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霜窦惊呼出声,随即被压在栏杆上,男人以迅雷之速擒住她的唇瓣。
浓烈的荷尔蒙扑面而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抵着自己。
是确宝贝!
范确扣住女人细软的腰身,抵死缠吻。
对,这就是他想的办法!
他现在的模样太过动情,温温姐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与其撒谎说是炒菜炒出来的,不如直接坐实这个名头。
虽然此刻他很像一条随处发情的狗,但总比温温姐怀疑他要好!
他好不容易取得温温姐的信任,所以绝对不能暴露。
想着,范确吻得更激烈了。
“……唔……你……唔……”
不能让她说话!
温温姐一说不要,他就会心软。
他一停手,她就会发现他的异样,然后完蛋!
范确死死地控住她的后颈,与自己严实无缝,随即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怀中的女人放倒在台阶上。
他的手垫在姐姐的后脑勺,唇与唇根本没分开过,强势的吻越发猛烈起来。
此刻,范确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吻死她!
让她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失去判断力。
范确越吻越深,手指甚至从衣摆下方摸了进去。
温霜窦也从一开始的惊吓到疑惑,最后彻底迷离了双眼,开始主动回应起来。
范确在画室就动情了,然后没吃到。
此刻温温姐勾着他的脖子吻着他,他的理智也渐渐丧失……
甚至于到最后,两人直接在楼梯上……
……
……
范确抱着姐姐从浴室走了出来。
温霜窦柔若无骨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她小脸酡红,嘴唇红肿不堪,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他将姐姐放在床上,随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温温姐,对不起。”
范确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
一开始他真是为了掩盖痕迹,到最后没想到居然假戏真做了。
还在……咳咳咳……
楼梯上。
温温姐明显是饿醒了,下楼来找饭吃来着。
没想到被他半路截胡,硬是楼梯都没能下得去。
范确啊范确!
你真该死啊!
居然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温霜窦侧过头看向他,细长的桃花微微挑起,粉色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枕头上。
“你干嘛?”
做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怂。
她真是……话都没说匀称一句,就被……
那里是楼梯,不是床单好吗?
能不能分清场合啊!
她一边嫌弃自己的体质,一边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不节制了!
但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放肆!
导致最后,她直接晕过去了!
他们早上明明才……
在浴室的时候又……
怎么他一觉醒来,还是在楼梯上又突然发疯了?
她都快累死了,他还是不够吗?
温霜窦闭上眼睛,她满足不了可怎么办啊?
她现在真是哪哪都疼!
男人带着歉意、湿润、艰难隐忍的沙哑嗓音在耳畔响起。
“温温姐,我错了~”
温霜窦睁开美眸再次看向他,有些焦躁地问道,“你怎么突然那样?受什么刺激了?”
范确跪得更加板正了,满脸的欲言又止。
“老实交代!确宝贝,你是不是偷偷在楼下……”
“啊?”范确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温霜窦声音还有哑,“看片儿?”
范确一怔,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咳咳咳……
片儿倒是没看,是差点和蓁蓁姐实战。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温温姐,我在楼下洗衣服,洗你的nk时,我就……有感觉了……”
温霜窦怔住,眼里闪过不可思议,她的小脸更红了,连耳尖也爬上了红晕。
这特么也行?
这家伙真是……
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范确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她,“所以……所以一看到你,我就特别激动,然后就……没忍住……”
看吧!
他就说他豁出去了吧!
这下面子里子全没了!
他真是个无耻的人!
“确宝贝!”
温霜窦撑着身体想要起身。
范确飞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揽住姐姐的肩膀,将她扶了起来。
“温温姐,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才一次,她就晕过去了。
都怪他,才把姐姐累成这样!
温霜窦摇了摇头,靠在床头,“不睡了,你给我上点药吧!”
“行!你等着,我去你房间拿药!”
温霜窦一把拽着他的手腕,突然认真了起来,“确宝贝,我有话要跟你说。”
或许是做了亏心事,范确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
他又坐了回去,“姐姐你说,什么事?”
“你不是喜欢蓁蓁吗?”
范确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什么情况啊?
三姐为啥突然提这个事?
难道她已经知道六姐在来南明了?
不是,怎么知道的啊?
冷静冷静!
不要自乱阵脚!
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在姐姐面前,总是情绪外露。
温霜窦歪着头,抬眸看向他的脸,“瞧瞧你那样,脸都吓白了。宝宝,三姐是会吃人吗?”
她问的认真,满脸的似笑非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范确像拨浪鼓似的猛摇头,“不是不是!我家姐姐人美心细腰软胸还大,怎么能吃人呢?”
温霜窦噗嗤笑出声,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你这嘴啊,还像小时候一样甜。”
范确竖起三根手指头,铿锵有力,“实话实说,没有一句假话!”
温温姐长得本来就很漂亮,谁看了不得说声大美女,他爱死了都!
温霜窦抬起手抓住他的手指,再次问道,“那你回答我呀,你到底还喜不喜欢蓁蓁妹妹?”
平时他肯定直接承认了,但蓁蓁姐此刻就在楼下,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他总觉得脊背发凉。
艾玛,他是真有点应激了。
范确咽了一口唾沫,极其谨慎地问道:“温温姐,你干嘛突然提蓁蓁姐?”
温霜窦抓着那只大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男人的无名指,还捏了捏略带薄茧的指腹。
语气温柔。
“宝宝,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还喜欢蓁蓁,就赶紧把她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