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
“四儿,成年人了,别大惊小怪。” 她老神在在地摆摆手,“食色性也,奶奶我憋了这么多年,够可以了。”她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佳肴。
如果说刚开始是受了色欲的影响,后来就是不知不觉间吃了王也太多的炁,补得人浑身暖洋洋的,导致冯饿饿保暖思那啥,反正,她挺满意。
王也长的好,皮肤白,身材有料,技术不错,作为床伴的话,还是满合格的。
她第一次开荤,有点把持不住,王也的身板子有点遭不住她的胡天胡地。要不要弄点补药给王也补一补,最好补大发......斯哈斯哈......额......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一个月后你还离不离婚?”
“离啊!” 她眼睛一亮,“一个亿诶!不要我不傻了吗?”
徐三、徐四对视一眼,心底同时冒出两个字:渣女。
现在徐四有点同情东君真人了,这明显是饿饿吃定他了啊!钱也要,人,还不一定负责,王也算是栽在饿饿的手上了。
短暂的插曲过后,徐三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起来,指尖在平板上滑动:“言归正传,现在可以确认,现身的是全性四张狂里的刮骨刀夏禾和雷烟炮高宁,加上之前出现的高利贷沈冲,目前唯一没露面的,就只剩穿肠毒窦梅了。”
“四张狂已经出现三个,窦梅绝不可能一直藏着。” 徐三的语气笃定,“后山既然有他们的踪迹,说不定全性的人会从后山对龙虎山动手。”
“什么时间?”冯饿饿问。
“自然是最松懈的时候 —— 罗天大醮结束之后。” 徐四接过话头,眼神沉了下来,显然也认同这个推测。龙虎山的平静之下,已然暗流汹涌。
“而且王二狗的尸体在后山被发现,这是我们哪都通公司的失职,关于他的死因一定要调查清楚,对于他是否是全性的人下手,那就要等我们抓住全性的人好好查一查才知道了。”
王也作为护道人,半路就被刷下去那是没办法,人家就是精准狙击他和饿饿了。但他还是提醒张楚岚,“你不可能是诸葛青的对手。他的比赛我见过,武候奇门已经小有成就,就凭你现在的功力,他几个八卦阵就可以关的你出不来。”
“东君真人,你别涨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啊?”张楚岚郁闷了,他要进决赛,半路上的全是拦路虎,还一个比一个难缠。
“也对。”王也点头,“不过诸葛青不是我的对手,而你,不是诸葛青的对手。”
他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面对十个诸葛青都没在怕的。
龙虎山的夜色如墨,山风穿过密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张楚岚蹲在一块突出的山石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眉头紧锁。
“喂,张楚岚,你确定要这么做?”王也双手插在道袍袖子里,月光下那张总是懒散的脸难得显出几分严肃。
“不然呢?”张楚岚吐掉草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明天就是我和诸葛青的对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的实力。”
王也叹了口气:“但用这种手段...”他丢不起这个人。要不是为了饿饿,他才不来助纣为虐。
“手段?”张楚岚嗤笑一声,“我张楚岚什么时候讲过武德?”他转身看向正在检查绳索的冯宝宝,“宝儿姐,准备好了吗?”
冯宝宝抬起头,“绳子够结实,坑也挖好了。”她顿了顿,“就是泥巴有点干,我等会要加水和一下。”
张楚岚嘴角抽了抽:“凑合着用吧。”
王也摇摇头:“诸葛青不是傻子,他肯定会有所防备。”
“所以才需要你来帮忙啊。”张楚岚咧嘴一笑,露出那副标志性贱兮兮的表情,“再说了,他防备的是我,怎么会想到堂堂武当东君真人也会参与?”
他贼眉鼠眼,笑的贱兮兮,还是饿饿姐有办法,一句话,东君真人就跑来帮忙了。
王也无奈地看了一眼吃着棒棒糖的冯饿饿,“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帮你。”
“你后悔了?”冯饿饿眉头一皱。
“绝对没有。只要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油锅也去啊!”
冯饿饿眉开眼笑,算你识相。
王也暗地里给了张楚岚好大一个眼刀。
“别呀,”张楚岚拍拍王也的肩膀,“咱们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王也:“......”是为了你的大局吧!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张楚岚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迅速隐入树影中。
诸葛青明天有一场是和张楚岚的对战,而经过诸葛白的那一场,诸葛青那是恨不得将张楚岚给大卸八块。他早就准备好在比赛场上给张楚岚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诸葛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月光下,诸葛青独自一人沿着山间小路走来。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沉思,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上!”张楚岚低喝一声。
冯宝宝如鬼魅般从树后闪出,手中绳索一甩,精准地套住了诸葛青的脚踝。与此同时,蒙着面的王也从另一侧冲出,一掌拍向诸葛青的后心。
诸葛青反应极快,身形一转就要结印施展奇门法术,却见王也的太极推手已经打断了他的炁的运行路径。
“王也?!”诸葛青震惊地瞪大眼睛,这个蒙面有个屁用,怕不是自欺欺人。随即被冯宝宝一个手刀击中后颈,软倒在地。
张楚岚从藏身处走出来,手里拿着准备好的铁锹:“干得漂亮!”
王也看着昏迷的诸葛青,神色复杂:“我们真的要这么做?”
“废话,明天比赛发现选手不到场,肯定会判我直接晋级。”
冯饿饿熟练地将诸葛青捆好,赶紧将人带到预置的地方。这里人迹罕至,正是挖坑埋人的好去处。冯宝宝已经麻利地开始在坑里面和稀泥,她的动作麻利得令人心疼,显然和饿饿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就在几人忙碌时,诸葛青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