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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风沙裹着刺骨的寒意,卷过枯黄的草原 —— 每一粒沙砾都像淬了冰,打在脸上又疼又麻,风里混杂着马粪的酸臭、腐肉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霉变草料的怪味。枯黄的草茎歪歪斜斜地插在地里,根部嵌着半露的兽骨,不知是哪年冬天冻死的牛羊遗骸,在风中泛着惨白的光。朝廷使者团的驼队在草原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驼铃的 “叮当” 声被风沙压得断断续续,像濒死者的喘息。

当乌洛兰部王庭的黑色帐篷群出现在地平线时,周正清的心猛地一沉。那帐篷并非寻常草原部落的白色毡房,而是用发黑的牦牛毛织成,布料上绣着扭曲的暗紫色符文,风一吹,符文像活过来似的在布面上蠕动;帐篷边缘挂着风干的兽牙与鹰爪,每片兽牙上都刻着细小的凹槽,里面似乎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巡逻的士兵穿着褪色的皮甲,腰间挂着弯刀,可混在其中的黑袍人更引人注意 —— 他们的黑袍拖在地上,扫过草叶时,草尖瞬间枯萎发黑;兜帽压得极低,只能看到下颌处青灰色的皮肤,他们经过篝火时,跳跃的火焰会突然矮下去,变成幽绿的火苗,连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宴席设在最大的白色毡房里,羊毛地毯上洒着劣质的香料,试图掩盖空气中的腥气。烤全羊的油脂滴在火塘里,发出 “滋滋” 声,可作陪的部落贵族们却没什么胃口 —— 大王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神时不时瞟向毡房门口,像是在忌惮什么;左边坐着的长老嘴角挂着僵硬的笑,举杯时手微微发抖,酒液洒了一半在地毯上。周正清端着木碗,假装喝酒,余光却紧盯着那些黑袍人的动向,心中的不安像潮水般上涨。

是夜,草原的风更烈了,帐篷被吹得 “呼呼” 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打。周正清借着解手的名义走出毡房,靴底踩在结了薄霜的草地上,发出 “咯吱” 的轻响。他按照楚曦临行前的叮嘱,贴着帐篷的阴影走,手指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 那是楚曦特意给他的,刀柄里藏着信号烟火,刀刃浸过辟邪符水。

靠近黑色帐篷时,低沉的吟唱声飘了出来,调子像极了草原上送葬时的哀歌,又带着诡异的节奏,听得人头皮发麻。更让他心惊的是,吟唱声中还夹杂着 “呜呜” 的嘶吼,像是雪狼被打断了腿,又像是人被活活折磨时的惨嚎,中间还混着铁链拖在地上的 “哗啦” 声。空气里的腐臭味更浓了,还掺着檀香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周正清忍不住捂住鼻子,胃里一阵翻腾。

他蹲下身,用匕首轻轻挑开帐篷底部的缝隙 —— 牦牛毛又粗又硬,划得匕首 “沙沙” 响。借着帐篷里的幽绿火光,他看到里面的石台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凹槽里积着暗红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一名黑袍祭司正站在石台旁,手里握着柄白骨制成的短刀,刀身上刻着细小的符文,泛着阴冷的光。他按住一头挣扎的雪狼,狼的四条腿被铁链绑着,眼里满是恐惧,发出 “嗷呜” 的哀鸣。

祭司的骨刀划过狼腹,暗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却没有滴落在地上,反而像有生命的虫子似的,顺着石台上的符文凹槽流动,每流过一处符文,符文就亮起一点猩红的光,发出 “滋滋” 的吸收声。周正清的心脏狂跳,手指因为紧张而发白 —— 这根本不是草原部落的祭祀,倒像是楚曦说过的幽冥邪术!

“谁在外面?” 帐篷里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喝问,像是夜枭的啼鸣。周正清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另一名黑袍人转过来的脸 —— 兜帽下没有五官,只有两点黄绿色的幽光,像坟地里的磷火!

