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瀑的大波浪卷散落在床上,女人小脸酡红,被亲得红肿的唇瓣泛着莹莹光泽……
一缕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睫,她半眯着狐狸眼,眸色浅淡,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无情。
厉寒霆静静地看着她,攥紧的手指突然松开,他抬起手替她撩开脸上的头发,柔顺的发丝萦绕指尖,别在了耳后。
他勾起嘴角,顺势捏了捏女人的脸,“行!那就各取所需,只做……不谈爱。”
说完,他撑起身体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给你煮了面,吃点吧!吃完我们继续。”
见他这么快就接受了结果,魔女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卧槽!
她说了那么多,他居然都不争取一下!
她以为按照他的秉性,他会强制爱呢!
看来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厉寒霆估计以前爱上过不少女人,做过同样的事,说过同样的话,然后玩腻了就甩了,接着物色下一个。
她也不过是众多女人之一,这显得反倒是她过于认真了。
滥情的风流浪荡子又怎么会为她一个人折腰?
她真是想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
目前来看,厉寒霆各方面都能满足她,等她养好伤,再离开这里。
魔女坐直身体,语气也好了许多,“继续干什么?”
“你。”
魔女翻了个白眼,王八蛋!
厉寒霆将面端了过来,随即递了过去。
魔女揉了揉手腕,“手被你捏痛了,端不动呀!”
厉寒霆摇头一笑,他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坐好,张嘴。”
“好嘞!”
吃下一口面,口齿留香。
“味道怎么样?”
魔女边嚼吧嚼吧,然后咽了下去,“好吃!”
厉寒霆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喂她吃,直到她吃完,又喝完牛奶,他才站起身来。
魔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厉寒霆,伤口疼,帮我换药。”
“嗯,等着。”
厉寒霆拿着盘子和杯子出了卧室,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呵!
想走?
上了他的床还想离开,去找其他男人?
厉寒霆眼里满是阴鸷,那她未免太不了解他了。
忘记他是干什么的吗?
他想要得到的人,旁人一根头发丝都别想碰!
温九挽敢去找哪个野男人,他就捅死谁!
厉寒霆转身快速下楼,徐阿姨赶紧迎了上去。
“厉先生,您和温小姐没事吧?”
两人虽然经常吵架,但是今天吵得特别凶,她在下面担心得不行,但又不敢上楼去劝。
不过温小姐胆子是真大,她从未见过谁敢跟厉先生大吼大叫的。
“没事,你下去吧。”
厉寒霆边说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邵云谦,问你个问题。”
“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伤口恶化的?”
“嗯,要最大剂量的。”
“给我寄过来,谢了!”
挂断电话,厉寒霆眯起了眼睛。
温九挽不是伤好了就要走吗?
那就别怪他背后搞动作。
他当然不会把她的腿弄出问题,不然依照温九挽的脾气,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等到她……
厉寒霆勾起嘴角,他上了楼,先去了隔壁卧室。
从床头柜里掏出几个小盒子,这些都是温九挽喜欢的口味。
他一直什么都将就她,她想要什么他都满足。
但她如今把话说得这般明白,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想扔掉就扔掉!
厉寒霆拆开小盒子的包装袋,拿出里面的**,他从旁边的药箱里拿出一根银针,狠狠地戳穿**!
他不厌其烦地挨个戳,戳完一盒换下一盒。
死女人,想离开?
等怀了我的崽子,看你怎么跑!
生一个不行,就生两个!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他承认,他就是爱上她了。
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以前找女人,都得找干净的,他对这方面有洁癖。
但现在却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不知道睡了多少野男人的女人。
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如今他栽了进去,她却还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一副很懂的样子劝他不要爱她,没有结果。
他妈的!
厉寒霆戳**的力气更大了。
他就不信结不了果。
*!
他就不信搞不大温九挽的肚子!
待会上完药,他就用!
全部搞定后,厉寒霆将小盒子塞回抽屉里,只揣了两盒揣进了兜里。
他提起药箱,面上已经恢复了正常,随即向门外走去。
进入主卧后,魔女从床上坐起身,“你来了。”
“嗯。”厉寒霆将药箱放在床头柜,随即掀开了她的外袍下摆。
魔女里面什么也没穿,他这么一撩,春光乍泄。
厉寒霆喉结滚动,默默地处理伤口。
面上风轻云淡,心里却波澜四起。
这女人什么都不需要做,随便露条腿,就能轻易勾起他心底最深的y望。
“轻点,疼啊!”
“知道疼还从床上跳下来,伤口都崩开了。”
魔女扁着嘴,“还不是怪你气我!”
厉寒霆掀起眼皮看向她,“挽挽,到底是你气我,还是我气你?”
扎人心窝子的不是她吗?
魔女蹙起眉头,“厉寒霆,你能不能别叫我挽挽……”
“为什么?”厉寒霆垂下眸子,继续上药,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无比。
“好恶心。”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这样叫她,赤魅算一个,他这样叫,她总觉得很难为情。
两人只是临时的炮友关系而已。
厉寒霆手上的动作顿住,眸底闪过一丝阴狠,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那叫什么?”
“叫我大名啊!”
厉寒霆直接了当:“做的时候,叫大名没感觉。”
“卧槽!我真服了你了!你除了那事还能想到其他不?”
她以为他那般叫她,是情难自禁的爱称。
现在看来,确实是“爱称”。
“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只是炮友,炮友之间不就是这事吗?”
厉寒霆抬起头,“怎么?你现在又要和我谈感情?”
“呸呸呸!不谈!”
魔女嗤笑了声,“我风里来雨里去,随风自由,谁也留不住我的。”
“行!”厉寒霆很快便上好了药,药箱都没来得及关上,便直接压了下去。
“现在就开始吗?”
厉寒霆从兜里掏出小盒子,“用完这盒,我就停。”
“太多了吧!”
“不多的,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