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像被揉碎的锡箔,撒在无边无际的稻田里。当唐僧的念珠串突然绷断,当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瞥见田埂上一闪而过的黑影,当宋亚轩指着远处的稻草人轻声说“它好像动了”——这群误入这片古老稻田的异乡人,终于意识到,那些插在泥土里的、穿着破旧衣裳的“守卫者”,早已在某个瞬间,悄悄睁开了眼睛。
第一夜:纽扣眼睛里的寒光
他们借宿在稻田边的废弃农舍,墙皮剥落的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农业学大寨”标语。猪八戒抱着个豁口的陶罐,正往嘴里倒最后一点水,突然“哐当”一声把罐子摔在地上:“那玩意儿……刚才看我了!”
众人冲到窗边,只见百米外的田埂上,一个戴着草帽的稻草人正对着农舍。它的脸是块破麻布,上面缝着两颗黑纽扣当眼睛,此刻在月光下,那纽扣竟反射出冰冷的光。“看错了吧,”王俊凯试图稳住大家,“风吹的,稻草人会动很正常。”话音未落,丁程鑫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可它的头……刚才是歪向左边的。”
孙悟空纵身跃上房梁,火眼金睛扫过整片稻田。数不清的稻草人伫立在夜色里,有的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有的戴着褪色的军帽,最老的那个甚至披着件破烂的蓑衣。“不对劲,”他从房梁跳下,“至少有七个,刚才换了姿势。”马嘉祺立刻掏出笔记本:“记下来,现在是亥时三刻,发现异动的稻草人位置在东南方三号田。”
贺峻霖突然笑出声,又猛地捂住嘴。“你笑啥?”刘耀文压低声音。“那稻草人的衣服,”贺峻霖指着最显眼的那个,“跟我奶奶压箱底的那件花衬衫一模一样,袖口还破了个洞呢。”话刚说完,那稻草人竟缓缓抬起手臂,露出的袖口处,果然有个不规则的破洞。
第二夜:会走路的脚印与缝补的衣裳
沙僧在农舍门口垒了半人高的石头墙,严浩翔用捡来的铜铃铛串成门帘,“书上说,铃铛响能驱邪。”可当午夜的风掠过稻田,铃铛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反而衬得四周更静了。
易烊千玺蹲在窗下,借着马灯的光看地上的泥痕。“有人在外面走了一夜。”他指着一串模糊的脚印,“不是人的,也不是野兽的——步子很轻,像拖着什么东西。”张真源握紧墙角的铁叉:“我去看看。”刚拉开门,就见田埂上那个穿花衬衫的稻草人,竟挪到了离农舍只有五十步的地方,它脚下的泥土还带着新鲜的湿痕。
“它在靠近。”王源的声音发紧,手里的口琴不知何时被攥得发烫。他突然吹起一段不成调的曲子,是小时候奶奶教的安眠谣。奇妙的是,那稻草人竟停下了,纽扣眼睛对着农舍,一动不动。唐僧捡起地上的念珠碎片,低声诵经,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稻田里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黎明前,宋亚轩被一阵“沙沙”声吵醒。他扒着门缝往外看,只见那个穿蓝布褂的稻草人,正用枯枝般的“手”,笨拙地缝补自己破掉的裤脚。它的“手指”是两根细麻绳,穿针的动作生涩又执着,像个赶工的老农。宋亚轩突然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想起了乡下的爷爷,也是这样,总在灯下缝补他磨破的书包。
第三夜:祠堂里的秘密与稻草人的真相
“月圆之夜,祠堂门开。”村口那块断裂的石碑上,模糊的字迹在月光下异常清晰。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金箍棒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稻田里的稻草人都转向他们,纽扣眼睛里的光连成一片,像撒在地上的星子。
祠堂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麦香扑面而来。墙上挂着泛黄的族谱,供桌上摆着十几个稻草人,个个都缝着纽扣眼睛。马嘉祺翻开供桌下的木箱,里面是一沓褪色的信纸,字迹娟秀:“1958年,阿爹为护粮被野猪所伤,我扎了第一个稻草人,给他穿上阿爹的蓝布褂……”
“1963年,阿弟去守夜,再也没回来。我把他的花衬衫给稻草人穿上,希望他能认得回家的路……”
“1972年,大旱,田里的苗快枯死了。我对着稻草人说话,它好像听懂了,那晚真的下了雨……”
信纸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简易的稻草人,眼眶的位置写着两个字:“等你”。
这时,祠堂外传来整齐的“沙沙”声。他们冲出去,只见所有稻草人都朝着祠堂的方向,缓缓弯下了腰,像在鞠躬。穿花衬衫的那个脚下,放着一束刚摘的野菊,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唐僧捡起那束花,轻声道:“它们不是要伤害我们。”他指向稻田尽头的矮坡,那里有座小小的土坟,坟前插着一根光秃秃的竹竿,“它们在等一个人回来,等了很多年。”
破晓:不会消失的凝视
天亮时,稻田里的稻草人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只是纽扣眼睛里的寒光,变成了温润的、像晨露般的光泽。他们离开时,贺峻霖把自己的快板挂在了穿蓝布褂的稻草人手上,丁程鑫给最老的那个换上了新草帽,宋亚轩在花衬衫的口袋里,塞了一颗奶糖。
走出很远,刘耀文回头望,突然喊道:“看!它们在挥手!”
稻田中央,那个穿花衬衫的稻草人,正微微晃动着手臂,纽扣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孙悟空挠挠头,把金箍棒缩成小棍别在腰间:“俺老孙走南闯北,还是头回被稻草人送路。”唐僧合十微笑:“万物有灵,心有所念,便自成守护。”
后来,路过这片稻田的人偶尔会说,深夜里看到稻草人在田里走动,有的在驱赶偷粮的鸟雀,有的在田埂上巡逻,还有的,会对着月亮静静伫立,像在等待某个未归的人。而那些曾见过它们睁眼的异乡人,从此再看到稻草人时,心里不会再有恐惧,只会想起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稻田深处,有无数双眼睛,在默默守护着一片土地的安宁与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