“抓起来!” 黑袍人厉啸一声,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两名手持弯刀的黑袍人冲了出来,刀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周正清转身就跑,靴底踩在沙地上,溅起一片细沙。“大人快走!” 两名护卫从暗处冲出来,他们是楚曦特意派来保护周正清的影卫,一人抽出长刀挡住追兵,另一人拉着周正清往接应点跑。

“噗嗤” 一声,长刀入肉的声音传来。周正清回头,看到挡在后面的护卫被黑袍人的刀刺穿了胸膛,鲜血溅在沙地上,瞬间被风吹干。“大人别回头!一定要把消息送出去!” 另一名护卫嘶吼着,将周正清往前一推,自己转身冲向追兵,手里的短刀刺向黑袍人的咽喉。周正清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拼命朝着废弃驿站的方向跑 —— 那里是预先约定的接应点,有楚曦情报网留下的信鹰。

废弃驿站的土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梁,墙角堆着干草,上面爬满了蛛网。周正清跌跌撞撞地冲进去,后背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大口喘着气,胸口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 —— 刚才逃跑时被沙砾划伤了,血渗过衣衫,黏在皮肤上。他从怀里掏出密信,那是用防水的油纸包着的羊皮纸,上面用炭笔写满了字,字迹潦草,还沾着他的血渍。

墙角的草堆里,一只暗褐色的海东青探出头来,这是楚曦情报网专门训练的信鹰,腿上绑着黑色的牛皮护腕,上面绣着极小的鸾鸟纹 —— 那是楚曦的标记。周正清小心翼翼地解开护腕,将密信卷成细条,塞进护腕的夹层里,又用蜡封好。“辛苦你了,一定要送到京城。” 他轻轻抚摸着海东青的羽毛,鸟儿像是听懂了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指。

周正清打开驿站的窗户,海东青振翅飞起,翅膀划过空气,发出 “呼” 的一声,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他靠在墙上,看着鸟儿飞走的方向,心中祈祷着 —— 这封信关系到漠北的安危,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三日后,京城御书房的烛台上,烛泪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烛火跳动着,映在案几上的密报上。密报的油纸已经被拆开,羊皮纸上的血渍已经发黑,字迹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内容:“乌洛兰部黑袍祭司行血祭之术,以活物精血饲符文石,其术似与幽冥有关。部众被其控制,大王子神色忌惮,可汗称病实为被软禁。臣已暴露,恐难脱身,望陛下速派‘锐刃’来援,查探邪术根源,阻止其南下之谋!”

楚琰坐在紫檀木龙椅上,手指捏着密报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昨夜又没睡好 —— 自从漠北有异动的消息传来,他就没踏实过。“周爱卿身陷险境,漠北的情况比我们想的更严重。” 楚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沈逸,你的‘锐刃’准备好了吗?”

沈逸从殿外走进来,身上穿着玄色常服,腰间挂着楚曦之前给他的锦囊,里面装着清心辟邪散,锦囊的系带是楚曦亲手绣的,上面有个小小的 “逸” 字。他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却带着急色:“陛下,‘锐刃’队员已整装待发!臣已让他们检查好装备,浸过符水的兵器、解毒的汤药、侦查用的工具都已备齐,随时可以出发!”

楚曦也跟着走进来,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郡主常服,裙摆上绣着暗纹鸾鸟,手里拿着个小巧的铜制手炉,里面烧着艾草和朱砂,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用来辟邪。“皇兄,沈逸哥哥此行凶险,黑袍祭司的邪术诡异,不能只靠武力。” 她走到沈逸身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逸,“这里面是‘醒神丹’,如果遇到能迷惑心智的邪术,服下一粒能暂时保持清醒。还有,青鸾擅长隐匿和侦查,让她带着三名影卫随行,他们熟悉漠北的地形,还能破解一些简单的巫术陷阱。”

楚琰点头,从案几上拿起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 “临机专断” 四个字,递给沈逸:“沈卿,此行朕给你临机专断之权,若遇到紧急情况,不必事事禀报,以营救周爱卿、探查邪术为首要任务。”

“臣遵旨!” 沈逸接过令牌,起身时,目光与楚曦相遇,楚曦的眼底满是担忧,却还是对着他点了点头,无声地传递着鼓励。沈逸心中一暖,握紧了手中的锦囊 —— 他一定会平安回来,不仅为了漠北的安危,更为了等他的人。

沈逸和青鸾带着十名 “锐刃” 队员,换上了漠北商旅的服饰 —— 粗布制成的褐色长袍,腰间系着牛皮腰带,上面挂着水囊和干粮袋,头上戴着遮阳的毡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们牵着五匹骆驼,骆驼背上驮着伪装用的丝绸和茶叶,看起来就像一支遭遇沙暴、损失惨重的商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茫茫大漠。

