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腿的最近的运势一直很平稳,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要命的凶兆?】
【这劫数来得又快又猛,比原着里他被顾寒搞死的那次还要凶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以至于连嘴角的酱汁都忘了擦。
顾衍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沈摘-星猛地回过神,她放下筷子,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她死死地盯着顾衍的脸,仿佛要将他看穿。
这三年太平静了,平静到让她几乎忘了,这个世界,终究是一本书。
而书里的剧情,虽然因为她的到来发生了偏转。
但那根看不见的命运之线,似乎又在以另一种方式,悄然收紧。
顾衍的大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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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摘星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总不能直接说:“喂,金大腿,我看到你头顶发绿……啊呸,是发黑,你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了”吧?
他非得以为她脑子坏掉了不可。
【这凶血之光凝而不散,根植于他的命宫深处,说明此劫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而且谋划已久。】
【对方的手段很高明,竟然能瞒过我的天眼这么久,直到劫数将近才显露出来。】
【不行,我得想办法探一探这劫数的根源到底在哪。】
沈摘星的内心飞速盘算着,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顾衍将她所有的心声都听在耳里,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血光之灾?
蓄意为之?
他并不怀疑沈摘星的话。
这三年来,他早已亲眼见证了太多次她那超乎常理的能力。
他只是没想到,危险会来得如此突然。
“出什么事了?”他放下筷子,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摘星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她决定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
“顾衍,你把手给我。”
顾衍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
他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掌心因为常年握笔和掌控全局而带着一层薄茧。
沈摘星伸出纤细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脉门上。
同时,另一只手在桌下飞快地掐动指诀,默念法咒。
【三清在上,弟子借法,溯源追踪,急急如律令!】
一股微弱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探入顾衍的体内。
试图顺着他命理的脉络,去追寻那“凶血之光”的源头。
然而,她的灵力刚一进入,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反弹了回来!
“唔!”
沈摘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好强的反噬之力!对方竟然在顾衍的命理之中设下了禁制!】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甚至不是顾寒那种半吊子能做到的!】
【这背后,一定是个很厉害的黑手!】
顾衍见她脸色不对,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怎么了?别勉强。”
“我没事。”沈摘星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心里却翻江倒海。
常规的玄学手段竟然被屏蔽了!
这说明对方不仅懂玄学,而且道行可能不在她之下。
这就麻烦了。
敌人在暗,她在明,而且对方的目标是顾衍,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看着顾衍那张写满担忧的俊脸,沈摘星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烦躁。
【这个笨蛋!自己大难临头了都不知道,还反过来担心我!】
【不行,常规办法不行,只能用点非常规的了。】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顾衍,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头晕、心悸,或者做什么事都特别不顺?”
顾衍想了想,摇头:“没有。”
【……行,你身体好,你了不起。】
沈摘星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掏了半天。
摸出了一枚用红绳穿着的平安符,这是她之前闲着没事画着玩的。
她站起身,走到顾衍身边,不由分说地将平安符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个,你贴身戴着,二十四小时都不准摘下来,洗澡也-不准。”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顾衍的鼻尖。
他低下头,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女孩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顾衍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哼,这平安符虽然只是我随手画的,但好歹也能抵挡一阵。】
【不过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当个预警器用。】
【一旦符箓无故自燃或者碎裂,就说明大劫正式发动了。】
【我必须在这之前,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顾衍听着她的心声,伸手握住了胸前的平安符。
符箓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知道,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担忧的感觉,让他冰冷了多年的心,泛起了一丝暖意。
“好。”
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沈摘星帮他戴好平安符,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乖,听话就有糖吃。”
【等解决了这件事,我非得跟他要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和劳动费不可!我的金大腿,可不能就这么倒了!】
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