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渊:“所以 ,一个人吃不吃香菜,其实是由你的基因决定的。”
栩阅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在桌面轻点,目光扫向萧默:“我死了吗?”
萧默摆手:“没有没有。”
【香菜脑袋找到组织啦!!我磕的cp都爱吃香菜!!】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接受不了香菜?】
【主要我觉得香菜是一股臭虫味,吃一口感觉整个味觉都受到了侵犯】
【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了,香!菜!也!是!香!的!我真的超级爱香菜!!】
【我好喜欢看言溪怼人和南渊科普,这是我看这个节目最大的动力之一】
现在都不用萧默挨个cue嘉宾了,大家都有了慷慨“赴死”的觉悟。
这不,南渊已经默默抽好了自己这轮的盲盒。
掀开盖子,一杯漆黑的粉末出现在众人眼前。
南渊挑眉,满脸写着疑惑:“介是嘛呀?”
她来了她来了,沈黛艺又带着她的好奇心走来了。
她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是黑芝麻粉吗?”
上官蓓蓓也拉着言溪过来凑热闹,她俩现在属于是纯凑热闹。
作为已经被“毒死”的“奥特曼”(out-man),现在不管盲盒里的东西再惊世骇俗,也伤不到她们半分了。
上官蓓蓓拿起杯子,轻轻嗅了嗅,摇头否定:“应该不是黑芝麻粉,闻起来一点儿炒货的香味都没有。”
言溪盯着粉末,抛出关键疑问:“黑得跟炭似的,这玩意味儿该咋吃啊?看着也不像是会溶于水的样子。”
萧默适时揭晓答案:“这是一款可食用椰子壳粉,我们一般叫它椰壳炭。”
上官蓓蓓有些惊喜地看向言溪:“小溪,被你说中了,还真是炭。”
“能吃的炭?!”在沈黛艺的惊讶声中,已经有工作人员送上了勺子。
南渊捏着勺子,晃了晃,“怎么说?难不成……干嚼啊?”
萧默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正是。”
南渊咬咬牙,舀了满满一勺,挖走几乎大半杯,豪迈地塞进嘴里,直接包进嘴里,还刻意做出一副美味至极的陶醉模样。
然而,1、2、3秒后,他的表情从忍耐到逐渐扭曲。
突然,“噗”地一声,一团黑烟直接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瞬间烟雾缭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在场所有人都笑得很大声,包括南渊他自己。
言溪:“渊哥,你现在好像一只双弹瓦斯啊!”
他连忙躲到一边,免得殃及无辜。
咳咳咳之后,一整个毒性发作的状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漆黑的鼻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笑点很低的言溪笑到飙泪,瘫在沙发上直拍扶手。
栩阅也笑得开怀,还不忘默默给言溪递上纸巾。
沈黛艺和纪卿尘笑得东倒西歪的。
上官蓓蓓强忍着笑喷的冲动,递给南渊一面镜子和一瓶水,调侃道:“柴油机发动咯!”
南渊看到镜中自己的“尊容”,刚止住的笑意瞬间决堤,一张嘴又喷出一股黑烟。
他突然眼神一狠,龇牙咧嘴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我这造型,能直接去演《生化危机》里的丧尸了。”
【为啥会在嘴里留不住啊?到底啥感觉?哈哈哈[大笑],笑死算了】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还是想要发表一下我的观点,在我仔细看过你的问题,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后,我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正如我一开始说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我真怕南渊钻出屏幕吃掉我,太像丧尸爆发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这是恐怖片啊!】
【在图书馆看到这段直接笑出声,被管理员眼神“追杀”赶了出来,纯纯社死现场了】
南渊喝完一瓶矿泉水,才把剩下小半杯椰壳炭顺了下去。
“我死了吗?”南渊说话间,嘴里又喷出一小股黑烟。
有一种七窍流血的感觉。
萧默笑得直不起腰,一边摆手一边喘气:“没……没有!”
南渊翻了个白眼,悲愤吐槽:“造孽啊!我都‘毒发’成这样了,你还不让我‘身亡’?”
【救命!现在彻底理解蓓蓓的心态了,这哪里是抽盲盒啊,分明是渡劫,可不就是早“死”早解脱嘛】
【南渊:此刻言溪就是我最羡慕的人】
【这些“毒物”,萧pd到底是从哪里淘来的?我愿称之为盲盒界的“生化武器库”】
【笑到在床上打滚!谁来救救我渊哥[捂脸]】
【南渊这状况,已经中毒很深了[破涕为笑]】
萧默提醒道:“沈老师,又该你咯!”
沈黛艺看着南渊的“惨状”,无奈地抿了抿唇,望着还剩大半的盲盒犯愁:“我不知道该选哪个了,感觉没一个靠谱的。”
犹豫片刻,她指尖在盲盒上轻轻点动,“点兵点将,骑马打仗。点到谁,谁就是我的大兵大将!”
说完,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忐忑打开了选中的盲盒。
盒中躺着一只小巧的玻璃瓶,旁边还放着配套的银勺,瓶身标签上“青梅精”三个大字格外醒目。
沈黛艺举起瓶子,朝萧默晃了晃,“这个……该怎么吃呀?”
“直接服用,一勺就可以。”萧默简洁地回答。
上官蓓蓓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名字听起来挺可爱的,这次应该不会踩雷了吧?”
沈黛艺伸手去拧瓶盖,却发现纹丝不动。
纪卿尘见状,自然地接过瓶子,“咔嗒”一声拧开,“闻起来香香的,是那种话梅的味道。”
南渊挑眉猜测:“那估计酸得够呛。”
沈黛艺自信地扬了扬下巴:“我很能吃酸哦。”
她拿起瓶子缓缓倾倒,深褐色的浓稠液体顺着瓶口滑入勺中,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看起来像糖浆。”她盯着勺子里的膏体,“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沈黛艺倒出大半勺,全塞进嘴里。
酸涩如汹涌浪潮轰然炸开,她瞬间瞪大眼睛,五官扭曲成一团,整张脸皱成核桃。
她委屈地嘟囔着:“呜呜呜,它咬我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