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奏:以后每天的更新改为晚上八点。)
老万眼珠子通红的环视一下菜刀小分队五人,接着咬牙说道:“曹尼玛,你们五个要有刚,咱就单扣。”
“我们就喜欢人多欺负人少,来,给他裤子扒了,我先拿菜刀把给他来两下,看看是否通畅。”
梁峻玮扔下一句话后,直接给老万一个脚拌按在了地上,丧心病狂握的刀把就要开整。
我挑着眉头,心里涌起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老闫不见我,肯定有原因。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老闫在做着针对山河一脉的计划。
这个计划一定风险很大,很危险,涉及的人肯定也更多。
我了解老闫,他要是想动弹动弹,那就绝对不会碰几个边缘的小角色。
可让我想不通的是,他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方向呀,还至于他如此小心,连面都不敢露。
“好好好,你们就这么整是吧,来吧,我也不反抗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掐灭香烟:“你们五个在小区溜达溜达,一会咱们一起上去,现在就走。”
赵振皓提了提裤子:“我们就在附近,有事喊我们。”
我冷着脸点了点头,等人都走后,我递过一瓶矿泉水:“老闫是不是做变性手术了,不好意思见我?”
“要是以前,有事瞒着我可以,可现在我顾野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到底在搞什么呀?”
老万活动了一下身子,猛干了大半瓶矿泉水:“你猜呢?”
“肯定是针对山河的,这还用问呀?”
老万再次开口:“你为什么选择碰皇太极,而不是直接弄山河?”
我搓着脸蛋,无奈又可悲的说道:“在山河这个派系中,各司其职,运转的已经很是完美了。”
“江湖层面,山河皇太极搞定,对上通话是李华东,直系关系是小亮,打下手的人有林子,关翔等人。”
“皇太极和山河的作用重叠了,所以我碰皇太极,老张和段副省虽然也会不高兴,但实际上他们这个派系的根本利益是不变的,甚至会平均到每个人手上更多。”
“这一次,要是碰山河,那么不管结果如何,哪怕我做的在天衣无缝,那么老张也会发力弄我,因为我触碰到了他的核心利益,双方捆绑这么久了,脏事不知道都干多少了,在国内,我就是一届商人,怎么和整个政法系统斗?”
老万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能看明白这一点,证明你确实成熟了,小野,我这次回国,其实就是当面跟你说一条信息。”
“什么信息?”
“先不要碰山河他们!老段在那个位置上,你碰山河那就是必死无疑,民不与官斗,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这话让我有些愤怒,我歪着脖子看向老万:“你觉得可能吗?楠楠还没闭上眼睛呢,广军,裴枭,皇太极都被我送下去了,山河,李华东,林子,关翔凭什么在外面蹦跶?”
“事肯定要办,但是我们来办,而不是你。”
老王那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复杂,我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透。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给我透露一点行不行,这弄的我心里没底。”
“你大哥是老了,但还没老到要你一个小辈替他出头,山河这群人,我们会归拢的,你不要碰就对了。”
话音落,我沉默了下来,这种感觉,就好像肚子里面有一肚子话,可你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叫一个憋挺呀!
“行了,话传到了,我也走了,在冰城我脸太熟,不敢长待,我就先回去了。”
“嗡嗡!”
汽车发动,我突然停住脚步,驻足在原地,回头看向老万。
“你跟他说,干不动,就别干了,我现在还行,兜里这点子弹,不算多,但给他养老够了!”
老万身子愣了一下,重重的点了点头:“行,这话他爱听!”
说罢,我双手插兜漫步走出了停车场。
而与此同时,老万活动了一下后腰位置,摘下一个用胶带固定好的电话,对着里面喊道:“还用我重复一遍不?刚才听见了吧!”
随之,电话中传来闫封的声音:“我给你打视频,让我看一眼!”
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哽咽,与他往日的做派,判若两人。
“他走远了已经!”
“看一眼背影也行!”
“……好。”
老万轻喃一声,随即猛踩油门,逆行围着小区绕了一圈,与我碰了个头,但却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等我回去的时候,陈薇薇已经走了,一群人正围着杜小锋采访呢!
已经具体问道了两人是否已经啪啪,都用过那些姿势等等,可谓是下流至极。
杜小锋翘着腿,宛如情圣附体,轻飘飘的回道:“粗俗,下流,你们知道不知道啥是柏拉图爱情?”
不学无术的四眼立马反问:“啥意思?不是说老外玩的更花花吗?柏拉图哪国人呀?”
“没文化真可怕呀,柏拉图爱情就是只有精神交流,不涉及啪啪那方面。”
四眼摇了摇头:“不懂,你就直接说呗,装啥有文化呀!”
这时,一旁没啥人搭理的宋六抱着肩膀幸灾乐祸的回道:“就是人家姑娘不让整,还柏拉图,装啥呀!我跟你说杜小锋,这姑娘大概率是要坑你,你捂着点钱包吧!”
杜小锋得意一笑,比划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金手链,一看克数就不小。
“看,这是微微送我的生日礼物。”
“草拟吗,快说,快说这是假的,不然我就死你面前。”
杜小锋一阵猖狂的大笑后,一张周大福金店的收据飞到了宋六面前。
“哎呀,我这该死且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没招,不让买,非要买,你说买就买吧,一下还买这么贵的,多不会过日子呀!”
宋六哭了,真哭了,趴在伤势刚恢复差不多的于泽肩膀,都要抽过去了,那叫一个伤心。
“行了,别嚎了,这个死声呀,听着烦!”
别说,还真不哭了,我们这群人中,唯一能治住宋六的可能也就泽哥了。
倒不是说他多有招,而是只要宋六出贱,他只警告一次,一旦宋六不听,他抬手就干,有一次于泽就踢了宋六屁股一脚,结果给他干的小半个月都撅着屁股走路,说是尾巴骨骨裂了。
为此我们没任何人可怜他,还有些心里偷笑,这样百年不出一个的贱中之神,就得让于泽这种绝对战士统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