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曼玲撅起嘴,脸上带着不高兴。
“曼玲,我了解她,她没出过远门,从小就被宠着。”
“让她去你那儿睡,她会睡不着的。”
沈为民笑着解释,让陈曼玲别担心,回去休息就好。
陈曼玲气呼呼地回了家,对着小当不停抱怨。
“又不是亲妹妹,怎么能住一间房?”
“还让她睡炕上,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要是他媳妇,非得气病不可。”
……
小当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曼玲姐,你这是吃醋了吧!”
“吃醋?我才没有!”陈曼玲嘴上否认,心里却翻腾不已。
“曼玲姐,你放心,为民哥心里有人,他喜欢的是于莉。”小当平静地说。
于莉?
陈曼玲真想见见于莉,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沈为民如此倾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沈为民就起来洗漱。
听到动静,于海棠也醒了。
看到沈为民昨晚睡地铺,她有些不好意思。
穿好衣服,她从包里拿出牙刷和杯子,也去洗漱。
“海棠,你姐还好吗?”沈为民问道。
“哼!就只知道关心我姐,也不问问我怎么样!”于海棠嘟起嘴。
沈为民无奈,他下乡不到一年,于海棠怎么变化这么大?
于莉是他最爱的媳妇,关心自己媳妇难道有错?
不过于海棠大老远跑来漠市找他,沈为民也不想惹她生气。
“那你说说,为什么跑来漠市?”
“这里是农村,条件差,今天我就送你坐火车回京城。”沈为民说道。
“哼,我才不回去。”
一听沈为民今天就要送她回京城,于海棠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来之前,她已经请于莉帮忙请假了,请了半个月。
不管怎样,她也要在这儿待上一个星期。
“你不回厂里工作了吗?留在这里条件这么艰苦,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沈为民略感不满,若是于海棠今天不回去,他就以姐夫的身份迫使她离开。
“你听说轧钢厂换了新厂长吗?”于海棠问。
“你姐信里跟我提过,怎么了?”沈为民回应。
“那个孙厂长根本就是个流氓!我去他办公室商量稿子的时候,他居然……”
想起那天的情形,于海棠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里一阵恶心。
“他做了什么?”沈为民停下刷牙的动作,盯着于海棠。
“他竟然……对我动手动脚。”
“还说只要我顺从他,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看到他就想吐,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厂长的!”
于海棠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
“什么?”沈为民目光一冷。
没想到这位孙厂长竟是这种人,与当年的李长海如出一辙。
当初李长海在轧钢厂做主任时,也曾对于莉图谋不轨。
后来沈为民设局,让他丢了职位。
之后李长海试图东山再起,被沈为民彻底断了后路。
结果轧钢厂又来了一个禽兽不如的孙厂长。
“难道他不知道你是我妹妹?”沈为民有些疑惑。
以他在厂里的地位和声望,报出沈为民妹妹这个身份,按理说没人敢动于海棠。
“这位孙厂长目中无人,自认为官高一级。”
“而且你带队下乡,天高皇帝远,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于海棠嘟着嘴说道。
这话彻底激怒了沈为民。虽然下乡是暂时的,但他随时可以回京。
既然孙厂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沈为民决定好好教训他一番。
不让他吃点苦头,他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今天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孙厂长到底有多大本事!”沈为民笑着说道。
沈为民之所以有这份底气,是因为他有系统作为倚仗。
这是孙厂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如果沈为民只是个普通副厂长,或许还真不敢跟孙厂长对着干。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年代。
“太好了!”听说沈为民要和她一起回去,于海棠立刻喜笑颜开。
漱口之后,沈为民就去找村长说明情况,说要回城几天,算上往返路程,大约需要一周时间。
沈为民原本就是带队干部,并非知青身份,如有特殊需求随时可以返回城市。
得知沈为民要回京城的消息,陈曼玲和小当立刻流露出不舍之情。
特别是陈曼玲,在这些时日与沈为民相处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依赖他的存在。
鉴于村长已经批准沈为民回城,陈曼玲便恳求沈为民带她同行。她也想趁此机会探望父母。
不过陈曼玲内心还藏着另一个念头——她想亲眼见见于莉。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已久:若于莉果真如传说中那般出众,她便主动退出,不再打扰沈为民的生活;若于莉并非想象中优秀,她认为自己更能给沈为民幸福,届时可能会选择介入。
这些心思陈曼玲都深藏心底,不打算向任何人透露。
沈为民劝解道:曼玲,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村长不会同意的。你是知青,返城需要大队和村长的双重批准。你也清楚这其中的困难,若是擅自离队,会面临批评处分。
陈曼玲态度坚决:不管怎样,我都要跟你一起回去!
面对这种情况,沈为民颇感无奈。虽然身为带队队长有权批准陈曼玲返乡,但这样做显然违背组织纪律。如今对知青的管理十分严格,若是开了这个先例,其他知青也提出同样要求又该如何应对?
