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元玄曜开口,娄昭君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如同宣判死刑的丧钟,冷酷而无情,不容置喙。
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辩驳之路。
她的声音如同一道冰冷的圣旨,将元玄曜的命运瞬间推向了深渊。
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仿佛要将其彻底冰封,永世不得超生,万劫不复。
“哀家绝不会容许任何动摇高氏江山根基之人!”
她心中已然做出决断,这个“潜龙”必须被彻底镇压,绝不能留下任何隐患,斩草除根。
“来人!”
“传哀家懿旨!”
“冠军侯元玄曜,身世存疑,言行诡谲,恐与南朝细作及前朝余孽有染!”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如同铁钉般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宣判着元玄曜的罪名,字字诛心。
不给他一丝生路,永世不得翻身。
高湛听到“前朝余孽”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这罪名一旦坐实,元玄曜将万劫不复。
而他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那希望也薄如蝉翼,随时可能破灭,化为虚无。
“着,御史台即刻介入,会同宗正寺、大理寺,三司会审!彻查其身世来历,以及与‘潜龙’谶语的一切关联!”
这道懿旨如同天罗地网,要将元玄曜彻底困死,不给他一丝翻身的机会。
将其所有底牌都暴露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让他无处可藏,彻底失去反抗之力,永无翻身之日。
“在此期间,冠军侯府将由禁军严密看守,确保其无法与外界勾结,亦无法销毁任何证据!”
“在真相查明之前,暂夺其兵权,于冠军侯府中,闭门思过!”
“任何人,不得探视!”
懿旨一下,满堂静默!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压抑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皇权的铁腕与冷酷,令人不寒而栗。
娄昭君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冰冷得彻骨,不带一丝人情味。
但珠帘之后,那双凤眸却已然眯起,眼中寒光如电,杀意沸腾,如实质般涌动。
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压抑,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收紧。
要将殿内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无处可逃,无处遁形,插翅难飞。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年寒冰,冰冷入骨。
直刺元玄曜的心脏,也直刺所有心存异议之人的灵魂深处。
警告着任何胆敢挑战高氏权威、动摇国本的狂徒,杀一儆百。
她心中涌起滔天怒火,这孽障竟敢在朝堂上提及禁忌,动摇高氏根基。
绝不能让先祖的血债白流,绝不能让高氏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毁于这区区两个血字!
元玄曜,你以为凭借这所谓的“潜龙”就能翻天?可笑至极!
“先帝(高祖)为保天下社稷,不得不以铁血手段清君侧,诛叛逆,匡扶社稷,方有高氏今日之盛世。”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皇权威压。
仿佛要将所有质疑都碾碎,不容任何人反驳,将所有异议都扼杀在萌芽之中,绝不姑息。
殿内鸦雀无声,只剩下她冰冷的声音回荡。
回荡在每个人心头,震颤着他们对皇权的敬畏。
以及对娄昭君这位铁腕太后的恐惧,深入骨髓。
高湛此刻已匍匐在地,他能感受到太后言语中那股铺天盖地的杀意。
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一同碾碎,连同他之前所有愚蠢的举动,化为齑粉。
他全身颤抖如筛糠一般,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逃离这恐怖的审判。
“不想,二十年后,竟还有余孽未消,敢以‘潜龙’二字,在朝堂之上,蛊惑君王!”
娄昭君的目光如利剑般穿透珠帘,直指元玄曜,锋芒毕露。
她口中说着:“潜龙出世,结束乱世,自然是天下一大幸事。”
但内心深处,那杀意却浓烈得几近实质。
仿佛要将元玄曜千刀万剐,将其骨血都化为齑粉。
彻底从这世上抹去,不留一丝痕迹,永绝后患。
她绝不允许任何威胁高氏皇权的存在。
尤其是这种来自前朝遗脉的“幽灵”,更不允许他们动摇高氏的统治根基,分毫不得!
话音落下,一股磅礴的杀意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元玄曜笼罩。
冰冷刺骨,直入骨髓,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化为齑粉。
他仿佛听到四面八方传来幽冷的风声。
那是来自太后无上权力的审判,要将他拖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万劫不复。
元玄曜只觉得遍体生寒,但他眼底的火焰却越烧越旺,燃烧着不屈的意志。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道珠帘,目光锋利如刀。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狂傲与不屈,以及对命运的蔑视,毫不退缩。
他知道,娄昭君这是在“定性”。
她要把自己从一个“身份可疑的将领”变成一个“图谋不轨的叛逆余孽”。
彻底堵死了他所有辩解的可能,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无翻身之日。
但元玄曜眼中燃烧的却是更炽烈的火焰。
那是绝境中求生的野性,也是对命运不公的怒火。
更是对所有操控者的蔑视与挑战,誓不低头。
他胸口那因血脉透支而来的灼痛,此刻与心底的怒火交织。
化为一种近乎癫狂的战意,那是潜龙出渊。
誓要掀翻这天地的决绝,不死不休。
他要用这股战意,撕裂这虚伪的一切。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潜龙”的真正力量,足以焚毁一切腐朽,重塑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