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你陷害我们”张祈年指着林璟宣,目光充满了仇恨。林璟宣轻轻一笑并不理会他的怒吼。
“带走”“是”这是在早上,爱看热闹的人围在张家不远处的地方指指点点的,在林璟宣扫视过去时便眼神乱飘,待差役走后便又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张家的人全部被带走,门口也被贴了封条,现在就只剩下张惟峥还在州学读书没有被带回来,林璟宣派出两名差役去往州学抓人。
差役的到来让州学的秀才们很是不安,要知道他们这里可是州学,差役一般是不会登门的,“谁是张惟峥”差役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众人齐刷刷看向当事人,这下张惟峥不站起来也不行了,“我可是秀才,你们想怎么样”看着两名凶神恶煞的差役,张惟峥的心微微颤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对方是冲着自己来了。
“知州大人有令,抓你归案”说着就将张惟峥控制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放肆,我大伯可是工部左侍郎,你们胆敢抓我”张惟峥立马挣扎了起来。
“哼,是谁都没有,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到了你就知道了”州学的学生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开始热烈讨论了起来,还是一旁的夫子连着训斥了好几声才让课堂的纪律恢复正常,不过今日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日,学子们的心思全在刚刚的事情上,连夫子讲的课都听不下去了。
“大人,这是从张家密室中翻到的”郭达将一直上了锁的木匣子交给林璟宣,锁已经被打开,林璟宣拿起里面的纸张一一翻阅,“好,有了这份证据,张家通敌叛国的罪算是有了证据”。
“大人,张家的家主在牢里吵着非要见您”门外有差役禀报。
林璟宣一笑,看来此人还抱有一丝的侥幸心理啊,那就由他把这一丝侥幸掐灭吧,林璟宣来到地牢,身后跟着郭达“怎么,这个时候见本官所为何事?”林璟宣居高临下的看向张祈年。
“你这是在报复,赤裸裸的报复”张祈年怒目圆睁,恨不得上来撕了对面的人,“呵,本官办事一向公正何来报复一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张祈年面色一怔,不过随后还是恢复了正常,“林璟宣你这么做就没相过我在京城的人吗?你以为你当真能赢”说到这里,张祈年笑了起来,眼里带着癫狂,“此一时彼一时,你会有报应的”
“本官从不相信报应一说,更何况你怎知你们家在京城的人如今已经成功了呢?”林璟宣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的人。
张祈年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秋猎计划是吧?计划不错,可惜人太蠢了”林璟宣还是好心告诉了对方这一消息。
张祈年的面色瞬间煞白,半晌说不出话来,“你,是你在骗我,你胡说”说着便要挣扎着起来奔向林璟宣,林璟宣自然是一动也未动,这样的场景他这几年审理犯人的时候见得多了,动一下都算他输好吗?
身后的郭达很快出了手,随后便传来了惨叫声,张祈年躺在地上捂着心口很是痛苦,不过肉体上的疼痛远远没有心理上的恐慌来的快。
“是你,你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告诉了太子”张祈年也是做过官的人,很快就想清了原委,怪不得他一直没有收到京城那边的消息呢,想来即使京城那边的人被抓也会有消息传出,肯定是都被截了去。
“张家胆大包天竟敢谋害当朝储君,自然人人得而诛之”林璟宣此时还有些后怕,万一自己没有发现张家的阴谋那事情真的不堪设想。
“枉你张家书香门第,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与外族勾结倒运官银,与虎谋皮,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所作所为天理不容,本官届时会请巡抚大人亲自审理此案”说罢便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脸呆滞的张祈年。
此时的大牢里还能听到不断哭喊的声音,张祈年的隔壁就是张惟峥,如今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来,但他周围关着的人都是张家人,就算是再傻,他也知道是整个张家出事了。
林璟宣隔着栏杆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说实话,对方的学识还不错,以他的估计,对方应该是能考上举人的。
“你知道家中所做之事吗?”张惟峥没有想到林璟宣第一句话是这个,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随即便很快的否认了,林璟宣自然是看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知道吗?本官最初注意到张家还是因为你”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张惟峥耳边响起,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你骗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张惟峥手扒着栏杆,脸色已经白了下来。
“御守珠带着管用吗?”林璟宣还是好心的提醒了对方一句,张惟峥一惊,随后话便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那是御守珠”说罢面色更白了,这不就相当于变相承认吗?
“本官当然知道”林璟宣冷笑,“还是别再做你的美梦了,面对现实吧”嫁到五皇子府的是张惟峥的亲姐姐,这个小伙子估计还在想着他姐姐有朝一日成为皇妃的一刻吧。
林璟宣说罢便走了出去,不理会身后大喊大叫的张家人。这一趟对于张家人的杀伤力可想而知,即使林璟宣并未动刑,不过听差役汇报这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吐血,林璟宣听后只是置之一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案件清晰明了,不过这是通敌的大事尤其是还牵扯到京城那边,此案便由巡抚陆允成亲自来审理,当然张家人的结果也是可想而知,几位主谋判死刑,其余人流放三千里。
等林璟宣做完这一切后,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他们要在年底赶到京城回京述职,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他就已经离开京城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