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家伙如此扛揍吗?这是他第几次站起来了?”
王俭和丁郡的单挑出人意料地持续了五十多个回合,在这五十多个回合中王俭被丁郡多次打倒,可每次都是没过多久便又站起来继续拼命。
见到王俭居然可以在丁郡高压的攻击下坚持如此之久,完全出乎了徒生会核心成员的意料。
与丁郡同期的温毅还有安芷岚也是看傻了眼,刚刚安芷岚也不由得佩服起王俭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家伙。
温毅也是神色凝重地说道:“第五次了…他是丧尸吗?无论怎么打都打不倒?每次起来似乎体力和动作上基本没有受到影响,就这么熬下去我怕丁郡吃不消!”
徒生会的一众人对丁郡拥有着绝对的自信,可他们没想到王俭竟然这么能扛,每次站起来之后都会对丁郡做出相应的反击,这是自打丁郡成名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其实丁郡之前一直说两年前十回合之内被池宿打倒,是他的谦辞。他被池宿十回合打躺下之后也是四度站起与池宿玩命,直至被池宿打到不能动为止。
丁郡对于自己的体力拥有着绝对的自信,他远征藏区的时候,和当地人进行了相当刻苦的训练。在空气稀薄的高海拔地区待了足足半个多月,无论是体能方面还是身体素质都比起之前有了质的飞跃。和当地藏生打架的时候,也是适应了好几天,他们最终才打赢了对方,毕竟高海拔的藏生身体素质以及对环境的适应性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即便如此,最终的获胜者仍旧是丁郡。
与王俭的交战过程中,丁郡原本的世界观好像被他刷新了一般。他所应对最艰苦的单挑,除了池宿那次之外,就是和藏生打了足足一百五十多个回合。
当他听说王俭和陆诚打了二百多个回合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看来两人交手那么久的传言并非是假的。
并且王俭每次起身,都比起之前速度更快,而自己的攻击方式似乎也是被王俭逐渐适应了下来。虽然场面上还是丁郡占据主动,可当王俭第五次起来的时候,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可以和丁郡打得有来有回了。这当然不是丁郡的错觉,而是切身体会的真实感受。
“每次起来都更强一分?你到底是圣斗士还是赛亚人?”丁郡一边出手一边对王俭调侃道,而王俭默不作声地抵挡丁郡狂轰乱炸般的攻击之余也做出相应的反击。
现在看来,两人的速度几乎快要到同步的地步,王俭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跟上了丁郡的步调。
纵然如此,王俭打架技巧上的短板依旧如此,别看丁郡多少被王俭这好比进化般的风格所震撼,可身上的动作根本没停。他仍旧逮住王俭多次的空档做出有效攻击,而王俭中招后也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后退,反而越战越勇企图对丁郡做出抓取动作。
由于两人在速度方面已经相当接近,王俭突然的抓取动作也是吓了丁郡一跳,他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哪知道王俭仍旧拔了他的一根头发。
人的身体对于痛觉是有反应的,因为某个部位的疼痛从而转化为身体应对伤痛的僵硬。
别看王俭仅仅是拔了丁郡的一根头发,但仅仅是一瞬间丁郡动作上因为受到了影响从而出现了不容察觉的僵直。而全神贯注与丁郡交手的王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即刻朝着丁郡挥拳,丁郡急忙后撤,王俭由于身高问题导致臂展不够。
谁曾想王俭的拳头在距离丁郡两三公分的时候刚好打不到,可王俭的战斗智商也是可以的,毕竟自打当初那些三年级的引退之后,他通过一年多的时间和同龄的诸多高手对战过。
技巧上可能进步不大,但是大家经验以及临机反应方面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别看拳头并没有打中丁郡,可王俭一瞬间将手指弹出,做出一个反手巴掌的动作。结果手指刚好擦过了丁郡的眼睛,丁郡中招后两眼一花暗道了一声“不好”。
接下来就是王俭的反击时刻!
