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天媛浑身一震,握住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
官锦宁捏紧官天媛的手腕,“怎么?欲拍我裸照不成!试图要我命不成!现在又想出一招,激化官家人和我的矛盾,想让他们和我断绝关系?”
“官天媛,为了和江家的一纸婚约,你还真是费尽心思,无所不用其极。”
“哦,我明白了”,官锦宁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嘲讽,“毕竟你现在是个假货!是得嫁入豪门给自己身上贴层金,才像样!”
“你……”官天媛怒目圆睁,猛地甩开了官锦宁的手。
官锦宁踉跄了一下,胸口突然传来阵阵刺痛,她捂住胸口,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大姐!”
“大姐!!”
阮蓁蓁扶住摇摇欲坠的大姐,同时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官天媛闻声刚转过头,胳膊便被人猛地抓住。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倏地一个用力。
官天媛只感觉自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了起来,然后再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嘭”的一声伴随着惨叫声,官天媛在地上滚了两圈,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了个位。
官天媛在地上抽搐了一下,随后“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媛媛!”
“二姐姐!”
官母哭喊着抱起自己的女儿,吓得泪水流个不停。
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没人反应过来,连阮蓁蓁都吓了一跳。
范确孑然而立,身形颀长而胸肩宽阔,挡在了官锦宁和阮蓁蓁的前面。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官天媛虚弱地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五官立体,骨相优越,眉骨线条分明,与高挺的鼻梁相映得彰。
“杂碎!你敢打我二姐姐!”官天赐抄起旁边的板凳,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去。
“天赐!回来!”官母及时抓住儿子,她狠狠地瞪着范确,再无半分贵妇的模样。
“你是谁?凭什么打人?”
范确冷冷地看着她,才离开了一会儿而已,这群人居然胆敢欺负他的人。
“官锦宁,他是谁?”官母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优雅了一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
躺在地上的官天媛依旧不安分,她适时开口问道,“姐姐,你一直拖着和明澄哥的婚约,是因为这个人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满眼的不可思议。
江明澄捧着花站在病门口,刚好听到这句话。
“明澄哥!你怎么来了?”官天媛满脸慌乱,挣扎着想站起来。
江明澄急忙扔掉花,然后一把将官天媛拦腰抱了起来。
“媛媛妹妹,你怎么样?”江明澄低着头,温声询问。
“明澄哥,刚刚我是乱说的,你不要误会姐姐!”
官天媛眼眶泛红,泪水无声地夺眶而出,睫毛上沾染的泪珠盈盈欲滴,要落不落的,显得十分楚楚可怜。
江明澄将官天媛放在椅子上坐好,随后蹙着眉看向范确。
“你是官锦宁包养的小白脸吗?”
这小子他认识,昨天在帝都银行见过,还自称是官锦宁的弟弟。
本来他认为是这小子信口雌黄,所以没放在心上,可今天居然又见面了。
还是在这种场合里。
江明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没想到此弟非彼弟,官锦宁这个贱人找了个年下小白脸!
官锦宁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心口有些疼,阮蓁蓁急忙给姐姐倒了杯水。
她刚顺下去一口水,时间一耽误,官家人乃至江明澄心里已经认定,年下男就是官锦宁包养的小白脸。
“官锦宁你要不要脸?”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恬不知耻的女儿!”
“你把我们官家的脸都丢尽了!”
“闭嘴!”范确冷冷地看向众人,拳头握得越来越紧。
官母叉着腰,狠狠地瞪着范确,“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我是官锦宁的妈!”
就在这时,范确突然出手,一把掐住官母的脖子。
一股窒息感席卷而来,方才还嚣张无比的贵妇,再不敢动一分一毫,被吓得身体直抖。
官锦宁也没想到自家弟弟胆子这么大,和蓁蓁差不多,能动手绝不动嘴。
“妈!你放开我妈妈!”官天媛猛地起身,冲上来抓住范确的手就想咬。
范确及时松开手,嫌恶地甩了甩被官天媛碰到的手。
官天媛抱着母亲,哽咽着控诉道,“姐姐,你就任由他欺负妈妈吗?”
“就算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爸爸妈妈还有天赐天鸣呢?他们不是你的血脉至亲吗?你要为了一个小白脸不认他们了吗?”
官锦宁终于缓过气来,听到她的控诉,突然觉得很可笑。
“官天媛,你不用点我!你要真有本事就让他们赶紧和我断绝关系!说实话,这事我真乐意之至,一直都是他们不愿意!”
她有五家上市公司,重工重业重品质,一直在走上坡路。
而官氏集团,因为工厂仪器设备老化,长久不更新,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近年来她的锦绣集团,已经隐隐约约有超过官氏集团的迹象。
明明官家人那么讨厌她,为什么不断绝关系?
因为帝都商业圈子就这么大,她官锦宁是官家人这事,圈内人都知道。
所以有时候,和她有过合作的商业伙伴,也会给官氏集团几分薄面。
一来二去,官父也尝过不少甜头。
如果现在和她断绝关系,公开撕破脸皮,对于官家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这是官天媛这个只知道争风吃醋,暗地里使绊子的蠢货,所想不明白的利害关系。
官天媛愣在了那里,她还想说点什么,官父已经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臂。
“官锦宁,开了几家公司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
“对啊,怎样?”
“要断绝关系就快点!”
官锦宁半分情面也不留。
官父吃瘪,理智也终于回归,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锦宁,今天的事就算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去警察局走一遭,让外人看了笑话!”
“你小时候受的委屈,今天我们也遭了罪了,就当还你了!”
“但是我们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你不要抱有那么大的敌意,行不?”
一来二去,他差点忘了今天来这儿的目的。
“我让你们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