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有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其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那本名册。”
“而是想借暖香阁这把刀,来杀我林风,进而抹黑,打击整个萧家!”
“好一招祸水东引,一石二鸟之计!”
寒潭猛地瞪大眼睛,“谁?!到底是谁,竟如此歹毒?!”
林风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神色各异的萧家长老,意味深长地道:
“二位不妨冷静想想,若暖香阁真与萧家因此事交恶,甚至爆发冲突,两败俱伤之下,天元城内,谁获利最大?”
“谁又能从中趁火打劫,攫取到最大的利益?”
这话瞬间点醒了冷泉,一个名字,几乎瞬间就从他脑海中蹦了出来!
“难道是……唐家?!”
“之前就有听说过,唐家与萧家,在南城灵矿的生意上摩擦不断,竞争激烈!”
“而且,唐家内部某些激进派,与我暖香阁背后的一些势力,之前因为利益分配,也曾起过冲突!”
“此事既能打击萧家,又能嫁祸暖香阁,挑起暖香阁与萧家的争斗,那他们唐家,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厅内,一众萧家长老闻言,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唐家?确实……他们最有动机!”
“南城灵矿的份额,唐家一直觊觎,若我萧家与暖香阁冲突,他们便可趁机扩张!”
“好毒的计策!”
就连家主萧振天和大长老萧振海,眼中也闪过一丝厉色,显然也认同了这个推测。
【叮!恭喜宿主巧借对方证据漏洞与自身修为反差,成功扭转局势,引导舆论!】
【祸水东引布局大幅度完成!宿主成功在冷泉二人,以及萧家众长老心中,建立对唐家的强烈怀疑!】
二长老萧振山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这局面怎么突然就变成联合对外了?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他连忙试图挽回,干咳一声,开口道:“咳咳,此事尚无定论,或许另有隐情,未必就是唐家……”
“二长老!”
家主萧振天猛地打断他,“此事关乎家族安危,岂容儿戏?林风已自证清白,暖香阁道友也意识到了疑点!”
“当前首要之事,是查明真相,而非在此无端猜疑自家人!”
“你,退下!”
萧振山被家主当众呵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再言,只得悻悻闭嘴。
大长老萧振海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看向冷泉二人:
“冷泉道友,寒潭道友!如今真相如何,想必二位心中已有计较了吧?”
“我萧家客卿长老平白受此污蔑,你暖香阁是否该给个说法?”
冷泉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和尴尬,对着林风拱了拱手,语气僵硬:
“此事……误会,是我等鲁莽,误信奸人挑拨,惊扰了林长老和萧家,冷某在此致歉。”
“待我回去后,必将彻查内部,定要揪出那真正的窃贼和幕后黑手,给萧家和林长老一个交代!”
他虽道了歉,但依旧将主要责任推给了奸人挑拨和内部问题,试图保留一丝颜面。
寒潭虽满脸不甘,但也知自己理亏,只能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事已至此,厅内紧绷的气氛,稍稍有些缓和。
不少萧家长老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此事能以此种方式收场,已是皆大欢喜。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风波即将平息之时。
林风却忽然轻笑一声,“误会?道歉?”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冷泉,又扫过一脸不忿的寒潭,缓缓摇头:
“冷泉道友,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和道歉,恐怕……还不够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林风!
“他竟然还不满足?还想追究?!”
冷泉眉头瞬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林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等已承认误信谗言,并致歉,你还待如何?”
他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不悦,觉得林风有些得寸进尺。
寒潭更是直接暴怒,指着林风喝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等肯道歉,已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还想怎样?!”
萧振天微微蹙眉,觉得林风此举,似乎有些过激,正欲出言缓和。
却见林风不慌不忙,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冷泉,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刀:
“冷泉道友,今日若只是寻常的口角误会,一句道歉,林某自然一笑置之。”
“但今日之事,恐怕并非如此简单吧?”
他话音一顿,声音陡然转厉:
“二位今日,并非私下求证,而是公然闯入我萧家议事重地!”
“并非心平气和,而是携威逼之势,言语咄咄,几番欲要动手!”
“尤其这位寒潭道友!”
林风猛地转向寒潭,目光锐利如剑:
“你从始至终,口口声声要废我修为,断我手脚,甚至扬言要让我血溅当场!”
“若非大长老竭力维护,恐怕此刻,我已非死即残!”
“此等行径,岂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误会所能掩盖?这分明是蓄意挑衅,意图行凶!”
寒潭被他说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却一时语塞。
林风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声音更加沉痛,转向一旁眼圈依旧微红的柳萱:
“更因你二人步步紧逼,拿不出实证却一味威吓,竟逼得我师姐,为证我清白,不惜立下心魔大誓!”
“心魔大誓关乎道途性命!此誓一旦立下,大道之上便永悬利剑!此代价,岂是你一句道歉所能弥补?!”
他直接将暖香阁二人刚才的嚣张跋扈和造成的严重后果,赤裸裸地剥开,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厅内众长老闻言,纷纷暗自点头,觉得林风所言非虚,诉求合情合理。
今日暖香阁二人行事,确实过于霸道,若非林风自身硬气且柳萱决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家主见大长老萧振海点头,直接将出言缓和的念头打消,反而面色沉凝地看向冷泉二人,显然默认了林风的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