白天的大漠像个巨大的火炉,太阳挂在天上,像个烧红的火球,沙子被晒得滚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灼痛,队员们的长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又被风吹干,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他们只能在骆驼的影子下短暂休息,喝一口水囊里的水 —— 水是用楚曦给的药方煮过的,加了清热解暑的草药,喝起来带着点微苦,却能解乏。

到了晚上,气温骤降,风刮过雅丹地貌的岩石,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无数冤魂在哭嚎。雅丹地貌的岩石形状怪异,有的像狰狞的兽首,有的像弯腰的人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队员们昼伏夜出,避开部落的巡逻队 —— 那些巡逻队骑着快马,手里拿着火把,火光在远处的草原上晃动,像鬼火似的。

沈逸时刻留意着怀中的锦囊,锦囊里的清心辟邪散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偶尔会微微发热 —— 这是楚曦说的,当靠近幽冥邪术时,药香会变浓,提醒他们危险。他还能隐约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共鸣,那是来自赤霄残刃的 —— 虽然没带在身上,但他和赤霄相处已久,早已建立起一丝联系,这共鸣像个指南针,指引着他们朝着邪术最浓的方向前进。

当他们走到 “魔鬼城” 中心时,子夜的月亮升到了头顶,像一把银色的弯刀,洒下清冷的月光。突然,一阵阴冷的旋风从岩石后刮了过来,风里的沙砾带着冰碴,打在脸上又冷又疼,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像是无数具尸体腐烂后的味道,中间还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不对劲!戒备!” 沈逸低喝一声,队员们瞬间背靠背结成圆阵,手中的长刀出鞘,刀身上浸过的符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青鸾从腰间取出三枚烟雾弹,握在手里,警惕地看着四周的黑暗 —— 她的鼻子比常人灵敏,能闻到风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黑气,和之前遇到的幽冥死士身上的气息很像。

“嗷呜 ——” 一声怪异的嘶吼传来,几道黑影从雅丹岩石后扑了出来!它们的身形像人,却比正常人高半个头,皮肤干裂发黑,露出里面腐烂的肌肉,有的地方还能看到白骨。它们的眼眶是空的,里面燃烧着幽绿的火焰,跳动着诡异的光芒,长长的指甲是青黑色的,尖端还卡着碎肉和血痂,扑过来时,嘴里发出 “嗬嗬” 的怪响,腥风扑面而来。

“是尸傀!被邪术操控的尸体!” 青鸾厉声喊道,她手中的淬毒短剑刺向最前面的一具尸傀,“噗” 的一声,短剑刺进尸傀的胸口,却像刺在石头上似的,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尸傀毫不在意,挥起爪子就朝着青鸾的肩膀抓来,指甲带着风声,眼看就要抓到她。

“小心!” 沈逸纵身扑过去,手中的精钢长刀挡住了尸傀的爪子,“当” 的一声脆响,长刀被震得微微发麻。他体内的纯阳内力瞬间爆发,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到刀身,长刀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像裹了一层阳光。沈逸大喝一声,长刀横扫,砍向尸傀的脖颈 ——“噗嗤” 一声,就像切在朽木上,尸傀的头颅被斩飞出去,掉在沙地上,眼眶里的幽绿火焰瞬间熄灭,变成一团黑色的烟雾。尸傀的身体也软软地倒在地上,很快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渗进沙子里,沙子接触到黑水,瞬间变黑,还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用内力或者浸过符水的兵器!它们怕至阳之物!” 沈逸喊道,队员们闻言,纷纷催动体内的内力,有的队员手中的刀枪泛起淡红色的光芒,有的则取出浸过雄鸡血和烈阳符的短刃,朝着尸傀冲去。一名年轻的队员有些害怕,手微微发抖,刀砍偏了,尸傀的爪子抓住了他的手臂,“嗤” 的一声,他的袖子被撕开,手臂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发黑的血珠渗了出来。“忍着!” 旁边的队员一把拉过他,用浸过符水的刀刺向尸傀的眼眶,幽绿的火焰瞬间熄灭,尸傀倒在地上化作黑水。

经过半个时辰的苦战,七八具尸傀终于被全部消灭。队员们都累得大口喘气,有的靠在岩石上,有的坐在沙地上,手臂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沈逸蹲下身,用匕首挑起一点尸傀化成的黑水,黑水在匕首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下一点黑色的痕迹。他能感觉到黑水残留的气息 —— 和之前黑水潭的幽冥气息很像,却更驳杂,像是被稀释过的邪力。

“黑袍祭司果然在利用幽冥邪术。” 沈逸的面色凝重,他抬头看向乌洛兰部王庭的方向,月光下,能看到黑色帐篷群的轮廓,“他们在这里设伏,说明王庭里的防备肯定更严。我们得加快速度,赶在他们对周大人下手前找到他!”