思忖片刻,沈为民说道:这样吧,你自己去征求村长同意。只要他点头,我就批准你。
太好了!陈曼玲说着便跑去找村长。
不到半小时,陈曼玲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此时沈为民正在整理行装。
为民哥,村长答应啦!陈曼玲欣喜若狂。
什么?同意了?这怎么可能?沈为民十分诧异。
陈曼玲神秘地笑道:没想到吧?我告诉村长我父亲生病住院,我是独生女,母亲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村长被我的孝心打动了。
你这丫头......真是有办法!沈为民不禁感叹,没想到陈曼玲竟能想出这样的理由,巧妙地利用了村长的同情心。
自从上次用野猪皮给沈为民做完衣裳后,王寡妇就时常往许大茂住处跑。
许大茂和傻柱虽同住一院,但两人自幼就不和睦。这要是在四合院里,怕是早就要动手打起来了。
但这终究是在万里之外的漠市,只能彼此相依取暖。
两人的脾气都收敛了许多,日常除了努力挣工分,过得还算平静。
王寡妇每次来都找许大茂。
在她眼里,傻柱面相太老,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而许大茂油嘴滑舌,却正合王寡妇的心意。
王寡妇的丈夫去世十多年了,这些年她一直带着儿子生活。
本来没打算再嫁,因为老虎屯里看得上她的男人都是穷汉,
条件稍好些的,又瞧不上她。
直到遇见许大茂,王寡妇觉得自己就像枯木发芽、老树逢春。
她天天来找许大茂,给他做好吃的,
许大茂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她也总是第一个赶到。
许大茂本就是四合院里有名的情圣,自然明白王寡妇的心意。
王寡妇其实长得不差,三十出头,
虽然样貌身段比不上秦京茹,但体贴温柔却远胜于她。
这让许大茂很享受她的照顾。
不过许大茂向来精于算计,若要他娶王寡妇,像傻柱那样为别家拉帮套,
他是绝不肯的。
假如王寡妇不是寡妇,而是个姑娘,他说不定会答应。
但他又不想直接拒绝,毕竟身在异乡,有个女人照料也是好的。
这一切被傻柱看在眼里,他急了起来。
傻柱其实也觉得王寡妇不错,他向来对寡妇有好感。
只是和风姿绰约的秦淮茹相比,王寡妇还是差了一截。
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十多年了,要他放弃,实在做不到。
他心里清楚,许大茂根本不喜欢王寡妇,不过是利用她。
但要想搅黄这事,傻柱有的是办法。
这天,王寡妇又提着篮子来找许大茂。
篮子里装满了她特意为许大茂做的好吃的。
趁许大茂去上厕所,傻柱悄悄对王寡妇说:
“王大姐,我知道你对许大茂有意思,可那家伙不是好东西。”
“首先他是个废人,其次他朝三暮四。”
王寡妇一听就不高兴了。许大茂看起来明明很正常,怎么会是废人?
是不是傻柱故意在诋毁他?
她也听说过傻柱和许大茂不对付的事。
“我不信。”王寡妇撅起嘴,脸上挂着一道深深的黑线。
“我和许大茂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你要是不相信,就亲自去问他!”
傻柱一脸无奈地说道。
见许大茂从厕所回来,傻柱故意离王寡妇远了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王大姐,你来了?”许大茂热情地笑道。
王寡妇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篮子递给他,让他趁热吃。
许大茂打开一看,是鳕鱼炖豆腐。
许大茂和傻柱都愣住了。
要知道,现在是冬天,不是春夏季节。
冬季河面结冰,捕鱼人很难捕到鳕鱼。
因此鳕鱼的价格也水涨船高,比普通鱼贵几十倍。
王寡妇真是下了血本。
傻柱摇了摇头,在心里暗骂王寡妇傻,随后出去干活了。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喝着酒,吃着鳕鱼炖豆腐。
“大茂,我问你个事,你要老实回答。”王寡妇严肃的表情让许大茂很是意外。
“大茂,傻柱刚才跟我说你是个废人,是真的吗?”
王寡妇话音刚落,许大茂嘴里的鳕鱼炖豆腐一口喷了出来。
“那个混蛋,等我一会儿非揍他不可。”许大茂避而不答。
王寡妇虽没去过大城市,但对人心看得很透。
许大茂没有当场否认,说明傻柱的话不假。
换做别的女人或许难以接受,但王寡妇并不在意。
因为她本身性冷淡,前夫去世十几年,她对那方面没有需求。
王寡妇只希望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一起生活。
如果对方需求太强,她反而无法接受。
因为那样的婚姻很容易破裂。
“噗嗤!”王寡妇忽然大笑起来。
许大茂一脸困惑:“你……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