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忍不住哼起了歌,将床单被套枕套放在椅子上,随即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的出来。
铺好被子后,他这才下了楼,手里还拿着姐姐的那套白色睡裙。
他将自己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而姐姐的真丝睡裙,他则用手搓了起来。
等他将衣服洗好晾在阳台,此时已经下午三点了。
范确神清气爽地走向客厅,找到昨天买的零食,随即摔坐在沙发上。
吃了两口齁甜的夹心饼干,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饼干,还没有姐姐甜。
他到现在,还有种宛如在梦中的感觉。
他居然和三姐在一起了!
他们接吻,*爱,并确定了关系。
三姐,现在是他的女人。
光是想想,就让他心情大好。
他终于结束了二十年的孤寡生活。
那种事,真让人上瘾。
和他自己解决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姐姐海藻般的粉卷发,含情的桃花眼,红肿的唇瓣,还有那娇软的声音……
对于一个没尝过的男人来说,实在太美好了。
尤其是三姐挺不住发脾气的时候,像只抓狂的小猫,她一边控诉地喵喵叫,一边不停地刺挠他。
范确觉得自己有些恶劣,姐姐每次这样,他都会更加*力。
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让他无法停歇,只能凭着本能,去疯狂索取。
从美好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范确感觉自己嘴都要笑烂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温温姐对他喜欢蓁蓁姐这事,并不在意,甚至还鼓励他。
在他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是小时候的童言无忌,但他现在想付诸于实际行动。
锦宁姐说她一辈子不想结婚,但他上次不小心看到了,她有那种需求!
他,可以代劳。
蓁蓁姐现在不喜欢他,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
今天那啥的时候,这个别扭的女孩打电话过来,说很想他。
等他回帝都,同一个屋檐下,说不定哪天蓁蓁姐就爱上他了。
而他的第一个女人温温姐,喂!对他是生理性喜欢咦!
人活一世,会有诸多遗憾。
他或许可以像温温姐说的那样,去努力实现小时候的梦想。
至少,得试一试。
得之他幸,失之他憾。
他心明如镜,他根本接受不了姐姐们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就比如蓁蓁姐,他曾与她接过吻。
虽然被拒绝了,但是他其实还没死心。
一想到她未来可能会交男朋友,他们也这样那样,甚至带回家给他看。
光是想想,就让他很难受。
无上神殿成立仅三年,还在迅猛发展当中,除了总部圣都外,他会让重要分支着重扎根于华夏五大城市。
与其让其他不靠谱的臭男人去追姐姐们,不如他自己争取一下。
他更有能力保护姐姐们,让她们一生无虞。
这次来南明,收获颇丰。
温温姐虽然疯了点,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善解人意。
他心里一直想着的事情,若是别人听到,会觉得他朝四暮五包天巨胆,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但温温姐却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并且不觉得这有什么。
他们十个人,在孤儿院相识,时隔十五年又重聚,姐姐们从未放弃找他。
如今他回来了,又怎会甘心姐姐们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群里面,姐姐们都争着想他去找她们。
这看似姐姐们更需要他,实则是他更离不开姐姐。
想着,范确拿起手机,打开聊天框。
六姐还是没给他发任何消息。
依照六姐的脾气,她应该是有点生气了。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她在吃醋?
那他岂不是还有机会?
嗯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等女孩子先给他发消息呢?
他应该主动点。
于是他直接打了个视频通话进去。
无人接听。
继续打!
又没接。
再打!
还是没接。
范确抿紧唇,坏了,看来六姐气得不轻。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如果六姐接受不了,他也能理解。
但他其实不觉得自己渣,姐姐们和他在一起,才能获得幸福。
他不想让其他臭男人占有姐姐们,所以只能自己努力了。
范确又吃了点零食垫了垫肚子。
他待会得做饭,而且要多做几个菜。
咳咳咳……
等三姐醒了,就能直接吃了。
而且有个很重要的点,他这两天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和三姐谈谈心。
毕竟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被戳破了,姐姐应该会更加信任他。
三姐的病,不能拖得太久了。
等这边搞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求助六姐了。
六姐现在生气不理他,但是绝对不会不管三姐。
……
温霜窦是饿醒的。
她悠悠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
借着淡淡的月光,温霜窦强撑着身体坐起身。
这一动!
艾玛……
腰好酸,腿好痛,屁股也痛,还有……
臭小子!
一点也不知节制!
一开始确实很快,她当时就觉得这小子不太行啊!
第二次就非常漫长!
两次后,她就累得不行了,想躺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确宝贝!
真是任何手段都使出来了,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简直在往死里整她。
这跟网上说的不一样,怎么可以一次接着一次啊?
中间休息的时间很短,每次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继而又开始了。
答案只有一个——
年轻气盛,天赋异禀。
温霜窦深呼吸一口气,靠在了床上,被子自然滑落,露出未着一物的身子。
好好好,衣服都没给她穿!
死变态!
她伸手打开房间里的灯,突然的亮光让她有些无从适应,捂着眼睛缓了一会儿。
缓过来后,温霜窦拿起床头柜的手机。
屏幕一打开。
好家伙!
晚上八点十分!
*!
混蛋!
他倒是吃饱了,她一觉睡到了晚上,一天都没吃饭,快饿死了!
身体好难受。
太过分了!
她待会一定要狠狠地谴责他!
温霜窦慢悠悠地挪动腿,撑着床站起身来。
路过落地镜的时候,她脚步一顿。
镜子中的女人发丝凌乱,嘴唇红肿,眼睛应该是哭过了,所以也有点肿肿的。
脖子以及以下,都布满了红色的痕迹,看上去暧昧至极。
目光往下,温霜窦浑身一震。
她缓缓低着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腰……
纤细的腰肢两侧,居然有淤青!
