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递员是你和张慈郝的老熟人,居然这么坑你。】
原来,那女子名叫牛青,喜欢白土镇的快递员,偏偏家里人看不上她对象,和家里人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
高考失利后,她听说朋友中有人顶替去上学,于是动了歪心思。
选顶替人选时,她特地挑了个外省的大学,就算真要去核实,当事人也会费许多功夫,多半会选择放弃。
等她在京市站稳脚跟后,再把对象也喊过来,一起打拼。家里人因为和对象有了一同运作顶替考生的前科,对快递员的态度有所缓和,只要小两口在京市能够闯荡出一番成就,家里就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她的选择,但凡撞上的不是邓裕元,多半会成功。
偏偏——上天有眼。
剩下的邓裕元不打算插手,已经既定的惨淡结局,她才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路边还有卖的,一个大约拳头大小,摊主用的白砂糖,不能换颜色。
邓裕元买了一个吃,味道确实不错,她加钱让摊主做4个双倍大的,摊主临近收摊,不仅还多送她一个小的,那4个将近大了三倍。
瞧邓裕元长得漂亮纤细,摊主劝她买完就快快回家,太阳已经落山,天黑别出门。
邓裕元谢过他,又吃了一根,才一手拿着两根,走回魏家。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点了加大版,到魏家后的缩水了还是比一个拳头大点。
保姆刚一开门,邓裕元就看到了坐在门槛上小小的一团。
保姆说:“邓女士,团团不肯吃饭,说一定要等你回来,我们把饭端到门槛这边,她也不肯吃。”
“不好意思,团团给你们添麻烦了。”邓裕元抱歉鞠躬。
保姆连忙扶起她:“邓女士,别这样别这样,我们都能理解。”
她的声音小了些:“小少爷也没吃,说不公平,所以……除了老先生老太太喝了几口粥,大家都没开饭。您别嫌弃我们惯孩子就好。”
坐在门槛上的团团把自己背对邓裕元,只留下一个凌乱的后脑勺,看得出来下午孩子是玩疯了。
邓裕元上前,把递到她眼前,“团团,怎么气鼓鼓的呀,谁惹我们家小宝贝生气了?”
团团的怒火还没表达出来,小舌头先一步步舔了舔嘴巴。
这是什么?团团没看过,团团想吃。
“哼,你还知道,你有个小宝贝呀?天都黑了!”团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自己很生气。
说好来接她的,结果天都黑了!都要吃晚饭了!
魏姨姨还说先吃饭,要是妈妈没来,团团可以睡在这里,吓得团团连饭都不敢吃了。
“是妈妈来接晚了,团团可不可以原谅妈妈这一次?嗯?小脸蛋贴过来,妈妈亲亲。”
邓裕元晃晃手里的,团团的眼睛都要跟着跑了,还知道点点自己连边的脸蛋,“两边都要亲亲哦,还有额头也要。”
亲完的小宝贝气终于消了,带着妈妈一起进屋去发,因为怕化的快,加上确实不怎么占肚子,邓裕元还是打算让孩子在饭前吃掉算了。
魏家两兄弟一人一个,团团一个,妈妈一个。
邓裕元拿着,笑眯眯地和团团说:“洗洗再吃吧,妈妈从外面拿回来,没有包装,有点脏脏的。”
“好哦。”团团很喜欢这个白白的,闭上刚张开的嘴巴,招呼两兄弟,“哥哥,小棋,我们去洗吧。”
听到这不一样的称呼,邓裕元挑了挑眉。
魏夫人冲她摇了摇头,邓裕元了然,估计又是魏书的意见。
魏棋说:“团团,我觉得这应该不能洗。”
邓裕元开口:“没事,团团,你一个人去洗吧。”
团团看向魏书,魏书的脸上错综复杂,最后深呼吸一口气,说:“你妈妈骗你!洗了你就没得吃了!”
团团也大喊回去,“你妈妈才骗你呢!哼,团团自己去洗!”
团团玩了一下午,已经知道哪里可以洗手,她屁颠屁颠跑过去开水龙头。
爷爷咳嗽一声,奶奶忍不住也咳嗽一声,咳嗽声逐渐此起彼伏。
邓裕元施施然坐下,还有空安慰大家:“没事,待会我哄。”
此话一出,收获瞪视和白眼若干。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邓裕元摸摸鼻子,“你别看她们表面反对,除了俩小孩,都没一个吭声呢。”
大人都蔫坏。
摊牌了,她买四根,就是为了逗团团的!
洗手池很快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
团团抽抽嗒嗒地跑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光秃秃、湿漉漉的签子。
魏书拿着小手帕给她擦眼睛,“都说了,你妈妈是坏蛋,骗你呢。”
团团哭得更凶了,“你妈妈才是坏蛋,团团不要你擦眼泪了。”
团团后退几步,又想到了什么,拿过魏书手里的小手帕,扑进邓裕元怀里,四肢并用爬到妈妈的膝上,找地方坐好,“妈妈坏!坏妈妈给团团擦眼泪。”
“呜呜,团团真的不是你的小宝贝了,你的心里没有团团惹。”
邓裕元一只手把递到团团脸前,团团现在也不馋了;另一只手拿着小手帕想要给她擦眼泪,团团也不要,气鼓鼓的小脸蛋晃得像个拨浪鼓。
邓裕元没办法,只能张开两只手,看看这个小宝贝到底要干嘛。
团团举起自己蹭得黑黑的袖子,愣了一下,换成用自己的衣领把眼泪抹掉,然后左边的小耳朵紧紧贴着妈妈的胸口,“团团现在检查一下妈妈的心里还有没有团团!”
邓裕元的心跳声顺着共振传到团团的耳朵里,邓裕元的说话声也仿佛在耳边,“那团团检查好了吗?”
团团……团团已经听美了。
邓裕元放下小手帕,撕下一小块送进团团的嘴巴里,团团也乖乖张开小嘴吃下。
“这不对。”魏书小声和魏母告状,“她也说了自己的妈妈是坏妈妈,却不让我说,还凶我。”
? ?团团:哦,所以呢?(小宝贝耍赖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