见到王俭坚持了这么久总算将局势扭转,滨津市的那些不良生也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家伙!真的做到了!牛逼啊!”温政见状不由自主地欢呼了起来,而郎羣反倒并没有展现出高兴的样子,他看着王俭对丁郡的狂攻状态对张远说道:“之前挨了那么多的重击,别看王俭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疲态,可实质性的伤害是切实存在的。但愿王俭能够一鼓作气将丁郡拿下…不过张远,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作为徒生会最强乃至于全国不良生的头号种子选手的丁郡,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王俭打倒?”
张远此时也是比较赞同郎羣的观点,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也并未离开远处两人的打斗:“根据夏晚宁所掌握的资料,丁郡最擅长的打法就是后发先至的高频率攻击。可你们要知道,每年徒生会都会在暑假组织远征,能在如此庞大的组织内做到战力第一人,你们觉得他难道就只会一种打法吗?反正我感觉,王俭是能够逼出丁郡用真正全力的家伙…现在就看王俭究竟可以将丁郡消耗到什么样的程度…”
滨津市的一众不良生因为两人的话从刚才有些狂喜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事实上正如两人所说的那样,如果丁郡真的能被如此轻易打败的话,那他所谓的徒生会的第一战力无疑就是个笑话。
大多数的人只看到表面现象,并不清楚丁郡在成为最强战力的途中付出了多少,经历了什么。没有一定的底蕴,他怎会稳坐那个位置如此之久?
王俭的猛攻的确奏效了,丁郡被他打得几乎没有了还手之力,王俭顺势一个扫堂腿将丁郡撂倒后直接骑在了其身上继续输出。
然而打了没多久,丁郡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使得王俭直接住了手,他不由自主地从地上弹起向后退了好几步。
明明王俭已经完全占据了优势,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突然收手,而且还表现出如此惶恐的模样?王俭到底看见了什么?
不仅是滨津市的不良生不明白,徒生会的诸位核心成员也有些不理解,王俭在关键时刻突然住手的原因。
王俭看着倒在地上的丁郡,他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落,刚刚只是一瞬间,他与丁郡眼神对上的那一刻就好像自己马上要被杀了似的。他也不明白,丁郡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会拥有野兽一般的眼神,被丁郡的目光盯上的那一刹那,王俭切实感受到了丁郡眼神中释放出那浓郁的杀气。
缓缓起身的丁郡,抹去脸上的血迹,他淡然地对王俭说道:“为什么停手了?你难道看不起我?”
王俭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刚才那股蚀骨的恶寒让他知道现在还未缓过来。
从王俭的表情中,丁郡似乎明白了什么,能够切实感受到自己的杀意,说明王俭目前为止已经达到和自己同样的层次。
自从那些前辈毕业或者离开徒生会之后,丁郡除了远征战以外,还是头一次被人逼到如此境地。他的同伴看到丁郡如此从容的模样,自然也意识到此时的丁郡看来要展现出全部实力了,只不过没想到将丁郡逼到如此境地的人竟然还不是滨津市的顶尖战力。
“你…杀过人吗?”
王俭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丁郡乃至于所有人都整不会了,丁郡挠着头笑道:“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个喜欢打架的高中生而已…不过确实经历过好几次的生死边缘…这一点我并不否认。”
确认了自己内心想法的王俭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他深知此时丁郡所散发出来的气场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看来接下来要谨慎应对了。两人从开始到现在交手了不到八十个回合,就在刚刚,自己还对丁郡输出了半天,可丁郡虽然身上带着伤,却仍旧表现得如此从容。
丁郡骇人的表现使王俭意识到,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对决才刚刚开始,自己只不过勉强让丁郡使出真正的全力而已。
想到这里,王俭重新朝着丁郡冲了过去,他也采用了丁郡擅长的高速攻击对着眼前这个最强的对手再度发动猛攻。
第二轮交手的时候王俭惊讶的发现,丁郡的速度比起之前慢了好多。心中虽充满着疑惑,可王俭不想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只能认为丁郡已经露出了疲态,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消耗丁郡的体力。
挨了王俭多次攻击的丁郡已经摆好了挥拳的动作,因为动作不快王俭仍旧发动猛攻企图一举破坏掉丁郡的攻击。
可丁郡的动作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王俭攻击的影响,笔直的一拳直击在王俭的脸上,王俭中拳后再度倒飞了出去。
刚刚那一拳,王俭只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好像一起被打飞了一般,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晃晃悠悠地起身。
在滨津市王俭的拳头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刚才那高频的攻击想必王俭绝对没有放水,可即便如此,丁郡依旧没有受到其攻击的影响果断出击并将王俭打出五米远!
