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严教授的会面,安排在了市区一家安静的茶室包间。严教授是一位年约六旬、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和疲惫。
“喻先生,各位,久仰了。”严教授与喻星河等人握手,语气诚恳,“感谢你们能为底层劳动者发声,揭露那些阳光下的罪恶。”
“严教授您过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喻星河谦逊道,“听说您目前在古淹城主持考古项目,不知遇到了什么困难?”
严教授叹了口气,示意助手将一份资料递给喻星河。“这是我们近期在古淹城遗址核心区外围,进行配合景区规划的例行勘探时,发现的一些……异常。”
喻星河接过资料,花丽雯和车雪莉也凑过来看。资料上有一些探方照片、土壤样本分析报告和器物线图。
“我们在地下约三到五米的深度,发现了一些不属于春秋时期,甚至不属于任何已知历史朝代的……人造物残片。”严教授指着照片上一些扭曲的、带有金属光泽和晶体结构的碎片,“材质未知,工艺极其精湛,但风格……非常怪异,充满了一种非人的、冰冷的感觉。”
他又指向土壤分析报告:“更奇怪的是,在这些残片周围的土壤中,检测到了微量的、与遗址整体环境格格不入的放射性元素和化学残留,其衰变周期和成分……同样无法用已知科学解释。”
“这些发现,我们最初以为是偶然混入的现代工业垃圾或者实验废弃物。但当我们想深入调查,扩大勘探范围时,却遇到了重重阻力。”严教授的语气变得沉重。
“阻力来自哪里?”花丽雯问道。
“明面上,是来自景区管理部门和一些所谓的‘文化投资方’。”严教授无奈道,“他们以‘保护遗址完整性’、‘避免影响景区运营和未来开发’为由,要求我们暂停相关区域的勘探,甚至暗示我们‘不要节外生枝’。但私下里,我感觉到……有一股更强大的、看不见的力量在干预。”
他压低了声音:“我的团队里,有成员收到过匿名威胁信;我们存放在临时仓库的部分异常样本,曾经失窃过;甚至……我发现我们的通讯,可能也受到了监听。”
严教授看着喻星河,眼神凝重:“喻先生,我研究了一辈子历史,相信实证。但这些天的经历,让我不得不怀疑,古淹城地下,可能隐藏着远超我们想象的秘密。而有一股势力,正在不惜一切代价地掩盖这个秘密。我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恐怕……力有不逮。看到你们对抗‘兴旺工业村’的壮举,我才冒昧联系,希望能借助你们的力量,揭开这背后的真相。”
喻星河与团队成员交换了眼色。严教授提供的线索,与他们之前的推断高度吻合!那些怪异残片和土壤异常,很可能就是“蚀脉者”活动的痕迹!他们在古淹城地下,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可能涉及未知科技或能量的“工程”!
“严教授,您放心。”喻星河郑重承诺,“这件事,我们‘星火团队’管定了。无论是为了保护历史文化遗产,还是为了阻止潜在的更大危害,我们都会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