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想你啊!你独自去了北域,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你有没有想我啊!”
“南宫玉儿”见南宫雪儿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笑脸顿时变成了哭脸,流着眼泪悲伤的说:“姐姐,我只想永远的和你在一起,哪怕只在你心里占据一点点的位置,求你了,不要杀我!”
“今日的别离是为了明日的重逢!斩!!!”南宫雪儿微微皱了皱眉,口中冰冷的吐出几个字。
随即,散发着冰冷寒光的短刃猛的朝“南宫玉儿”斩下。
“姐姐,你好狠心!”
“南宫玉儿”面目狰狞的嘶吼一声,便被斩的四分五裂。
四分五裂的血肉分崩到各处悄然化成一团团黑雾,黑雾又缓慢的凝聚成团,只是比之先前小了一些,也淡了一些。
南宫雪儿皱眉看着黑雾团,再次凝聚出一柄锋利的短刃,悬浮在黑雾团上方。
黑色雾团再次翻涌,变幻成一个可爱、白皙的婴儿,婴儿七八个月样子,在草地上快速的朝着南宫雪儿爬了过来,嘴巴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含含糊糊的喊着:“娘亲!娘亲!”
画面一转,婴儿长大了,变成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粉雕玉琢十分的可爱,她独自坐在山崖边上,孤寂的看着远处的海面。
画面再次变化,这次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身材修长、五官精致,眉眼和南宫雪儿极为相似,姑娘一脸深情地看着南宫雪儿,激动的说道:“母亲,你去哪里了?韵儿好想你啊!”
南宫雪儿紧咬牙关,奋力的挥动短刃,“韵儿”的身影被斩的粉碎。
看着女儿消散在自己眼前,南宫雪儿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剧痛,她喃喃自语道:“这不是韵儿,这是假的,韵儿都是叫我妈妈的,这是假的。”
良久之后,等南宫雪儿从悲伤中走出来时,面前出现的赧然是一朵光彩夺目的并蒂双生花,娇艳的红色此刻显得尤为美丽。
南宫雪儿眼前突然出现一幅画面,皓月当空,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坐在岩石上喝酒,一袭白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
画面转化,年轻男子站在身受重伤的女子身前,替她阻挡陷入癫狂的寒冰巨蜥。
寒冷的冰冻内,两具年轻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疯狂的纠缠.....
妖兽围攻的小院子,男子从天而降,带着女子逃离.....
海边的阁楼内,男子双手捧着两朵娇艳的双生花,送给女子......
漫天桃花中,一袭嫁衣的女子登上了马车,嫁给了心爱的男子。他们并肩站在马车上,看云卷云舒、看潮起潮落....
南宫雪儿抬手擦了擦不知何时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再次看向眼前,那些画面都已不见,只有那朵娇艳的双生花依然在盛开。
南宫雪儿闭上双眸,抬起脑袋,不敢再看向那花,只是眼泪不停的顺着两颊滑落。
良久后,南宫雪儿猛然睁开血红的双眼,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双生花,声音冰冷的低吼:“乱我道心,斩!!!”短刃闪电般划过花朵,“噗”的一声轻响,划过破碎,南宫雪儿仰天吐出一口鲜血。
破碎的黑雾终于不再凝聚,缓慢的消散在虚空之中。
随着黑雾的缓慢消散,南宫雪儿的身体逐渐变得冷冽,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像是想到了什么,南宫雪儿的身影消失在识海空间。
盘坐在亘古冰华清玄玉的南宫雪儿忽然睁开双眼,没有管周围呼啸的狂风,她缓慢的从储物戒中取出并蒂双生花,在她握住双生花的那一瞬,鲜红的双生花开始慢慢的褪色,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朵洁白的花朵。
此刻这朵花仿佛是用寒冰雕琢的,异常的纯净,没有一点杂质,也没有一点颜色。
南宫雪儿冷冷的看着手中的花朵,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良久后,她把花朵重新放入了储物戒中,默默闭上了眼睛。
伏牛山脉---一元峰
刘向天已经闭关十年了,近几年来他都盘坐在山洞的蒲团上一动不动,全身心的沉浸在枯荣生死诀的感悟中。枯荣生死诀一刻不停的运转着,把周围弥漫的灵气炼化填进那颗比鹌鹑蛋大一些的金丹内。
此刻,刘向天突然感觉心口传来一阵剧痛,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用心感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奇怪了!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心口为何会剧痛!”
剧痛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缓缓消散,刘向天苦思良久不得其中。
他刚想抛弃杂念继续闭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朵花,这就是同生共死的并蒂双生花,只是原本鲜红娇艳的双生花,此刻变的白净无暇,没有一丝颜色。
刘向天眼中寒芒大露,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冰冷的杀意,宛如一尊暴怒的杀神。
他刚想冲出闭关之地前往北域杀它个天翻地覆,可此时猛然想起:双生花,自诞生时便是一蒂双花,同时绽放。一方亡,另一方也亡。
此时,花瓣只是失去了颜色,但并没破碎、消亡。
“难道雪儿只是出现了变故,并没有生命危险!”他喃喃细语道。
这些年,他也见过好几名元婴真君,甚至还和初入元婴的月如梦同床共枕好多次,但至今回想起冰霜谷那位太上长老,他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那种强大的气势、神出鬼没的身影远不是一般元婴修士可以做到的,他起初猜测那位太上长老应该是元婴后期修为。
但见过元婴中期的梦华阁太上长老后,他觉得元婴后期也做不到那人的程度。
如今,他才金丹后期的修为,贸然前往号称修真者禁区的北域,真的不是明智的选择。还是那句话,他若孤身一人,他早就去了。既然不是,那就要忍住冲动,积蓄实力。
刘向天深呼几口气,压抑住心中的躁动。
他慢慢的走到蒲团边,盘膝坐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