丽缇娜并未再争辩,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带人迅速离去。
待人走远,林一凡走到高育良身旁,语气中透着不解与焦躁:“为什么不直接动手?现在正是时机,再这样忍下去,问题只会越来越复杂。
抓住机会一举解决,不是更好吗?”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只有掌握主动,才能真正掌控局面。
您不这么看吗?”
高育良轻轻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坐下,咱们好好说两句。
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简单,更不会轻易被一个人、一件事改变。”
“眼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多少势力巴不得我们出错?他们早已布下无形的网,只要东大稍有动作,便会立刻引爆连锁反应。
你能明白这其中的分量吗?”
“所以我们既要妥善应对每一步,更要谨慎处理每一个细节。
否则,等待我们的不是胜利,而是一场注定输掉的豪赌。”
“去休息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积蓄力量,稳住阵脚。
至于其他,暂时不必多想,好吗?”
听到这里,林一凡纵有千般想法,也只能压回心底。
他第一次开始思考:面对一个毫无理性可言的对手,究竟该以何种方式反击?
可高育良话已至此,他也只能沉默。
而这一刻,仿佛所有疑问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双方短暂交涉之后各自散去,气氛沉重如铁。
这场会谈虽未撕破脸皮,却已埋下暗流。
高育良默默倒尽杯中残茶,转身步入内室。
这一夜,注定无法安宁。
然而谁也没想到,克丽缇娜尚未传回任何消息,皮尔堡的两万大军竟已在边境悄然集结,并于深夜突然发起全面进攻。
两小时后,金刚王朝前线统帅皮里埃将军战死沙场。
又过两个小时,前线防线全面崩塌,电子战系统被彻底瘫痪,整个军队陷入混乱,溃不成军。
战争爆发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四方,震惊四野,令人扼腕。
更令人寒心的是,战火燃起整整五个小时,金刚王朝中枢竟无一人站出来发布声明,亦无人组织救援或调度兵力。
仿佛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已被遗忘在硝烟之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内心既惊愕又难以承受。
就在这一刻,一切局势仿佛被重新定义,进入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状态,似乎连最底层的规则都被悄然改写。
其实,金刚王朝本该早有预感,只是他们之前一系列错误的判断,一步步将局面推向了如今这个不可收拾的境地。
可事到如今,他们却依旧沉默不语,没有任何表态。
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盘算?真相仍迷雾重重。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拂过面颊时,皮尔宝最高朝议厅内,竟出现了一位身形清瘦的东大国使臣。
高育良缓步走入视线,这是他首次以帝国钦差的身份踏足此地,身份与气场皆非同寻常。
另一人紧随其后,待二人落座,会议主持者开始陈述议题。
而迎接他们的,则是全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
战争骤然升级,局势突变,一切都昭示着这场博弈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高育良的到来,显然也不是一次寻常的外交走动。
会议时间并不长,重点在于对金刚王朝行为的严厉批评。
随着几句话落下,风波暂时平息,场面重归寂静。
毋庸置疑,胜利的天平已倒向皮尔堡一方。
至于其他势力的命运,则成了无人预料的悬念。
事务大致处理完毕后,皮尔堡国务大臣毛里麦走了过来。
他与高育良早有交情,过去曾多次接触,彼此知根知底。
寒暄几句后,毛里麦挥退旁人,屋内只剩两人,这才低声开口:
“目前战局进展完全如我们所料,甚至比预期还要顺利。”
“但有一点让我担忧——金刚王朝内部似乎正酝酿反扑,民间呼声高涨,许多年轻人已经开始自发组织备战。
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原来,战火燃起之后,金刚王朝的青年群体群情激愤。
作为国家未来的脊梁,他们无法容忍国土遭侵、尊严受损。
面对这番话,高育良却神色淡然。
“还有这事?在我看来,无需太过紧张。
若他们真有胆量反击,那就放马过来;若只是喊喊口号、做做样子,那便不必理会。
我们没必要对他们手下留情,明白吗?”
“说到底,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有些人正等着分一杯羹,权贵阶层早已赚得盆满钵满,而普通百姓只能咬牙挣扎,为了活下去倾尽所有。”
高育良根本未将那些情绪化的抗议放在心上。
他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金刚王朝投入战场的部队中,是否已动用了全部精锐?
如果尚未出动,那眼下这一切又是何用意?
不得不说,此时的局面已变得极为敏感,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其余未解之谜,只能留待时机再作打算。
而现实的发展,恰恰印证了高育良的推测。
毛里麦很快查到一支始终未曾现身的敌方部队。
“是国王亲辖的金刚军,至今没有出现在任何战场上。”
高育良听罢,微微点头。
“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你们一直没察觉。
幸好我们早有预案,否则一旦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现在看来,局势的变化恐怕远不止于此。
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了——他们究竟打算用什么手段和我们周旋?”
说着,他眯起双眼,目光深邃。
“你也不清楚吧?但不管怎样,咱们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来,庆祝一下,想喝点什么?”
毛里麦立刻明白了——这是高育良对此次军事行动的默许与肯定。
毕竟整个过程太过突然,双方交锋之际,将领们都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