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推拒满脸不认可之时,金巧巧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口型的说道:“二哥,你别添乱了。咱妈明显在气头上,大哥这事不弄明白,咱全都没好日子过。”
金建军虽然不认同小妹的做法,但是也知道此时的情况,大哥那边肯定瞒着大事,不知道具体细节,他贸然护谁都不合适,只有被迁怒的份。
想明白的金建军不再挣扎,随着金巧巧的动作,缓缓走向墙边。
“金建国,老娘忍你很久了!
我写信让你回来一趟,信里边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别说你看不懂。
推三阻四一推再推,非逼得我发电报说自己病重,你才磨磨蹭蹭的回来,今天你必须把事儿给我说清楚了。”任由崔大丽发疯怒吼,金建国就是不开口。
“那里到底有什么事牵绊着你?到底有谁在?”崔大丽的愤怒值已经临近顶点。
金建国始终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崔大丽气不过四处寻找趁手的工具,实在找不到,蹭的一下拉开门去厨房在笤帚。
躲在门后的吴天福吓了一跳,好在崔大丽无心关心他,找到工具即刻折返。
“好你个金建国,出去几年翅膀硬了,不说是吧?
行,你给我跪下!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扫帚硬-----”
金建国盯着两颊鲜红的巴掌印,老老实实的照着崔大丽的话跪下,全程不为自己辩驳一句,一副任打任罚的倔强模样。
原本还想着做做样子,看他这架势,崔大丽忍不住抄起扫帚就要落下。
眼看这架势,金建军和金巧巧再也没法睁眼看着,连忙冲过去。
吴天福更是眼疾手快,一把将崔大丽手里的扫帚抢过来,在崔大丽使劲回抢中,好不容易在金建军和金巧巧掩护下隐身带扫帚离开。
金巧巧、金建军一左一右抱着崔大丽的手臂,此时的崔大丽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按。
金巧巧气喘吁吁的宽慰:“妈妈妈---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这么大动静,被邻居听到还不定要怎么传闲话呢!”
“再说大哥人都回来了,咱和和气气的问清楚好不好?
你看大哥的脸肿成这样,估计话都好说,你要再一棒子下去,真打出个好歹来,半夜伤心抹泪的不还是你么。”
金建军也不住的点头:“妈,你先坐下,我跟大哥聊聊。”
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崔大丽自然挣脱不开二人的束缚,本来就气,如今更气不过:“你们兄妹一个个,是想气死我啊!
是我不跟他好好说嘛,我问了他多少遍,他倒是给我说个理由啊!”
崔大丽绷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骂:“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
骂着骂着突然顿了口气,下一秒捂着胸口,直挺挺的往后倒。
幸好金巧巧和金建军左右搀扶着,巨大的后压让金巧巧一个不差脱了手,吓得一激灵瞬间爆发尖锐刺耳的叫声。
金建军也吓得不轻,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多想,连忙一手用力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