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之前的失误,让192和191的顺序搞反了,所以我把192的并到了191里,但我又把192搞到了之后的寰宇篇那里,如果没看过,已经调整的192的话,要到最后看,抱歉,有时候真的能被自己蠢死哭)
“演武仪典是我守擂……”
白露说这话时,还轻轻挠了挠脸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坦然——像是突然想起一件被遗忘的麻烦事,眼底藏着几分“没办法,谁让规矩如此”的小抱怨。
而原本还沉浸在“私奔成功”喜悦里的羽绒,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在原地。
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唰”地耷拉下来,尾尖的鹅黄光晕也黯淡了大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活脱脱一副被雷劈中、彻底石化的模样。
不是吧???
演武仪典的守擂者……不该是彦卿吗?!
羽绒脑子里瞬间炸开一串问号,混沌得像被搅乱的浆糊:
难不成是因为白露大人现在能自由掌控龙尊之力了,所以仙舟就改让她上了?可为什么守擂非要龙尊来啊?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传统?!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卡了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白、白露大人?你、你没搞错吧?守、守擂?”
白露看着他这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呆滞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小傲娇的吐槽:
“还能有假?神策府的人前几天跟我说的,说是老规矩,龙尊得亲自守擂镇场子,以前是我……但现在……”
她撇了撇嘴,没继续说下去,但那点“被迫营业”的无奈藏都藏不住,“本来想等小羽你来了再说,结果一高兴就忘了。”
羽绒只觉得眼前一黑,刚才的兴奋劲儿瞬间被浇得透凉——计划刚有眉目,就来了这么个演武仪典。
现在的演武仪典什么公司机甲的,啥玩意都能上去,羽绒当然不是不相信彦卿的实力,但要是彦卿刚好遇上了什么……
嘴里喊着什么羁绊与友情的人。
还有什么合体机甲的……
和彦卿能打过99%的人,但刚好碰到那1%的人的话。
难不成要让那些眼里只有胜负的家伙,对着白露大人大打出手?他们根本不会顾及白露大人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龙女,更不会手下留情!不行!绝对不行!
就算彦卿真能一路杀穿重围,最后以第一名的身份站到白露大人面前……擂台之上刀剑无眼,哪怕彦卿再有分寸,也难免会有磕碰,白露大人要是受了伤怎么办?这也不行!
思来想去,羽绒眼里的犹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狠厉,毛茸茸的狐耳微微绷紧,尾尖的鹅黄光晕透着股凌厉:“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在所有可能伤害到白露大人的家伙靠近她之前,我先把他们全部打飞出去!嗯,对,就是这样!”
白露看着他绷着小脸、狐耳竖得笔直,尾尖都透着股“谁敢动我就揍谁”的狠厉模样,眼底瞬间漫开浓浓的宠溺,嘴角忍不住弯成了软乎乎的弧度——自家这小狐狸,护起人来还挺凶,偏偏毛茸茸的样子半点威慑力没有,只剩可爱。
她小手轻轻抚上羽绒紧绷的狐耳,指尖顺着柔软的绒毛轻轻摩挲,语气甜得像浸了蜜:
“哎哟,我们家小狐狸这是要替本小姐出头呀?” 说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他鼓着的脸颊肉轻轻晃了晃,“脸都绷成小包子了,这么认真呀?”
见羽绒皱着眉想反驳,白露反而笑得更欢,指尖故意挠了挠他的耳尖,看着他瞬间僵住、耳尖泛红的样子,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还有彦卿晓卫,本小姐自己也能应付呀~” 她凑近了些,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软乎乎的,“不过嘛……”
白露难得把主动权重新掌握回来,那肯定要……
话音一转,她抬手勾住羽绒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纵容的调皮:“看你这么护着我,倒是挺可爱的。”
说着,她突然伸手揪住他蓬松的狐尾尖,轻轻拽了拽,看着他瞬间炸毛又不敢发脾气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行啦行啦,既然我们家小狐狸这么想打,那本小姐就乖乖等着,看你怎么把那些家伙都打飞~”
“哼,除非飞霄将军参加……大不了我让亡龙创死他们所以人……”
………………
丹鼎司的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纱布与草药的气息缠绕鼻尖。
彦卿半坐在病床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枕边的剑穗,少年眼底亮得惊人,满是剑痴对胜利的笃定,语气带着几分意气飞扬的傲气:
“云璃姑娘,演武仪典的剑首之位,我势在必得——你不如乖乖认输,省得届时在擂台上吃亏。”
云璃靠在对面病床的床头,怀里还搂着那柄名为“老铁”的熔铁剑胚,闻言挑眉,直率的性子半点不绕弯子,语气里带着不服输的劲儿:
“你对付呼雷的那招确实厉害,我承认略逊你半筹,但也别太得意忘形了,彦卿小弟!”
她抬手挠了挠头,眼神清亮,“擂台之上变数多,没比过谁知道结果?”
“那就擂台上见真章。”彦卿说着便要坐直身子,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拔剑比试,周身的少年锐气几乎要冲破病房的静谧。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清雅药香的灵砂走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眼底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嗅觉敏锐的她早已闻出两人身上躁动的气息,语气软中带硬:
“两位,我记得医嘱说得很清楚,让你们好好卧床静养,伤还没好利索就不安分?”
她缓步走到病床中间,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笑容依旧柔和,可话语里的威慑力半点不含糊:
“怎么,是打算现在就掀了病床打一场?”
见两人还想辩解,灵砂眼神微沉,慢悠悠补充道,“若是不肯乖乖躺好,那演武仪典,你们俩可就都别想参加了——我这就去禀明景元将军,取消你们的参赛资格。”
她心里早已默念了三遍“莫生气,莫生气”,面上却依旧滴水不漏。
彦卿脸上的傲气瞬间收敛,虽有些不甘心地抿了抿唇,但终究舍不得错过争夺剑首的机会,乖乖躺回床上,扯了扯盖在身上的薄被:“知道了,灵砂姐姐。”
云璃也听话地把“老铁”放在床边,便顺势躺平,只是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对擂台的向往:“我知道了……灵砂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