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楚藏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点燃的欲火吞没。
夜天浩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但楚藏锋的力量大得惊人,将他牢牢禁锢。
更可怕的是,随着楚藏锋灼热的男性气息将他包裹,她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魔焰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爆发!
粉色的毒蛇在他经脉中疯狂窜动,所过之处,仿佛干涸的河床对甘霖的原始呼唤。
接下来,是夜天浩与楚藏锋久违的战斗。
在攻击下,夜天浩的自我意识如同风中残,最终被一片混沌的迷雾所吞没。
紧接着,一种深植于女性身体本源深处的、陌生而强烈。
如同月相引力下的潮汐,带着不容抗拒的自然力量,悄然接管了即将沉沦的意志,而夜天浩的精神世界,正被那名为“索取”的本能所充斥。
冰冷的潭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却丝毫无法缓解那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燥热。
瀑布的巨响掩盖了所有的声音,飞溅的水珠如同破碎的星辰,在他们周围形成一片朦胧的、与世隔绝的帷幕。
湍急的水流撞击岩石,化作氤氲的水汽,回归了天地间最原始的律动。
夜天浩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迫,每一片花瓣都在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猛烈。
陌生的痛楚与某种被魔焰扭曲、放大交织,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将他拖入无法思考的漩涡。
冰冷的潭水与滚烫的体温形成极致反差,身体在战斗中碰撞时。
楚藏锋的动作生涩却本能,如同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夜天浩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意识在痛苦和
洞窟内,一时只剩下瀑布永恒的轰鸣与两人急促未平的呼吸声。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
那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仿佛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梦魇中挣扎出来。夜天浩猛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将压在上方的沉重推开。
他(她)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冰冷的臂弯之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衣袖。
另一边,楚藏锋眼中那被原始火焰点燃的狂野光芒,也如退潮般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茫然与空白。
他怔怔地看着身旁那抹身影——银发凌乱地铺散在石地上,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的红痕,那双曾清澈如琉璃的眸子此刻泪痕斑驳、眼神空洞得如同破碎琉璃的“剑琉璃”,仿佛大梦初醒,又仿佛从一场无法控制的魔障中挣脱。
当他混沌的脑海终于拼凑起方才那模糊而炽热的碎片时,巨大的惊骇与悔恨如同冰水浇头,让他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屈辱感、难以言喻的混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身体被强行开启后残留的、如同余烬般灼人的异样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几乎要将夜天浩的灵魂撕裂。
洞外瀑布依旧不知疲倦地奔流咆哮,但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却再也无法冲刷掉这方寸之间刚刚发生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痕迹。
尽管受魅惑魔焰的影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笼罩在浓雾之中,破碎而模糊,但残存的感官碎片和眼前狼藉的景象,特别是那份属于男性灵魂深处被迫,却清晰得刺骨。
他(她)目光涣散地移动,最终落在自己那双如今白皙如玉的腿上,在那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腿上,那一点已然干涸、却刺目无比的血迹上。
那一点刺目的、象征着某种不可挽回改变的嫣红,更是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耻辱感汹涌而来。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虽不记得全过程,但这确凿的证据已足以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股更深的、带着冰寒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远在东部战区的苏明薇,此时她正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发生的“事实”。
苏明薇独自站在冰冷的金属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苍白而疲惫的面容。
那双平日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迷茫与挣扎。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放在台面上的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面装着一种无色无味、仿佛只是清水的液体——正是管家苏泊交给她的“空白”。
“小姐,‘空白’饮下后,您脑海中关于‘夜天浩’、关于‘灵魂更替’的核心秘密,将暂时被我们共同编织的‘事实’所覆盖。您会坚信剑琉璃是因受刺激而力量失控遁走。唯有再次见到老奴,封印的记忆才会如潮水般回归。”
管家将药瓶递给她时,那混合着担忧、决绝与无比信任的眼神,此刻仿佛还在眼前。
这是兵行险着,是无奈之下最后的屏障,只为在“问灵”这直击灵魂的审判下,为那个秘密多争取一线生机。
苏明薇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空白”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随即仿佛化作无形的气流,迅速涌入脑海。
刹那间,仿佛有一块柔软的、却无可抗拒的橡皮擦,轻轻抹过她的记忆画卷。
关于夜天浩灵魂存在的惊骇,关于共同训练的秘密,关于镜面开裂的心悸所指向的真正对象……
这些色彩浓烈、刻骨铭心的画面,迅速褪色、模糊,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迹,消散于无形。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清晰、合理、细节丰富,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记忆”被植入、固化:幽冥劫宗袭击,剑琉璃目睹惨状后旧伤复发、力量失控,眼中充满痛苦与决绝,最终撕裂空间遁走,留下她无助的呼喊……
这套说辞,此刻如同真理般烙印在她的意识底层,成为了她亲身经历、深信不疑的“事实”。
药效发挥得极快。一分钟后,苏明薇眨了眨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神里的迷茫和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悲伤、疲惫,却异常“坚定”的神色。
她皱了皱眉,对自己刚才为何要拿着一个空瓶子站在镜子前感到一丝困惑,随手将瓶子放进收纳袋。
但一种强烈无比的意念,如同本能般驱动着她。开始对着镜子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着那套“事实”。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转折,她都力求清晰、准确。
“我必须记住……这很重要……琉璃是这样失踪的……”她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巩固记忆,又像是在对抗某种潜意识的、微弱的违和感。
那是被强行覆盖的真相,在灵魂最深处发出的、极其微弱的抗议。但这抗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涟漪,便迅速沉寂下去。
她只是觉得,反复确认这段记忆,是当前至关重要的事情,关乎着某种她无法清晰言明,却必须守护的东西。
此刻的她,就是陈长老和长老院所能看到的、那个“经历挚友意外失踪、悲痛却坚毅”的苏家大小姐苏明薇。一个记忆经过“精心修饰”,几乎无懈可击的询问对象。
她不知道,她正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为自己、也为远方那个占据着挚友身躯的少年,构筑最后一道,也是最为残酷的一道防线。现在的她,只知道自己必须不断的重复这份“事实”。
忽然,她面前那面光洁的琉璃镜面,毫无征兆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一道清晰的裂痕如同狰狞的伤疤,骤然贯穿了镜中她忧心忡忡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