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峰来到黑色大殿内的最里间,打开大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一排排铁栅栏后,是通往地牢的楼梯。
虎峰陶醉地深吸一口气,越过铁栅栏就向着地牢深处而去。
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腐臭与血腥味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墙壁上挂满了锈迹斑斑的铁钩,有的钩子上还挂着半截残肢,干涸的血迹像蛛网般爬满石壁。
这里关押着从各处村落掳来的人族修士。
还有一些宗门私底下送来的所谓外收弟子。
他们被剥去衣衫,像牲畜一样被铁链锁住脖颈,蜷缩在狭小的石坑里。
每个人的脚踝上都烙着兽神教的印记——一个狰狞的兽首,象征着他们“血食”的身份。
他们的境界参差不一,下至气血境,上可有四五阶的武者。
每天清晨,都会有妖兽提着锈刀进来,像挑选猪羊一样,随手拽起一个修士,拖到外面的“屠宰台”上。
此刻的地牢深处,正在进行着每天都上演的情形。
“今天吃这个。”
一头野猪妖咧嘴一笑,獠牙上还挂着昨日的肉渣。
被选中的修士是个少年,骨瘦如柴,眼神早已麻木。
他粗暴地抓住少年的衣领,将他从老房里拖出,宛若对待牲口一般随意。
少年麻木地接受这一切,甚至没有挣扎,只是机械地被拖走。
“咔嚓——”
刀光一闪,头颅滚落。
野猪妖熟练地剥皮剔骨,将血肉丢进沸腾的大锅里,而剩下的内脏则被随手丢给身旁的低阶妖兽啃食。
地牢里的其他人沉默地看着,没有人哭喊,也没有人反抗——因为反抗的人,会被“特别照顾”。
角落里,一具尸体被钉在墙上,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那是三天前试图逃跑的修士,一位去年刚参加完武考的二阶武者。
他被抓回来后,妖兽们没有立刻杀他,而是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身体零件一部分一部分撕碎,逼着他吃下去。
最后,他们折断了他的骨头,却用妖力吊着他的命,让他活活疼了三天才死。
“这就是逃跑的下场。”豺狼男子狞笑着,用爪子拍了拍尸体的脸,“你们人族,就该老老实实当食物。”
……
这些修士眼中早已失去了对生的希望,他们大多数都是无极宗的弟子,作为国内实力排行第二的大宗门,他们从小就对其向往不已。
虽然无极宗好几年前被爆出食用人族血食,遭到各方势力围剿,甚至一度被打上邪宗的名号。
但你耐不住他宣传好啊,你耐不住他在执法局插内奸了,还勾搭上了同样爱好人食的兽神教。
这些接到无极宗弟子招募通知书而欣喜万分的修士,大多从小就被各种各样无极宗很牛笔的字眼洗脑,在无休止的人云亦云中,自己也沦陷其中而不自知了。
……
当他们被敬仰的宗门送进妖兽口中之时,他们的悔恨早已来不及挽救他们的性命。
虎峰没有去看这里的人族修士,径直朝着最深处走去。
最深处的地牢里,关着一群女修。
她们被喂下催生丹药,像牲畜一样被迫怀孕,生下具有修炼天赋的孩子——而这些孩子,会被兽神教培养成“高级血食”,或者炼成丹药。
一个女修蜷缩在角落,腹部隆起,眼神空洞。她的手腕上满是咬痕——那是她试图自杀时,被妖兽强行救活的证据。
“想死?没那么容易。”看守的狐妖冷笑,“你们人族的灵胎,可是大补之物。”
“趁早放弃吧,乖乖为我们生产灵胎,还能活得舒服一点不是吗?”
虎峰穿过一众牢房,径直来到这面牢房跟前。狐妖调整站姿对恶虎鞠过一躬后,便打开了牢门,眼神里闪过几丝幸灾乐祸。
那名女修蜷缩在角落,看见恶虎到来,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护住隆起的腹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却仍在本能地保护着腹中的孩子——尽管她知道,这个孩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成为妖兽口中的“灵药”。
时辰到了。”恶虎咧嘴一笑,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本座的灵胎,该取出来了。”
女修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死死抵住墙壁,不肯挪动半分。
“不……再等等……还没足月……”她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哀求。
恶虎眯起猩红的兽瞳,猛地探爪掐住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等?”它狞笑,“本座饿了,现在就要吃!”
女修双脚离地,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可她的手仍死死护着腹部。恶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另一只爪子猛地刺向她的小腹——
“噗嗤!”
鲜血喷溅,女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恶虎的爪子硬生生剖开了她的肚子,鲜血如泉涌出,顺着它的利爪滴落在地。
它狞笑着,从血淋淋的腹腔中扯出一团模糊的血肉——那是一个尚未成型的胎儿,微弱地蠕动着,发出细弱的啼哭。
“啧,还活着?”恶虎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正好,新鲜的才够滋补!”
女修瘫软在地,瞳孔涣散,却仍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孩……子……”她气若游丝,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恶虎看都没看她一眼,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那团血肉塞进口中——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女修的眼眸彻底黯淡下去,手臂无力地垂落。
恶虎满足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愉悦的低吼,随后一脚踢开她的尸体,转身离去。
“下一个。”它舔着爪子上的血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明日再送一个怀孕的过来,本座要养足精气,突破半神!”
地牢里,死寂无声。
怨恨,悲怆,愤怒,累积数月的无数负面情绪汇集在方地牢上空,此刻如渊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