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车子已经下了山,在大道上开出了一段距离,路边还有行人在走动。
甚至有人听到动静停了下来,在路边张望准备吃瓜。
苏惊蛰脸色倏地一变,她立刻拒绝,“……我们没事,你听错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出,苏惊蛰自己先愣住了。
不仅带着可怜巴巴的哭腔,被吻得久了,她声音还娇娇弱弱的,光是听听就让人不禁起了怜悯之心。
要死,她怎么没忍住呢?
关键时刻掉链子!
被亲得业务能力都下降了!
苏惊蛰懊恼得不行,她刚准备开口补救一下,车窗继而又被敲了两下。
司机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两位乘客,方便把车门打开一下吗?我这边需要确认一下你们的安全。”
司机已经默认里面不仅在吵架,女人还被男人家暴,被打被揍被掐,所以女人才会哭得这么惨。
听到司机要求开门,苏惊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车门一旦被打开,她这一副像是被凌辱的模样被人看见,路边还有路人在吃瓜。
万一她被认了出来,那她待会儿就得上热搜,和她弟一起上去。
她都能想到热搜第一第二会怎么造谣了。
比如:
惊!苏惊蛰与黑衣男人激情车*!!
爆!苏惊蛰被素人男友狠狠*哭!!
这俩标题够她吃一壶了。
h谣直接满天飞。
她的对家绝对会买各种营销号天天往她身上泼脏水。
她以前被原公司造谣私生活混乱的言论又会被扒出来。
她说过的话会被无限放大,大家会不自觉给她挂上荡妇的标签,啥事都能往那方面扯。
主要是她深陷舆论风波,她的咖位会掉!
咖位一掉,番位跟着掉,片酬也“哗”的一声直接拦腰斩,甚至更多。
天大地大,钱最大。
名声一差,全玩完。
听到里面没啥动静,司机蹙起眉头,他抬起手直接抓住了门把手,就要打开。
苏惊蛰惊慌之际,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的身上。
“不方便!”
冷冽的声音传到车外,司机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范确俯身将姐姐捞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一手扣住那细软的腰肢,一手环抱着她的肩膀,大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以一种绝对包裹的姿势将她强势地全方位地揽入怀中。
“开车!”
范确阴沉着脸,隔着一扇车窗,他眯着眼睛看着外面,不怒自威。
“情侣之间吵架关你特么屁事。”
他说话很慢很缓,语气淡淡的,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更没有听出怒火,但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司机立刻缩回了手。
这男的明显不好惹,他这时候敢开车门,他肯定喜提一差评,还得投诉。
但说的也是,人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上车的时候,他从后视镜瞥了一眼。
那女人裹得严实,还戴着墨镜和帽子,下巴藏进衣领中,几乎看不到脸,但从身形可以看出身材绝顶,气质绝佳。
肯定是个大美女。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方才是因为听到那美女哭着喊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又甜又欲,
他都没听清在说什么,光是听那个调调,就把他给听*了,所以心里难免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这才想着下车,能不能帮一把,来个英雄救美。
不想色心上了头,差点多管闲事。
“抱歉,我这就开。”
直到车子再次动了起来,苏惊蛰这才从宽敞的胸膛里抬起小脑袋。
方才她像只猫儿一样,窝在他的怀里,一寸皮肤都没露出来。
被小宝这样抱着,她意外地很有安全感。
苏惊蛰看着他如刀削般的下颌线,听着他平稳而沉闷的心跳声,她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她竟觉得,就算刚才车门被司机打开,小宝也会护她周全。
纵横娱乐圈十五年,她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妖魔鬼怪的场面没见过?
她自认为内心足够强大,什么事她都能想办法解决,什么鬼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捅死,但方才那种情况,她属实有些没招了。
她一开始根本没指望小宝。
这小子年纪小,涉世未深,被她随便撩一下就失控,能顶得起啥事?
吃吃软饭差不多得了。
却没想到,危急时刻,他居然支棱起来了。
苏惊蛰有些稀奇,主要是她竟从一个二十岁的男大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
这个人还是她弟。
范确垂眸,落入那双漂亮的星眸中,语气略微无奈,“看我干嘛?”
苏惊蛰眨巴着大眼睛,“第一次听你说脏话,有点稀奇。”
“我有说吗?”
“有啊!你刚刚说:情侣之间亲嘴关你特么屁事!”
苏惊蛰小眉头一皱,眼尾一勾,嘴角往下拉,还模仿了语气。
范确抿紧唇,“我说的明明是吵架。”
“那你就是承认了我们是情侣?”
一句话,把范确的cpu干废了。
他缓缓仰起头闭了闭眼睛,一呼一吸间将那些呼之欲出的情绪生生咽下,感受着怀中柔软的娇躯,他彻底妥协了。
“四姐,你说我们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他和温温姐蓁蓁姐都是先爱后做,感情日渐加深。
而他和惊蛰姐,恐怕得先做后爱了。
他就是不太明白,惊蛰姐怎么就盯上他了。
她明明有更多的选择。
但四姐既然选择了他,他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况且四姐这么漂亮,爱上就跟呼吸一样简单。
范确低下头,神情认真,“四姐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对你负责……”
“诶!”苏惊蛰抬起手指,压住了范确的嘴唇。
“小宝,我想你是搞错了。”
放松下来的苏惊蛰又恢复了那副无所屌谓的模样。
她笑着看着他,眼波慵懒一扫,霎时妖媚得勾魂摄魄。
轻启红唇:“宝贝,姐姐可没想和你谈哦~”
苏惊蛰暧昧地盯着他的薄唇,同时指腹用力摩挲他的唇瓣,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范确神情一怔,下意识开口问道,“什么意思?你……嗯……??!”
说话间,那两根捣乱的手指悄然探入他的嘴里,并恶劣地捏住了他的S头。
苏惊蛰眼睛亮晶晶的,“小宝,我们只做炮友。”
她说的是陈述句,是通知他,并不是在和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