看着向自己缓缓而来的丁郡,王俭也极力想要恢复刚刚损失的体力。
丁郡走得很慢,他看着王俭说道:“不得不承认,你是我所遇到所有的对手中最难缠的…你的洞察力很强,虽然打架技巧上看似是短板,不过凭借你惊人的韧性观察对手的攻击方式,随即在短时间内让身体适应对方的打法、力道。如果没有远超常人的意志力,非常难做到…你很强,看上去你是在全力攻击,可是我能在你的拳头中感受到,你下意识还是有所保留…因为我的身体就好像光穿不透的黑洞一样…我还是做出一个友情提示吧…我也很扛揍。”
将这些话说完之后,丁郡逐渐加快了脚步,王俭也此时意识到,他俩真正意义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凭现在状态的自己不知道还能坚持到多久,总之无论如何,他也要拼尽全力和丁郡战到最后。
身受重伤的沈成竹与秦舟对决得十分困难,秦舟凭借以往的经验来看,沈成竹几乎坚持不了多久了,不出三分钟,他必定倒在自己的拳下。
令秦舟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又已经体力见底的家伙,自己无论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就是不倒下。
看着两人的打斗,宋婉问道:“为何那个沈成竹能够坚持到现在?看他的状态,就是抬起胳膊都费劲了吧?”
将周边敌人打倒的武竞一和郑慕楠也凑了过来,他们也注视着秦舟与沈成竹的决斗,他们也是很难想象,凭借现在这副身体,沈成竹究竟还能用什么办法打倒那个混混。
“这个沈成竹相当厉害…去年的时候,我俩在和西区遭遇,因为一点儿小事儿便动了手…我和他打了差不多六十多个回合没有分胜负…当然了,中途有学校保安和老师的阻拦,我俩的战斗才没有进行下去。可是我心里清楚,如果再打下去的话,不出二十个回合,输的人反倒是我。”
一向爱打架的铁轶都说出这样的话,周边青骑团的团员也是露出了惊诧之色。
铁轶这两年的进步可是有目共睹的,能让他亲口说出认输的话,想必对方的实力一定相当强。
况且当初在和西区打败铁轶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秦舟。那些混混的实力一点儿也不弱,但沈成竹顽强的样子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仅是青骑团的人,就连前往支援的人也被沈成竹的打斗吸引了注意力。
乐素瑶观察了一阵两人的打斗后对众人吐槽道:“还愣着干嘛?手头工作都完成了?夏晚宁要是知道你们出工不出力的话,后果是啥样的,用不着我来提醒了吧?”
一提起夏晚宁的名字,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随后各自散去。乐素瑶对宋仰说道:“这个沈成竹很不错嘛!现在的他或许已经成为执刑部乃至于十三中的支柱之一了…二年级中如此不起眼的家伙,能够呈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也不知道对咱们到底是不是好事?”
宋仰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关注两人的战斗,通过刚才自己所见的情形来看,沈成竹独自一人已经坚持了相当久的时间,并且体力上也出现了严重的消耗,宋仰也是想不通,支持着沈成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所谓的信仰而战吧?