温霜窦伸手摸了一下。
“嘶——”
好疼!
把人往死里整!
“混蛋!”
又不是下次不给玩了,有必要这么凶吗?
平日里那般乖巧听话,没想到在那方面会这般强势!
他就说,很快就好了。
一直哄她,一直骗她!
要不是她晕过去了,指不定还没完没了。
哼哼!
不过身上清清爽爽的,看样子洗过澡了。
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温霜窦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中的女人。
她微挑眉,发现自己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身体虽极虚,但皮肤白里透红,在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她看着比起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温霜窦勾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真的成为了第一个拥有他的女人。
他说:姐姐,我爱你。
多么令人心动的情话。
她就是被这样哄着,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沉沦。
她自认为身体素质很不错,为了增强体质,她还去私人健身房撸过铁。
毕竟有时候拖人的时候,特别是死尸,很重的,没劲儿真搬不动。
但今早上,她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简直惨不忍睹。
不过这也是她自找。
从确宝贝来,她就时不时勾引他,早上也是她过去找他的。
温霜窦抿了抿唇,微微叹了口气。
确宝贝每次亲她的时候,眼里饱含深情,或温柔缱绻,或猛烈炙热。
她能感受到他的喜欢和珍视。
但他喜欢的是现在的自己,如果有一天知道她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还会继续爱她吗?
温霜窦嘴角浮现一抹苦笑。
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吓跑吧!
而且她情绪不稳定,她发起疯来,自己都控制不住。
想到这里,温霜窦心里难过起来。
她发现自己想要的更多了。
一开始她只是想睡到确宝贝,做第一个占有他的女人。
早上的时候,听到他那一声声的“我爱你”,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同时又担惊受怕起来。
但只要她的病一日未好,她便永远停不了手。
地下室的事,能瞒一辈子吗?
她很想找个倾诉的人,但又无法承担后果。
温霜窦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一向谁也不在乎,不成想在这里内耗了起来。
过好当下吧!
能过一天是一天。
温霜窦又欣赏了一番自己的身体。
真美!
很适合画下来。
她突然有了灵感。
早上她在确宝贝身上也留下不少抓痕,今天的日子又很特殊,很适合画下来。
反正这小子来南明的初衷,就是来做他模特的。
不用白不用!
她今晚就要画!
“咕咕”两声,拉回了温霜窦的思绪。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好饿好饿啊!
她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温霜窦一瘸一拐地走到衣帽间,找了件纯白真丝吊带裙。
大腿酸软无比,她心里那股火又来了。
这臭小子,是真狠呐!
……
范确正坐在客厅玩手机,听到楼上动静,他急忙站起身来。
看到楼梯口的人,他满脸笑意地喊了一声:“三姐!”
可算是醒了!
中途他上过好几次楼,姐姐都没醒。
饭菜早就做好了,他没有先吃,就炫了点零食。
他想着要等着姐姐醒来,再一起吃。
却不曾想,这一等,快八点半了都。
“哼!”
温霜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看他。
范确立刻会意,快步向楼上跑去。
姐姐身体应该不太舒服。
这就跟第一次接吻一样,他还把蓁蓁姐给咬伤了。
但熟能生巧,现在他吻技就很好。
这个他又没经验,所以就……没控制住。
他承认这次是有点过火了。
他真是罪该万死啊!
来到二楼,范确二话不说,直接将姐姐拦腰抱了起来。
温霜窦低呼一声,急忙勾住他的脖子,同时嘴里喊着,“诶诶诶,疼疼疼!”
范确顿住脚步,垂下眸子柔声问道,“姐姐,你哪疼?”
温霜窦将头埋进宽阔的怀里,耳尖绯红,有些闷闷地回答道,“哪都疼!”
腰酸背痛臀腿疼,肚子还饿,她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于是她咬牙切齿地又补了一句,“范确,我恨你!”
范确仓促地移开目光,每次姐姐连名带姓地喊他,他就很心虚。
他一边慢慢下楼梯,一边满怀歉意地哄着道:“姐姐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看在我为你做了一桌美食的份上,你就大发慈悲地原谅我吧!”
温霜窦将头探了出来,“什么菜?”
“我带你去看看。”
越靠近餐厅,香味越浓。
大老远的,温霜窦就看到桌子上摆了好多盘子。
直到坐在餐桌前,温霜窦抬头看向对面的弟弟。
“这么多?我俩吃?”
今天的菜非常丰盛,六荤三素三汤,全部放在暖菜板上,盖子一打开,热气腾腾的。
但是,足足十二个菜,这也太多了吧!
他莫不是把昨天买的菜都做了?
“宝贝!”温霜窦指着一盆鸡汤,询问道,“这海参啥时候买的?”
她记得没买这玩意儿啊,买的都是一些家常菜。
哪来的海参啊!
丢!
温霜窦又指着一盘菜问道:“这又是什么菜?”
“这是红烧甲鱼!”
“我记得我们没买甲鱼啊?”
范确像个乖宝宝一样举起手,“姐姐,我找跑腿给我带上来的,我觉得你需要补一补。”
不过这个跑腿是小雅。
起初他看姐姐一直昏睡不醒,他早上又那么的放肆……
他猜测姐姐的……应该有点伤到了。
所以就联系了小雅,让她从君御医院带点药到别墅来。
顺便还让她带了点菜。
当然,小雅这孩子真不错,还特地穿了跑腿工作服,到时候姐姐看外面的监控也不会发现问题。
温霜窦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
她真是好久没有那种窒息的感觉了。
温霜窦伸长脖子,在看到对面那盘生蚝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是大哥,你还需要补啊?”
范确莞尔一笑,将话抛了出去,“这不是姐姐给我买的么?”
“宝贝,我觉得你不需要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