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就是想要一句明确的答案,结果等来一句“与你无关”,这落差谁扛得住!】
【转身的时候在使劲眨眼睛!实在憋眼泪啊!心疼死我了!】
【霍景朔,你是真有病吧!!!】
“阮小球,等一下!”霍景朔下意识伸手想拉她,指尖只擦过她的衣角,人硬生生僵在原地。
“我、我腿软了,这破玻璃桥,没有你我下不去的!”
阮俏悠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刻意把他的声音抛在身后。
可走出好一段,身后彻底没了动静,她心里莫名一空,还是忍不住顿住脚,迟疑地回头。
桥面空荡荡的,没看见他的人影。
她往下扫了眼,好家伙——那人竟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玻璃上,活像条搁浅的鱼。
阮俏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点怒气终究抵不过心底的软,转身折了回去。
霍景朔仰面望着天,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嘴里却硬邦邦地说:“不用管我,我躺会儿就好了。”
阮俏悠终究狠不下心,伸手拽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废话真多!要走就跟上,不然我真不管你了!”
“走走走!”他连忙应着,顺势往她身边凑了凑,脑袋轻轻靠在她肩膀上,活脱脱一个黏人的小娇夫。
下了玻璃桥,远离了高空的眩晕感,霍景朔才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别扭地解释:“其实我也不是怕高,就是这种全透明的玻璃,总让我觉得没踩着实地,心里空落落的,没什么安全感。”
阮俏悠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你就看我信不信吧?
【悠悠还是太心软了,根本放心不下他】
【现在是直接躺玻璃上耍赖了吗?】
【好好哄哄她吧,狗男人!】
【cp粉的命也是命啊,你们这又甜又虐又甜又虐,各种无缝切换,小心脏要受不住了!!】
【坐等霍总追妻火葬场!!!】
小火车这边,第二个下车的是言溪和栩阅。
两人被一路引至文创街深处的一家陶艺工坊。
原来这次的“创意”项目,是体验手工陶艺。
“哇,这些罐子都好好看啊!”言溪站在临街的玻璃窗前望着橱窗里造型别致的瓶瓶罐罐,忍不住发出感叹。
“我们肯定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栩阅侧头看向她,眼底漾着笃定的笑意。
言溪“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大概……也许……可能吧?”
说实话,她在手工方面的能力,一般。
进到工坊,店主递来两条围裙,栩阅率先接过,转身便贴心地帮言溪系上,还特意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啦!”言溪笑着道谢。
“那我的呢?”栩阅歪着脑袋,一脸期待地望向她,自己身上的围裙松垮地挂着,双手轻轻摊开。
“好吧好吧。”言溪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是在撒娇吗?
她绕到栩阅身后,随手给他系了个结。
栩阅立刻扬起嘴角:“谢谢~”
【小情侣一起做陶艺诶,好有约会氛围~】
【言溪有种手工小白在线心虚的既视感,哈哈哈哈太真实了】
【栩阅歪头要言溪帮忙系围裙,也太会撒娇了吧?这谁能拒绝啊~】
【期待成品!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子呢?】
店主望着两人互动的模样,忍不住捂嘴笑道:“小情侣感情可真好,祝你们百年好合呀!”
言溪闻言,脸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忙摆手解释:“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
栩阅听着店主的话,眼底笑意更甚,心里暗忖:这店主还挺有眼光。
他没有半分否认的意思,反而微微勾唇,顺势接过话头,语气自然:“谢谢您的祝福,麻烦您先给我们讲解一下陶艺制作的注意事项吧!”
店主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暧昧,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那眼神分明是“懂得都懂”。
“好嘞,没问题~”
【言溪说“还不是”,没直接说“不是”,这就是默认了吧!】
【栩阅这波顺水推舟我给满分!】
【老板你是懂磕cp的!】
【栩阅不仅不否认,还接了祝福,你小子,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店主简单讲解了揉泥、定中心的要领,便笑着退了出去,给两人留出了自在发挥的空间。
摔醒泥的闷响里,言溪轻轻碰了碰栩阅的胳膊,小声问:“刚才店主讲的……你都听懂啦?”
她其实听得半懂不懂,总觉得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
栩阅看着她皱着眉的认真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放心,不就是玩泥巴嘛。”
听他这么一说,言溪眼里的迷茫散了些,点了点头:“也是哦,玩泥巴谁不会啊!”
她埋头揉了好一会儿泥巴,才小心翼翼地将陶泥捧到拉坯机的转盘上。
双手试探着覆上去,刚想用力压实,陶泥却顺着转盘的惯性往一边歪去。
言溪忍不住低呼一声,“它怎么……这么不听话呀!”
此时栩阅那边早已进度斐然,拉坯机上,一个小巧的花瓶雏形已然成型,瓶口还被他巧妙地捏成了心形。
他侧头望见言溪手忙脚乱的样子,伸手轻轻帮她稳住晃动的转盘:“别急,先把泥固定好,双手要贴紧,力度轻一点、匀一点。”
说着,他干脆起身绕到言溪身后,温热的掌心自然地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缓缓按压陶泥中心:“感受一下,跟着转盘的节奏走,先把底部压实。”
后背猝不及防贴上他的胸膛,言溪的脸颊瞬间红了几分,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能乖乖跟着他的力道一点点调整。
【啊啊啊啊背后环抱!这谁顶得住啊!】
【手贴手教学也太甜了吧!栩阅好会引导~】
【有谁注意到栩阅居然捏了心形瓶口诶!是准备送给言溪的吧?】
【言溪手忙脚乱的样子好真实!像极了我本人!我们上次两个人去做出来跟屎一样,最后让店里师傅给做了俩】
栩阅的声音就在耳畔,低沉又温和:“现在慢慢往上提,想做窄口的,还是宽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