就算换成自己,以那种状态对抗一个实力更强的人,从表现上来讲自己可能比不过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家伙。宋仰喃喃道:“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总之他俩之间很快就会有结果…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经过这次的事件之后,沈成竹的名声也会在咱们不良生的圈子内名声大噪。”
秦舟刚想发动攻击将站立不稳的沈成竹打躺下之时,沈成竹先是一个背口袋将秦舟摔倒,随后朝着倒在地上的秦舟一直踢一直踩。秦舟也不是吃干饭的,他抓住沈成竹的脚腕将其拉倒。
沈成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倒地的同时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头槌将秦舟撞晕了过去。
除了沈成竹的这场单挑之外,剩下的人更好奇谭鹏那场的对手有多强。
关维不愧是打架专家,几回合下来谭鹏基本没有占到便宜,可谭鹏的动作极为迅捷,每每关维做出攻击之时谭鹏不仅提前了预判关维的动作,并且针对他的薄弱之处进行反击。
两人交手了差不多三十多个回合下来,关维净吃亏了,基本上没有占到便宜,加上刚才沈成竹对他的体力消耗太大,从而导致自己几乎硬接不了谭鹏几下,为今之计只得且战且退。
反观谭鹏似乎像没事人一样,别看也挨了关维几下子,脸上虽然挂了彩,可表现上体力充沛,丝毫看不到他之前在学校满场飞救火的迹象。
看着他几乎全程压着关维打,高邦之也是赞道:“难怪被整个高中圈称为最强…看他打架的样子实在是不想和他交手啊。”
徐信点头道:“那个关维实力真心很强,不过在谭鹏面前简直像小孩子一样。难道咱们真是老了?是时候引退啦?”
许周笑道:“有时候看到比咱们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在那里活跃的时,就想起一年级的自己,甚至有种不想那么快就毕业的念头。可事实就是如此,谁也拿时间没有办法……”
被谭鹏打得接连后退的关维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眼前这个人完全可以称之为怪物。从交手到现在,谭鹏不仅大气都没喘一下,而且力道丝毫没有减弱。关维心中很是纳闷,谭鹏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拥有如此超越常人的体魄?
“难怪你们二打一都拿不下沈成竹!看来你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嘛!我劝你乖乖投降,我呢也能省些力气,你也可以少受罪,怎么样?”
谭鹏那充满挑衅的语气使得关维怒不可遏,他一拳将谭鹏打倒,没想到谭鹏在倒地之前单手撑地,随后双手交替横向转身,腰部的力道也顺势发出,一个托马斯回旋踢接连踢中了关维的脸数下。
关维完全没想到谭鹏竟可以在那种姿势下仍旧发力,接连被踢中脸部的他几乎快要失去了意识,可一想到这所学校的人以及滨津市的不良生将自己的同伴送进局子,他硬生生将即将失去意识的自己拉了回来,并且打算拼死一搏。
哪知道谭鹏起身之后朝自己飞扑而来,关维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了谭鹏的扑击,可没有闪过谭鹏的蝎子摆尾。谭鹏飞扑的二段式攻击打了关维个措手不及,脸上被谭鹏的一脚踩中之后,关维瞬间失去了意识从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下滚了下去,翻着白眼的同时也吐了沫子,被揍的那个惨样让人不忍直视。
观战的几个人刚才还风轻云淡的聊天,结果看到关维被谭鹏打得惨不忍睹的模样瞬间闭了嘴。包括许周都不想跟这个疯子有什么交集,听说谭鹏之前在学校没事儿还经常暴走,要不是夏晚宁能压得住他,感觉他发一次疯都能把十三中拆了。
再去看卡巴鲁和百里惑两人的单挑之后,众人立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那个卡巴鲁基本就是个纸老虎,像个烤鸭似的,全身都熟了就只有嘴硬的份儿。
百里惑就像是欺负小孩子似的,给卡巴鲁打得没脾气。卡巴鲁难受地说道:“我靠!你打架怎么光往我一边招呼?!你敢不敢换一边!?”
百里惑也听不懂卡巴鲁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模样,打得卡巴鲁哭爹叫你娘的,看来两人之间过不了多久便会分出胜负。
看到此次行动的主要成员一个接着一个被击倒,还有力气的那些混混也全都没有了战意,纷纷开始撤退。
被苏南雪堵在车棚那边的柴昭言也没少被教训,苏南雪显然是没有将柴昭言打够,她还想多享受享受虐这个罪魁祸首的过程。然而事与愿违,没过一会儿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苏南雪拖着疲惫的身体说道:“你的运气还真的挺好,我本来想给你打个半死再交给警察的,没想到人家先到了……”
柴昭言深知自己大势已去,于是说道:“咱们做一个交易怎么样?到时候我会和警察说是那些混混给我绑到十三中来的,你们只需要和我串一下供便能够轻松躲过此次惩罚……”
苏南雪冷笑道:“哼!这就是你们那些有钱学生的惯用手法吗?你觉得你给我们学校祸害成这个样子,我还能替你说话?况且那些警察也不是傻子,随便审几个领头的就自然知道是你出钱……”
苏南雪的话还未说完,逃跑途中的贾尚文忽然停下脚步说道:“苏南雪吗?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放她一马?怎么说,我也算和她认识一场。”
正在逃跑的其他人听后也停下说道:“怎么可能!她之前可是特意安排人去偷袭你们大旗江曼文的!老贾!你这么做如何向江曼文交代?!”
