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玛琪摸了摸脸上被伊芙琳挠的血指印,对着伊芙琳嘲弄地道: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废物,如果你再想挑衅我,我会让你像你的父亲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望着玛琪那幸灾乐祸又张狂的脸,伊芙琳正想破口大骂,却被推门进来的一个服务生影响了情绪。
服务生的介入,让玛琪和伊芙琳都感到了异常的恼怒。
她们像是被抓住了小辫子,又像是自己不堪的一面被人看穿了,总之二人在横眉怒目中同时向进来的服务生发着雄威:
“出去,你这个混蛋?”
“不经我们的同意,你私自闯入,我会向你们老板追究你的责任的!”
服务生进来就把门关上并倒锁上了,当二人对她大喊小叫时,她摘掉了自己的工作帽,露出了真容。
这一露真容,玛琪和伊芙琳是惊愕失色,舌桥不下。
在目瞪口呆中,伊芙琳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石玉昆!”
随着伊芙琳情绪的爆发,玛琪悲哀的眼神里突然变得僵硬起来:“你是谁?”
她回头望着伊芙琳询问着:“你认识她?”
“呵呵,玛琪,不,我应该叫你亚当,你不必再装傻了!”石玉昆颖悟绝伦的眼神像一道透视镜直射进玛琪的心房。
石玉昆如见肺腑,洞烛其奸的眼神,使玛琪的脸色逐渐变得僵硬扭曲起来。
在一凛再凛中,玛琪褪掉了脸上的伪装,同时,一股阴狠的戾气布满了全身:
“石玉昆,看来,我们今生有解不开的仇怨,无法形容的势不两立了!”
“对,自你假死,从军营消失,我们就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对手了。
亚当,走到今天,你也知道你自己的下场会如何吧。
你这一生都在任人摆布,做着别人的傀儡,就是你的父亲霍华德恐怕也是在利用你,操控你吧!”
石玉昆的话,像一把刀刺中了玛琪的心,血淋淋的伤口让她难以承受,难以自拔。
在恼羞成怒中,她狠绝地道:
“石玉昆,你不需用语言来刺激和打击我。
其实我们的使命是一样的,都是为着自己国家的强盛而砥砺前行的。
难道不是吗?
石玉昆,你不要在我面前充当伟大,充当英雄了。
你是为你的国家而战,我也是为我的国家而战,只是人生观不同,立场不同,我们是对立关系罢了。”
石玉昆冷蔑地道:
“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我们的道德观和各自的民族大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认为,你忠诚于你的民族是愚忠,这么多年以来,你跟着霍华德打着仁人志士,禁乱除暴的旗号,却做着衣冠禽兽,丧尽天良的事情,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的为国家而战?
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是与国家强盛的远大志向是背道而驰的吗?
亚当,追求卓越的本质并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这么多年来,你帮着霍华德不知残害了多少条人命,不知颠覆了多少国家的政权,损害了多少国家的民族利益吧!
而之后的这十年,你在霍华德的指使下,又委身于陈明宇,帮助他窃取中国政府和人民的财富,制造祸端和邪说来栽赃嫁祸中国政府。
如果你是中国公民,你现在恐怕就是人民的死敌,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你的罪责了!”
“呵!”玛琪冷笑连连,显然对石玉昆的话并没有深刻的体会,在孤行己意中,说出的话辛辣刻薄:
“石玉昆,你不愚忠?
你不也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吗,你敢保证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利国利民,讲求民族大义的吗?
只怕不是吧石玉昆,谁都不是傻子,每个国家的掌舵人都是善自为谋,残暴不仁的
否则,在人心险恶,内忧外患中,他是不可能久居上位,决胜千里的!”
“原来你是这样为国家领导人定位的。
只能这么说,在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中,霍华德的思想和道德沦丧已经渗透到了你的骨子里了。
才使你的思想变质,行为卑劣,最终成为了他手中的一把利器,犯下了倒行逆施,祸国殃民的滔天大罪。
亚当,你的认知已偏离了正常轨道,世界上有邪恶就有正义,有领袖伟人就有民族败类。
而霍华德就是民族败类,他不仅为别的国家制造混乱,还用强盗的手段来巧取豪夺别国的财富。
不仅如此,他表面上一心为公,鞠躬尽瘁,实际上却做着爱势贪财,知法犯法,辱没自己国家名誉的事。
亚当,霍华德走到被军事法庭判刑的这一步,都是他暴戾恣睢,横征暴敛所造成的!
亚当,而你就是一个助纣为孽的侩子手,你帮助他不知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就凭这一点,你亚当就能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了!”
“石玉昆,我最恨你这种给别人定论,自以为是的狂妄之人了,我亚当的最后结局还容不得你来定夺!”
狂暴的玛琪再也容忍不下石玉昆对自己父女的狂轰乱炸,不尊之举了,她直接冲着石玉昆奔了过去。
玛琪带着一身戾气,带着满腔的愤怒,她力贯双臂向石玉昆碾压了过来。
石玉昆眼睛微眯,在顷刻间气贯丹田,在玛琪压上来时,她以左右穿梭破了玛琪的内外拌腿。
而在她雄浑内力的配合下,一招转身搬拦捶便让玛琪横卧在了地上。
收势中,石玉昆以凛然不可侵犯的英姿震慑着玛琪,也让半坐在地上尚未恢复体力的伊芙琳都感到了强者的无敌。
“亚当,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这次我的现身,就是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石玉昆,你是不是想要了我们的命?”震惊中,伊芙琳脸上有惧意浮现。
“对,这次我要为我的国家除害,绝不手软!”石玉昆眼神凛冽,面容刚正,说出的话铿锵有力。
“石玉昆,我父亲已经被你们结束性命了,难道你还不肯放过我吗?”伊芙琳愤怒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尖酸刻薄。
“林湘云,你是不是受了别人的蒙骗,到这里执行任务前,上级派给我的任务是清除你的父亲林余信。
也就是说,中国政府一直没有对他动过手。
其实你们两个刚才的话,我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中国锄奸队是决不背这个黑锅的,也许……”
石玉昆把目光对准了玛琪,心知肚明地道:
“也许,是有人故意为之的,目的是想让你把仇恨转移到我们的身上。
也许你父亲的死是另有隐情的!”
对不对,亚当?”
对于石玉昆的质问,玛琪的脸色忽红忽白,明显是心虚所致。
看到玛琪的异常,伊芙琳心里顿时如明镜似的,她深知玛琪的险恶之心,只是现在她不能和玛琪翻脸。
在恩怨情仇面前,她还是愿意和玛琪合作。
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联合玛琪,抓获石玉昆,让她尝一尝自己离乡背井,倍受欺凌的痛苦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