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五年计划以拼音带着英语的秘文形式在空蝉的笔记本上显示。
这些用拼音和英语混合编写的秘文,对普通忍者来说如同天书。
即使是千手扉间,面对这些看似简单的字母组合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连穿越者也需要具备英语四级水平和学习过拼音,才能破解这些看似幼稚实则精妙的密码。
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核心是广积粮缓称王,通过基建扩张将木叶村升级为木叶城,奠定一切成为木叶国的基础,同时用经济纽带将周边小国纳入势力范围。
第二个五年计划的核心是木叶升级为国家,吞并火之国和周围小国。
她突然停顿,这个阶段需要更精密的布局,文化渗透优先于军事扩张,就像她正在学校推广的课程,本质上是在为未来的思想统一铺路。
第三个五年计划变革的墨迹突然加深,转生眼的瞳孔微缩,击溃其他国家改变整个大陆的表述被反复修改,最终在尽力维持和平的前提下改变大陆。
她想起上次与斑的争论,黑暗中写轮眼的三勾玉像三颗燃烧的星辰。
统一大陆还是建立忍者联盟?
抉择让不杀定律面临考验,变革必然伴随伤亡,但若能成功,他们五人的寿命足够让新制度生根发芽。
按照王朝三百年定律,这次变革至少能带来三百年的和平。
她突然用钢笔在考试选举制五个字下重重画线,若将生产力提升与公务员考试结合,或许能创造更持久的和平。
这份宏伟蓝图只有五个人知晓,千手兄弟将计划刻印在记忆里,宇智波兄弟则用写轮眼永久保存。
而空蝉的保存在时空大厦的计算机里。
文件版本号已经更新到第37次修改,每次修改都像在钢丝上行走,既要保持理想的纯粹,又要适应现实的残酷。
故乡的平等理念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显得如此脆弱。
有时候,理想必须向现实妥协。
但是妥协不意味着放弃,而是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用其他方式推进变革。
关于五年计划的实施,空蝉保持着谨慎的乐观态度。
她清楚地意识到,计划的完成存在不确定性,或许终生只能完成第二份计划。
但无论如何,她都会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全力以赴。对于具体的政治体系方案,她更倾向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看一步走一步,毕竟这里是截然不同异世界,不能照着葫芦画瓢。
她注视着正在发言的千手柱间,温和的嗓音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火影大人漆黑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帅气的面容露出熟悉阳光爽朗的笑容。
空蝉的钢笔在会议记录本上划出无意识的痕迹,墨迹蜿蜒如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如果木叶要走扩张路线,火影人选或许需要更换。
宇智波斑的武力值始终无法超越千手柱间,仙人状态太作弊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黑绝被审判时的话语突然在耳边回响,带着潮湿的阴冷感:阴阳生森罗万象...
她转头看向泉奈,他在注视下呼吸明显加快,宇智波族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与昨夜大胆表现形成刺眼对比。
宇智波斑狐疑的扫视两人,万花筒不断在眼眶里旋转。
转生眼避开对视,重新聚焦在柱间身上,她注意到火影袍袖口磨损的线头,那是连日批阅文件的痕迹。
指尖轻轻抚过转生眼,全角视觉注视泉奈,准确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弟弟可以,那么哥哥呢...
如果给斑植入柱间细胞,是否能让他觉醒轮回眼?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转生眼,轮回眼比转生眼更神秘。
现在实施这个计划还为时过早,钢笔在纸上重重一点。
空蝉的钢笔在木叶城三个字上重重画圈,等村子升级为城市再考虑吧。
如果扩张路线势在必行,更换火影是必然选择。
虽然她很喜欢柱间,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但如果第二份五年计划无法完成,四年后就必须...
必须开启六道模式与柱间对战,胜利必定属于自己。
她敲定的火影竞选规则是靠武力决胜负,到时候打败柱间自己做火影,来完成改变世界的三部曲。
空蝉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如果成为二代火影...就让柱间做我的辅佐吧。
这个念头让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修长的手指抵住下巴,在桌面投下细长的阴影。
自己准点下班,让他加班到九点...
空蝉不自觉的微笑起来,居然敢说要奴役我的劳动力四十年?
火影办公室的晨光中,她仿佛已经看见柱间捧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批阅,而自己正悠闲地转动着钢笔发呆。
千手柱间正巧抬头,手中茶杯悬在半空,琥珀色的茶汤在杯沿轻轻晃动。
他看见空蝉对着自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火影大人被美色冲昏头心思荡漾了片刻,手指摩挲着茶杯,青瓷表面传来细腻的触感,他用惊人的毅力压制住心中浮想联翩的念头。
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溅起几滴茶水在文件上晕开墨迹。
他绝对不可能想到亲友此刻盘算的,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千手扉间默默注视着整个会议都发呆写写画画的空蝉,以及不敢与空蝉接触的泉奈,这两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但是空蝉已经明确禁止他插手他们之间的关系,钢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墨痕。
泉奈已经无视他的挑衅很久了,这么信守承诺啊,宇智波泉奈。
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心烦意乱地合上笔记本,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会议到此结束,解散。”
话音未落,五道瞬身术的残影已从会议室闪过,只留下宇智波记录员整理文件的沙沙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