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用 “孺子可教” 的眼神扫了眼唐心,开口说道:“不错,确实有最佳女演员。”
他挨个点评起来:“阿贞呢,情绪爆发力非常好,尤其是那两巴掌,相当出色。但你有些过分抢戏了,戏剧感太足,还得再磨练磨练。”
接着转头看向王凤仪:“阿凤,你最后那个眼神和表情很有深度,可惜总体发挥不太稳定。”
王凤仪被说得委屈地白了他一眼。
李敬棠又看向港生,语气带了点不满:“上回在餐厅你演得多好?这次明显没走心,懈怠了,下次再接再厉啊。”
港生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压根不想搭理。
李敬棠也不尴尬,转头看向唐心 —— 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
李敬棠十分赞许地点点头:“唐心今天晚上的表现近乎完美,不管是拿酒瓶的动作,还是最后踉跄的几步,都无可挑剔,哭戏更是绝了。所以今天晚上的最佳女主角是 ——d 嫂!”
他操控灯光转向 d 嫂,d 嫂一脸惊喜,忍不住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问:“我?为什么是我?”
唐心也满脸不解,刚才夸得那么狠,怎么不是自己?
李敬棠赶忙解释:“唐心演得确实完美,但咱们这是喜剧,不是苦情戏啊!
你给的情绪太足、太苦,观众可不买账。d 嫂就不一样了,你演得真实又兼顾喜剧效果,完全不像演的,所以最佳女主角必须是你!”
说着,他把另一个空酒瓶塞进 d 嫂手里。
d 嫂一脸兴奋地举起 “奖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拿最佳女主角的一天!
d 嫂刚举起 “奖杯”,猛地一拍脑门 —— 不对呀!自己是来捉奸的!
她赶忙放下酒瓶,转身就想往外走。
李敬棠纳闷地问道:“大嫂,你今天到底来做什么?”
“捉奸!雷超那家伙要造反了!”d 嫂说着就想拉李敬棠一起走。
乐慧贞几人对视一眼,立马围上去,疯狂摇着 d 嫂的胳膊:“大嫂,你自己去嘛,我们还跟棠哥有些事要聊~”
d 嫂看了看几个女生,又转头冲李敬棠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也不再拉扯,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李敬棠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追出去,门就被唐心死死堵住。
王凤仪和港生也不含糊,找了几条桌布拧成绳,把龙九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还拿抹布堵住了她的嘴。
接着,四个女生一脸坏笑地朝着李敬棠围过来。
李敬棠赶忙抱着胸口往后退,脸色发白:“你们要做什么?哎,别过来!不要不要不要!”
任凭他叫得有多凄惨,KtV 包厢的隔音效果极好,外面半点儿也听不见。
隔壁大 d 的包厢里,大 d 死死顶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对着屋里的人急喊:“快走!赶紧走啊!”
乌蝇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阿公,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大 d 一脸悲愤,猛地推了他一把:“我让你走你就走!我已经被发现了,走不了了!”
此时,方丈正指挥着大师兄几人疯狂砸墙 —— 这包厢没有后门,他们打算硬生生砸出个出路来。
大师兄额头已经砸得鲜血直流,但墙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洞,再砸一会儿,眼看就能砸出可供人钻的缺口。
加钱哥和司徒浩南一边拉着乌蝇,一边急声喊道:“乌蝇,走啦走啦!”
KtV 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当年情》,熟悉的旋律在混乱的包厢里回荡。
“轻轻笑声在为我送温暖~”
方丈忍不住摇了摇头,感慨道:“想不到雷施主也是性情中人呐。”
说着,他抬脚踹了旁边的金钟罩一下,怒斥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帮你师兄砸墙!”
金钟罩摸了摸后脑勺,一边捡起凳子往墙上砸,一边憨憨地问:“方丈,我们又没有老婆,为什么要跟着跑啊?”
方丈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这种情况下的大嫂,比我还小心眼!”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师兄弟瞬间不寒而栗,再也不敢怠慢,纷纷抄起身边的酒瓶、凳子,加入砸墙的阵营,咚咚的砸墙声混着歌曲旋律,乱成一团。
周朝先和钟天正对视一眼,也不管不顾地站到大 d 面前,沉声道:“大 d 哥,让我们两个来顶!我们跟你长得有几分像,能替你挡一挡!”
大 d 眼中饱含热泪,使劲摇头:“你们不行!我老婆一眼就能认出我来,你们这样根本交不了货!快走,别管我,我一个人死好过大家一起栽在这里!”
乌蝇死死跪在地上,任凭加钱哥和司徒浩南怎么拉都不肯起来,一脸动情地嘶吼:“阿公 ——!”
屋内众人看着大 d 决绝的神情,都知道他决意要牺牲自己,也不再多劝。
终于,“轰隆” 一声巨响,墙体被砸开一个大洞,众人纷纷踩着碎砖跨墙而出。
连十三妹临走前都拍了拍大 d 的肩膀,她虽也是女人,却也被这阵仗吓得有些心虚,转身跟着大部队跑了。
大 d 这才慢悠悠坐回座位,刚点燃一支雪茄,包厢门就被猛地踹开。
d 嫂首当其冲冲进来,目光扫过空荡的房间,厉声问道:“人呢?跑哪儿去了?”
跟在后面的程小南也急着追问:“大 d 哥,刚才在里面的人呢?”
大 d 吸了一口雪茄,吐着烟圈,一脸无所谓地挑眉:“什么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他环顾了一圈身边陪着的女人,语气笃定地补充,“你们不用找了!这里所有的妞,都是我一个人叫的。”
程小南哪里肯信,追着问道:“大 d 哥,你刚才明明在喊‘走啊走啊’,是叫谁走?”
大 d 猛地咬紧牙关,“啪” 地站起身,凶狠地瞪着在场所有人,一把摘下墨镜 —— 眼中似有热泪打转,那又悲愤又委屈的神情,看得 d 嫂都有些心虚了。
她甚至忍不住想:大 d 如今的演技,比李敬棠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就听大 d 对着众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喊的是酒啊!酒啊!”
说着拿起桌上的酒瓶使劲晃了晃,瓶里的液体溅出几滴,“你们听错了!”
说到这里,大 d 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西装往身后一搭,昂着头、挺着胸,迈着大步走到大门口,半转身对着身后的 d 嫂沉声问道:“我现在要回家,你走不走?”
d 嫂看着他这副故作强硬的模样,心里暗自盘算着 “回家再好好收拾他”,便没再多说,带着大 d 往外走。
路过李敬棠的包厢时,大 d 似乎心有所感,忍不住转头往包厢方向看了一眼。
包厢没有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他冥冥中却能感觉到李敬棠就在里面。
他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说了一句 “抱歉”,便不再停留,跟着 d 嫂径直离开了。
而此时包厢内的李敬棠,那可真是凄惨极了,糟了老罪了。
更惨的是龙九,被捆得严严实实,嘴还被抹布堵着,扔在角落的沙发底下,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场景。
此事在《无能的妻子》中亦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