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云栖渡去的路,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里长满了青苔,踩上去软绵绵的。路两旁的枫树很特别,枫叶是墨色的,却在枝头泛着青绿色的边,像被人用画笔补过色。
“这里的墨魔气藏得深,”马嘉祺指尖划过枫叶,墨色的叶面上留下道淡青的痕迹,“本源碎片应该在渡头的‘潮音洞’,但洞口被潮汐封着,得等涨潮时才能进去。”
说话间,远处传来笛声,清越得像冰棱落地。众人循声走到渡头,只见个穿青衫的画中灵正坐在礁石上吹笛,他脚下的海水是半墨半青的颜色,潮起潮落时,墨色与青色就在水面上缠斗。
“他是‘守渡灵’,”唐僧合十行礼,“掌管云栖渡的潮汐,只是被墨气缠上了。” 守渡灵似乎没听见,笛声突然变得急促,海水里的墨色瞬间翻涌,竟化作数只墨鲨,朝众人扑来。
“用笛声破他的魔音!” 王源突然掏出支竹笛,是他用云栖渡的灵竹做的,“我来引,宋亚轩你跟上!” 竹笛声响起,清润如流水,与守渡灵的笛音撞在一起,墨鲨的动作顿时迟滞。宋亚轩趁机开口,歌声裹着青绿灵力,像道暖流注入海水,青绿色竟漫过了墨鲨的脊背。
“刘耀文,左翼!” 严浩翔甩出暗器,打在礁石上,溅起的碎石逼退了两只墨鲨。刘耀文挥剑跟上,剑气劈开墨浪,在水面上划出道青痕。丁程鑫旋身起舞,裙裾扫过礁石,青藤疯长,缠住了墨鲨的尾鳍,给关晓彤的箭争取了时间——破魔箭射中墨鲨的鳃部,墨鲨顿时化作墨汁融入海水。
守渡灵见状,笛音陡然拔高,渡头的礁石竟开始震动,无数墨色的沙砾从石缝里涌出,聚成个巨大的墨人。“这是‘沙魇’,” 贺峻霖展开地图,指尖点在潮音洞的位置,“它的核心在洞门口的海螺里!”
贾玲突然掏出个巨大的蒸笼,是她入画时带来的厨具:“沈腾,搭把手!” 两人合力将蒸笼扣在沙魇的腿上,灵火从笼底燃起,沙魇被烫得嘶吼,沙砾簌簌落下。马丽趁机往蒸笼里撒了把张真源配的“清尘散”,粉末遇热炸开,竟让沙魇的墨色淡了几分。
“我去拿海螺!” 鹿晗骑着白鹿跃过沙魇,白鹿蹄子踏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化作冰棱,冻住了沙魇的手臂。他刚要伸手去够洞口的海螺,守渡灵的笛音突然转向,一道墨色的音波射来,鹿晗急忙翻身躲避,手臂还是被擦到,顿时冒出黑气。
“用风音玉!” 马嘉祺喊道。宋亚轩立刻取出风音玉,玉片在他掌心发出清鸣,与王源的笛声、自己的歌声融在一起,形成道金光,撞向守渡灵的墨音。守渡灵闷哼一声,笛音乱了,沙魇的动作也跟着僵硬。
就在这时,迪丽热巴抱着修好的琵琶赶来,指尖在弦上一划,《十面埋伏》的急促旋律骤然响起,沙魇被琴声扰得心神不宁,沙砾组成的身体开始溃散。孙悟空趁机一棒砸向海螺,海螺裂开,里面滚出颗莹白的珠子——正是解“调”字的“调律珠”。
珠子落地的瞬间,守渡灵身上的墨气消散了,青衫恢复了鲜亮,他望着众人,拱手道:“多谢诸位唤醒我。” 他拿起笛子,吹奏起舒缓的调子,海水里的墨色渐渐褪去,露出青碧色的波流,潮音洞的洞口也在潮水中露出全貌,里面泛着青绿的光。
第四块青绿本源碎片缓缓飞出,这次,它落在了王源手中。碎片融入他的竹笛,笛身顿时泛起青纹,王源试着吹了个音,海水竟跟着旋律起伏,像在跳舞。
“原来‘调’字,说的是调和阴阳,顺应自然。” 唐僧望着恢复清明的渡头,“守渡灵被墨气所困,才会用魔音控潮,如今调律珠归位,潮汐自然顺了。”
夕阳落在海面上,青碧色的波浪闪着金光。守渡灵邀请众人在渡头的亭子里歇息,用灵贝盛着海味,鲜得让人舌尖发麻。宋亚轩和王源合奏了一曲,笛声清亮,歌声温润,守渡灵听得入神,说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潮音”。
马嘉祺望着潮音洞里涌出的青绿灵气,知道离最终的“跨世歌会”越来越近了。江山台上的“风”字已亮,云栖渡的“调”字得解,剩下的“雨”与“顺”,定藏在更深处的画境里。
夜色降临时,渡头燃起了篝火,华晨宇的吉他与迪丽热巴的琵琶再次响起,这次还加了王源的竹笛和守渡灵的笛音。海风带着歌声飘向远方,连天上的星星都像是被惊动了,在云层里眨着眼睛。
“明天去‘霖雨泽’吧,” 马嘉祺望着地图上的标记,那里被墨气笼罩得最厚,“‘雨’字的碎片,一定在那儿。”
众人齐声应好,火光映着他们的笑脸,像给这片重获新生的山水,又添了几分暖意。画境的风,带着越来越浓的青绿气息,吹过云栖渡,吹向更远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