乌洛兰部王庭的黑色帐篷群在夜色中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帐篷里的幽绿火光闪烁着,映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诡异的影子。最大的黑色帐篷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 地面铺着一张巨大的黑色兽皮,上面沾着干涸的血痂,有的地方还能看到抓痕,像是有活物在上面挣扎过。

帐篷中央的石台上,符文凹槽里的暗红液体已经满了,泛着粘稠的光泽,像是刚凝固的血。三名黑袍祭司围在石台旁,他们的吟唱声比之前更高亢,调子也更诡异,每唱一句,石台上的符文就亮一分,发出 “嗡嗡” 的低鸣。石台上方,悬浮着两名被绑着的乌洛兰部战士,他们的上衣被剥掉,露出精瘦的身体,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铁链绑着,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石台的四个角上。

战士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体内的精血正在被石台上的符文抽取 —— 他们的皮肤从原本的古铜色慢慢变得苍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球凸起,嘴里发出 “嗬嗬” 的痛苦呻吟,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暗红的血丝从他们的皮肤里渗出来,顺着铁链流到石台上,被符文贪婪地吸收,符文的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刺眼。

石台中心,一枚黑色的菱形水晶悬浮着,水晶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裂纹,里面泛着浓黑的雾气,雾气中隐隐形成一个模糊的兽首虚影 —— 它有长长的獠牙,眼睛是红色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嘶吼,像是在渴望更多的精血。

为首的大祭司站在水晶旁,他的黑袍比其他祭司更长,拖在地上,衣摆处绣着复杂的幽冥符文,泛着阴冷的光。他抬起枯瘦的手,指甲是青黑色的,长度快到手腕,指尖划过水晶表面,黑色的雾气瞬间沸腾起来,兽首虚影变得更清晰了些。“还不够…… 这点精血还不够让‘圣种’苏醒……”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金石摩擦,“需要更强大的灵魂,更纯粹的血脉…… 中原文官的气运,皇室的血脉,才能让‘圣种’彻底醒来,找到遗失的‘钥石’……”

旁边一名祭司恭敬地垂着头,声音带着畏惧:“大祭司,中原的使者周正清已经被关在西侧的帐篷里,由两名黑袍护卫看守,他的身上有中原文官的气运,是不是可以……”

“急什么。” 大祭司打断他的话,兜帽下的幽光闪烁了一下,“先让他活着,等‘圣种’感应到‘钥石’的方向,再用他的血来滋养‘圣种’,催生出‘猎犬’—— 有了‘猎犬’,就能找到那个能与神兵共鸣的郡主,她的血脉才是最纯粹的,能让‘圣种’发挥最大的力量……”

他转身看向帐篷外,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细长的光带。“漠北三部已经被我们控制,等‘圣种’苏醒,‘钥石’到手,就率领三部铁骑南下,先破雁门关,再攻京城……” 他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野心,“到时候,整个中原都会变成虚渊的领地,所有生灵都会成为‘圣种’的养料……”

幽绿的火光跳动着,映在三名祭司扭曲的身影上,石台上的战士已经没了气息,身体变得干瘪,像一张人皮。黑色水晶里的兽首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浓黑的雾气从水晶中溢出,弥漫在帐篷里,与吟唱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而在王庭外围的雅丹地貌中,沈逸率领的 “锐刃” 小队正贴着岩石前进,他们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沈逸摸了摸怀中的锦囊,里面的清心辟邪散已经变得滚烫,药香浓郁得盖过了大漠的风沙味 —— 他们离邪恶的核心,越来越近了。青鸾手中的铜制望远镜对准了王庭西侧的帐篷,那里有两名黑袍人在巡逻,帐篷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 那应该就是周正清被关押的地方。

“准备行动。” 沈逸压低声音,队员们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刀身上的符水在月光下泛着红光,像是黑暗中的希望。他们像一群沉默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朝着黑色帐篷群逼近,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即将在漠北的夜色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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