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源的世家经过灵泉大战后,只短短的休养了几个月,又来了一次大洗牌。
上源的五大世家由灵泉大战之后的肖,苏,陈,沈,谢,变成了沈,谢,苏,陈,又变回了四大世家。
肖家被灭的第二天一早,苏家派到肖家和沈家外面蹲守的探子就回来了。
探子们把他们看见的,听见的,知道的所有消息,都给苏鸿乾禀报了一遍。
苏鸿乾挥退了探子,他突然感觉有些腿软,他倒退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片刻后,三叔和几个苏家的长老一起,急匆匆的跑到了苏鸿乾的齐苍院。
肖家和苏家在当初处理莫家的事情上,两家还是有些嫌隙的,此时肖家被灭了,苏鸿乾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开心,他心里有的只是后怕和兔死狐悲的感觉,还有的就是对沈家深深的忌惮。
肖家的众位长老,心里面也都是惶惶不安的感觉。
“扑通”一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肖家长老跪在了苏鸿乾的面前,吓了苏鸿乾一跳。
苏鸿乾赶紧说:“思聪长老,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苏鸿乾去扶思聪长老,思聪长老没动,他端正的跪在地上说:“家主,我要给你道个歉,之前肖家出布告要领头讨伐沈家的时候,我拿着肖家的布告来找你的麻烦,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当时你给我说沈家水深,你还给我说我们苏家应该先躲在背后,把形势看清楚了再出手也不迟,我当时都没听进去,后来我还在你背后说了不少你的坏话,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还是家主英明,不然这次倒霉的世家里恐怕要加上我们苏家了,家主我对不起你,你惩罚我吧。”
其实前一段时间,不满苏鸿乾的苏家长老可不止这一个。
苏鸿乾扶起思聪长老说:“思聪长老不必如此,我们都是苏家人,这些都是小事,现在的大事是,我们苏家以后该如何安排。”
“是呀,是呀。”
“家主,不如我们苏家此时送些礼物给沈家,与沈家搞好关系。”
“我们苏家现在已经错过与沈家搞好关系的最佳时机,最好的时机是肖家刚刚跟沈家宣战的时候,现在贴上去意义不大了。”
“那个谢守仁是个能人呀,所有的世家都看好肖家的时候,他却去烧了沈家的冷灶,和沈家成为了同盟。”
“沈家和谢家已经成了同盟,那我们苏家现在最好的选择其实是和陈家搞好关系,这样至少沈家和谢家不敢轻易的动我们苏家。”
“是呀,那个沈家邪门的很,听说他们可以驱使雾区里的雾气和魔兽,还听说他们沈家人的眼睛可以不受雾气的影响,太厉害了。”
三叔:“家主我买通了一个谢家参加这次行动的修士,据那个谢家修士说,肖袭龙都已经可以灵气御剑了,最后还是被沈西岭给打死了,那个沈西岭绝对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了。”
齐苍院的厅堂里响起的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后,苏鸿乾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隐隐的做疼,他胸口被沈西岭打伤的地方其实已经好了,但是他想起沈西岭,他的胸口就有一些疼的感觉。
三叔思考了一会,开口说道:“家主,我觉得我们苏家还是先拉拢陈家吧。”
苏鸿乾在厅堂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他说:“我们现在可以一边拉拢陈家,一边往沈家和谢家送些礼物,向他们示好。”
“家主英明,家主英明。”
这时,齐苍院的管家进厅堂禀告说:“家主,大门外来了两个陈家的长老,他们带了些礼物,说有要事,想见家主。”
“看样子,不光我们急,陈家也急呀。”
“是呀,这谁不怕呀。”
苏鸿乾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说:“三叔,麻烦你带两个长老去大门口迎一迎苏家的长老。”
三叔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家主。”
雾区里。
王升自从看见了肖袭龙灵气御剑的本事之后,他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完全不正常了起来。
白天。
王升和老大一起进雾区去历练时,王升常常把剑抛到空中,他左手做出御剑的手势,然后他咬牙切齿的指着剑。
“哐当”一声,剑落在了地上,他又收了左手的灵气,把剑捡起来又抛向天空。
有些时候王升左手的灵气没控制好,发出了一个灵气暴击,把他抛在空中的剑“轰”的一声击飞出去老远。
有一次,被王升轰飞的长剑直直的向老大飞去,吓的老大蹦的老高。
老大气急败坏的喊:“呆子,你疯了吗?你想制造意外杀了我吗?”
王升不好意思的说:“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老大指着地上的长剑说:“这是第几次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王升苦着脸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晚上。
王升不睡觉,他现在除了修炼就是练习灵气御物,他把各种小东西放在客栈的桌子上,然后他运转灵气聚气在他的左手,他想用自己的灵气摞动桌子上的东西。
那些小东西五花八门的,有时是线头,有时是晶石,有时是石头,有时是茶杯……。
“轰”的一声,客栈的桌子被炸了个粉碎。
梦中的老大被吓得哗啦一下坐了起来,待他反应过来之后,他一个枕头砸向王升骂道:“个兔崽子,个呆子,你想吓死我吗,你……。”。
陈家客栈里的客人都骂骂咧咧的喊道:“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这是在干嘛。”
“有人在客栈里打架了吗?”
“这是要拆房子了吗?”
客栈掌柜和小儿,两人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掌柜低声下气的给别的客人解释说:“大家不要紧张,是有个客人不小心把花瓶砸碎了而已,没事的,大家继续睡吧,睡吧。”
第二天,老大陪笑的递给掌柜十两银子说:“掌柜的,不好意思,我们房间的桌子碎了,麻烦你再给我们换一张吧,多的钱,不用找了,就当谢谢你的辛苦费了。”
掌柜在心里纠结了一下,然后他还是接过了老大递来的银子,他语重心长的说:“年轻人呀,你们房间里这都是碎的第十张桌子了吧,你们还是要克制一下呀,不然你们这十两银子一张桌子的赔下去,你们也不划算是吧?”
老大笑着点头说:“是,是,掌柜说的对,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说完,老大拉了一把他背后的王升,两人匆匆忙忙的就出了客栈,直奔雾区。
王升把自己的左手常常练的高高肿起,就和褪了毛的猪蹄子一样,老大劝他,他也不听。
王升就这样练习了两个月,他灵气御物没学会,修为倒是进步的很快。
这天晚上,王升累急了,他放下红肿的左手,开始打坐修炼,没想到他一打坐就入了定。
待王升的身上金光闪闪的时候,老大醒了过来,他有些吃惊的看着王升。
老大笑呵呵的说:“看样子,老子真的是捡到宝了呀。”
老大也不睡了,他坐在王升的旁边,开始为王升的进阶保驾护航。
五天之后,王升进阶到了金丹期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