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源粮行的掌柜听到沈砚自报家门,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示意沈砚到里间说话。
沈砚跟着掌柜走进里间,清玄则留在外面望风。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粮食气息。掌柜坐在椅子上,示意沈砚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沈砚倒了一杯。
“顾公子,当年裕丰粮行的案子,我确实知道一些情况。”掌柜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但这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有些细节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沈砚往前倾了倾身子,急切地说:“掌柜的,您能想起多少就说多少,任何一点线索对我都很重要。”
掌柜点了点头:“当年裕丰粮行在城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粮行,生意做得很大,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眼红。我记得当时有一个叫兴隆粮行的,一直和裕丰粮行竞争,裕丰粮行出事后,兴隆粮行可是得了不少好处。”
“兴隆粮行?”沈砚皱了皱眉,“您觉得这案子和兴隆粮行有关?”
掌柜犹豫了一下,说:“我也不敢肯定,只是当时有一些传言,说兴隆粮行的老板和一些官府的人勾结,为了打压裕丰粮行,不择手段。”
沈砚拿出李忠给的那些纸张,递给掌柜:“掌柜的,您看看这些,这是当年参与陷害我爹的人留下的一些东西,您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字迹或者知道些相关的事情?”
掌柜接过纸张,仔细地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变:“这……这字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清玄的声音:“哥,有人来了。”
沈砚和掌柜赶紧把纸张收起来,走出里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看到沈砚和掌柜,微微一愣,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掌柜连忙介绍:“这位是我这儿的老主顾,这位是顾公子,来打听些事情。”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沈砚几眼,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沈砚看着中年男子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清玄,你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吗?”
清玄点了点头:“我刚才看到他听到你是顾公子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沈砚沉思了一会儿,说:“看来这粮行里的水很深啊。掌柜的,今天多谢您了,如果您想起什么其他的事情,麻烦您一定要告诉我。”
掌柜连忙点头:“一定一定,顾公子您放心,我要是想起什么,肯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沈砚和清玄离开聚源粮行后,便朝着城东走去,打算去看看清玄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路上,沈砚把从掌柜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清玄,清玄听后,说:“哥,那我们要不要去兴隆粮行看看?”
沈砚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对兴隆粮行还不了解,贸然去的话,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我们先回住处,等把两边的消息汇总一下,再做打算。”
清玄点了点头:“好,哥,那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回到住处,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清玄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伙计,他看到清玄,问道:“请问顾公子在吗?我家掌柜让我给顾公子送个东西。”
清玄把伙计让进屋里,沈砚接过伙计递过来的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亥时,城西破庙见,有重要事情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