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叶蝶又将里面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只是并未透露叶棠的真实身份。
听完叶蝶讲述,卿音惊叹道:“原来如此,时间法则嘛,原来小弟都在里面待了好几年了。”
想到这,她心中有些闷闷不乐,因为她与陈忘在一起的时间都没这么久。
“那你主人说的那个空间波动变化还要多久?”
“应该还有几月,按外界时间来算也就十几日时间。”
卿音顿时一喜:“那太好了,那到时小弟肯定能出来吧。”
叶蝶笑着点头,可心中却是笑不出来,主人被困里面如此久,凭陈忘能做到吗?
“这些人都是你的伙伴?”
叶蝶又看向依旧被禁锢在原地的闵茜与阮名豪道。
“对啊。”
卿音点头:“你能将他们体内禁制解除吗?”
叶蝶笑着点点头,既然双方不是敌人,且陈忘与他们关系也不一般,自己作为侍女,自然要尽力而为。
“我先看看他们情况。”
说完,二人来到闵茜二人前,叶蝶屈指点在闵茜丹田位置,法力探入检查一番,片刻后收回法力:
“可解,只是我受伤颇重,需要恢复一些才行。”
“可解就行,那你恢复吧,我帮你护法。”
卿音顿时高兴起来。
叶蝶点头,挥手将远处的彩裳摄来放在一边,这才开始打坐恢复伤势。
……
封印空间,宫殿内。
庞大的不死树树干被破开一个大洞,大半截树躯歪倒在崖壁上,树冠繁密枝头大半断去,黄叶更是只剩零星几片,空气弥漫浓郁死气。
而在那通道延伸出的平台上,一道人影趴伏在地,正是陈忘。
陈忘身体微颤两下,突的弹身而起,双目四顾,在见到不死树此时模样后顿时一惊。
“你醒了。”
一道声音悠悠传来。
陈忘寻声望去,只见不死树树干处一块树皮扭曲,化作一张人脸,正是叶棠。
“叶棠姐你怎么样。”
陈忘飞身上前,看着那人脸,满心复杂。
“不太好。”
叶棠苦笑一声,随即几根缠绕成球的枝条朝陈忘探来。
树球内五色霞光闪烁,透过缝隙,陈忘看见了麒麟的虚幻身影。
“麒麟!”
陈忘一惊。
叶棠轻笑:“呵呵,不必担心,他现在翻不起风浪了。”
看见陈忘,树球内麒麟虚影顿时激动起来,朝他嘶吼不断:“你这个蝼蚁,待我出去定要将你撕碎。”
陈忘撇了撇嘴,根本不屑搭理他。
叶棠控制着树球升空:“他体内本源耗损严重,但也还剩一些,我会将之炼化成纯粹本源,你将之吸收后空间法则将再升一阶,等空间异动出现再加以阵法辅助,想来离开此地不难。”
随着叶棠声音响起,缠绕成树球的枝条上浮现一个个黑色符文,幽芒闪烁间,传来麒麟凄厉嘶吼:
“不死树,你当真要如此做不成,你可知将我这道分魂毁去的后果,到时我本体亲临,看你如何应对。”
“我?你觉得我这副样子还能活多久。”
叶棠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反而加快炼化,其内麒麟嘶吼声更加凄厉。
而随着叶棠炼化,陈忘发现不死树身上死气再次加重,大量枝条腐败掉落,急声道:“叶棠姐你……”
不待他说完,便被叶棠开口打断:“树心已交于你,我这具身躯毁去也无妨,你只需按我先前与你说的做即可。”
听着二人交流,正在嘶吼中的麒麟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棠:“树心?树心不是毁了嘛,你竟一直将它藏在身上?还将它交给了这人族蝼蚁?”
随即麒麟恍然大笑:“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本体为何不将你彻底除去,原来是为了生命法则本源啊。
他一直都知生命法则本源在你身上,将你囚禁也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将它交出来。”
随即麒麟声音又变得冰冷无比:“他不告诉我,是连我都不相信?我可是他的一部分啊,呵呵,可笑,当真是可笑啊!”
此刻,他对本体的不满达到了极点。
听着麒麟一边嘶吼一边自言自语,陈忘都在想这家伙是不是被气傻了。
不过从对方话语中也知道了麒麟为何会让叶棠接触她的本体,一切都是为了生命法则本源。
感受到身躯五彩霞光逐渐变淡,麒麟眼眸忽的看向陈忘:“人类,我承认你有些手段,连我都栽在你手中,但若遇到我本体,他一掌便可将你拍死。”
陈忘一摊手:“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被打断,麒麟也没有生气,反而张口吐出一枚令牌与一条晶莹剔透的细绳:“此物的威能你也知晓,你只需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将操作之法告诉你。
里面本源虽快耗尽,不可能再施展时间迟缓,但凭借此也能有一丝领悟时间法则的希望,至于这缚龙绳的威能不用我说你也清楚。”
那令牌乃是本体留下,其内蕴含几道时间法则,如今被他使用数次,其内法则之力早已耗损严重。
反正他都要消失了,于他已无用,不如让这小子恶心一下本体。
看着那令牌,陈忘双眼发亮,随即看向麒麟:“你会有这么好心?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哼,我的本体必定会找上你,我的条件就是你帮我给他带句话。”
“一句话?什么话。”
陈忘好奇道。
麒麟张口朝天怒吼:“墨霁,我艹你姥姥。”
陈忘:……
叶棠:……
陈忘是满头黑线啊,随即好笑道:“你不也叫这个名字嘛,哪有自己骂自己的。”
麒麟:……
无语半天,麒麟打了个鼻息:“哼,无需你管,你只要将话带到就行。”
“行吧,谁叫我好心呢,东西拿来吧,话我必定带到,”
陈忘伸出手。
「不要脸的蝼蚁。」
麒麟心中暗骂,随即开口:“我可没这么傻,你必须以道心发誓我才会将东西交给你。”
“怎么都喜欢发誓呢。”
陈忘嘟囔一句,叽里呱啦发了一通誓,不耐烦道:“这样总行了吧。”
“哼,暂且相信你。”
麒麟冷哼一声,那令牌便被一根枝条缠绕住带着来到陈忘身前。
麒麟则是张口念诀。
陈忘将控制口诀烂熟于心,摩挲着令牌,又有些不放心的朝叶棠传音道:“叶棠姐,这令牌与口诀没问题吧。”
“令牌我刚才检查过,并未发现异常,可口诀还需你自己实验一番。
不过以麒麟自大的性子来看,想来他是不屑做这些小动作的,至于那缚龙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