佘知梦的话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观点,他们对于贾尚文的观点十分不理解。
“让她离开吧…”
车逢扛着已经走不动路的沈成竹走了过来,沈成竹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众人不解地看向沈成竹,希望他能对此做一个解释,车逢此时也明白了沈成竹的意思,于是说道:“都看他干嘛?还不赶紧让出一条路?待会儿警察来了,你们可一个都跑不了啊!还不快抓紧时间!”
虽然对于十三中的决定很不理解,但是众人还是给柴昭言让开了一条路,柴昭言走出密道之前看了众人一眼后,便狼狈地离开了。
剩下支援的人也开始纷纷撤退,恨不得肋生双翅赶紧离开十三中这个是非之地。
等他们回到教学楼前,谭鹏问沈成竹为什么要放跑柴昭言?
沈成竹笑着说,放走她的意义比起留下她更大,毕竟她此次的行动是违背了茱莉亚的用意,与其咱们将柴昭言抓住送进局子激发国际学校的斗志,倒不如将这个麻烦扔还给纽瑞思国际学校,让他们继续窝里斗。
只怕夏晚宁在的话,应该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如此一来贾尚文欠了咱们十三中一个人情不说,还使得国际学校内部之间产生了嫌隙,何乐而不为呢?
谭鹏几个人看着沈成竹好奇地问,究竟是怎么想到这点的?
沈成竹苦笑着说,自己可没有那个脑子,只不过用直觉突发奇想而已…或许可以说突然开窍吧……
王俭和丁郡的决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好不容易适应了丁郡打法的王俭此刻只得开始拼意志力。
丁郡也是头一次被徒生会意外的人重创至此,两人别看已经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但出拳的重量却越来越重,直至他们双方出拳同时击中对方倒在了地上。
他们二人的队友开始为各自的同伴加油打气,而两人此时再度站了起来,王俭见丁郡也总算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来自己的攻击已经奏效了,想必再坚持十多个回合,他的任务就会完成。
除了熟知丁郡的人以外,就连丁郡都没有想到,王俭可以跟自己打到一百二十多个回合。
说实话,这个不起眼的男生带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很多,如果可以的话他完全可以享受这场战斗…只不过他此次代表的是徒生会,为了他的承诺,他不会拿这场胜负开玩笑。
王俭在原地缓了好一阵子,他调整好了呼吸准备放手一搏,企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丁郡打倒。
在丁郡还未准备好之际,王俭已经朝他冲了过去,如果王俭此次攻击成功的话,那丁郡最起码没有体力再打第二轮了!
可是意外就这么悄然之间发生在众人的眼前,王俭刚刚冲到距离丁郡不足半步的距离,他的拳头刚要打中丁郡脸上之前。
丁郡左手刺拳以奇快的速度挥出,那匪夷所思的快拳将王俭打得连后退都来不及。
正面挨上丁郡十数拳的王俭最终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这也是自从万吉、陆诚之后,王俭遭遇的第三次败北。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丁郡居然还有体力使出后发先至的高速攻击,难道说丁郡刚才故意将打法换做力量上的比拼是为此而布的局吗?
虽然王俭惨败于丁郡之手,但他们交手的过程中,王俭七度站起向丁郡挥拳抵抗,直至被打得失去了意识,而在场的所有人也目睹了三十中学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男生的男子气概。
之后根据王俭所说,当丁郡转换攻击模式打中自己的时候,胜负便已经见了分晓,至今回想起来,自己挨了那一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就连王俭自己都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