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庭院中,微风轻拂,落叶飘零,似乎在低语那隐藏已久的秘密。亭中的一盏孤灯微光摇曳,映照出我凝重的脸庞。自古“树大招风”,身为风水宗师的嫡系后裔,早已站在风口浪尖上,成了众人盯视的焦点。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忖:若能借此逐渐逼近那隐藏在阴影中的暗夜阴谋,也不算白白困难一场。只要实力不断积累,势必让那些阴暗势力闻风丧胆——一提起“吴劫”二字,他们便会战战兢兢,不敢轻易招惹。如此一来,我便能步步为营,施展拳脚,迎来真正的天时地利。
随着修为日渐精进,那些心怀鬼胎的暗黑势力,恐怕也会在听到“吴劫”这个名字时,不由战栗,只敢远远避让。届时,我便可肆意施展不动声色的力量,不再飘浮在旁人的瞩目之中。
归来后的第几日,我打算好好休整几日,养精蓄锐。于是,特意吩咐虎子叔在院门口挂上“免扰”牌子,示意外人暂时不要打扰。心中稍松一口气,那笔由师父帮我筹集的一千万资金,已成定局,尘埃落定,也让我心头一宽。
此刻,我静坐厅内,心如止水,暗想着:那次吸收尸丹的能量,只吸取了百分之二三十,还未完全化解,但我相信,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帮我逐步解决所有难题。
几天后,虎子叔满脸喜色,匆匆来报:“少爷!麻元旺又从朱自豪那儿凑齐了一笔六百万的大款!这回我们一共收获了将近一千万!”
我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历经刀山火海,九死一生,这一千万,是我此番历练的最大收获,也是我重振威名的基础。
我点点头,吩咐虎子叔:“把这笔钱转入那位老前辈给我留的账户。距离期限还剩三个月,咱们这次任务算是提前完美收官了。”心里暗自期待:只要那老前辈知道账户里多出的钱,必定喜出望外,说不定还会感叹一句:“这徒弟,八年不废,果然争气。”想到这里,心中升起一股别样的温暖。
“把钱转过去后,咱们还剩点备用金。”我沉吟片刻,指点虎子叔,“再谋划些未来的打算。”他笑着点头:“少爷,咱们现在手头宽裕,可以考虑买辆好车。以前穷困时,舍不得花,这次得犒赏一下自己。”
我微微点头,只提出一个条件:“必须是气派豪华的车型,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虎子叔听了,满脸得意:“少爷,您说得对,豪车才配得上咱们的身份。”
两天后,他果然带回一辆豪车——一辆崭新的奔驰,但让我大跌眼镜——这车,怎么看都像是快要退役的“二手货”。漆面斑驳,车身部分泛着油光,几乎每个部位都在“抗议”着它的年岁。
打开车门,一股浓黑的尾气扑面而来,像个推土机一样震耳欲聋,轮胎似乎还在“咔嚓”作响。看到这辆“豪车”,我忍不住皱眉,大声质问:“虎子叔,这就是你所说的豪车?”他尴尬一笑:“少爷,这还只是个开始。咱们以后会买更好的。”我差点晕倒:我想要的是一辆崭新、豪华的座驾,而不是个“破铜烂铁”。“劳斯莱斯都买不起,怎么能用这种车?”我忍不住埋怨。
虎子叔满脸自信:“少爷,咱们还得节省点。这车虽旧,但还能开,修修还能续命。”他激动地回忆:“当年我在江湖闯荡,梦想莫过于开这种车,设想着风驰电掣的画面。”
气氛一时尴尬,我无奈只得让他“折腾”。后来,才得知——这辆车当初花费三万购买,修理又花了五万,心里暗叫“败笔”。倒不如直接买辆新微面,实用又经济,但总比没有强——起码不用双腿拄着走四方。
休整几日后,我便带着虎子叔,坐在那辆“豪车”里,朝港岛而去。一路上,他兴奋得像刚得到宝一样,车窗大开,空调懒得调,洋溢着“我开豪车,人人羡慕”的满足感。而我坐在后座,心中却泛起一丝尴尬:这到底算哪门子豪车?
此次去港岛,是为打听段无道的下落。自从那阴谋算计我后,他便消失无踪。我一直在暗中追查,却始终未能找到线索。花姐也未曾泄露任何线索,直至得知他暗中在港岛“出没”,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
车子驶入港岛繁华的街区,霓虹灯火映衬得夜色越发璀璨,我心头的火焰也逐渐燃起。此刻,我暗自发誓:无论多难,也要找到段无道,彻底解决这个潜在的威胁。
再一次到达花姐的宅邸,她依旧笑意盈盈,端上那一壶香气扑鼻的西湖龙井。虎子叔一见她,眼睛都放出光:“花姐,您真是贤良淑德,这茶香真绝了。”他还特意把那辆“七手奔驰”的钥匙摆在柜台上,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但花姐只是一笑而过,道:“吴少爷,别以为光有豪车就能打动我。”
她那双桃花眸子,如春水般流转,笑意绵绵:“听说你最近在港岛闹得风声鹤唳,真是高手云集。”我心头一震:她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难道,又有人在暗中监视?
我装作若无其事:“也就是些小打小闹,花姐莫要笑话我。”心中暗暗警觉。
“你这次来,是为了段无道的事?”她直指我心头的疑问。
“不错,花姐,果然料事如神。”我点点头。
“早就料到你会来。”她轻轻一笑,“在你离开前,我们就查到段无道半月前在港岛出没。你知道吗?”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虎子叔不满地插嘴,声音中带着焦虑。
“我打过电话,却一直联络不上。”花姐叹了口气,怅然若失。
那一刻我想起:当时我和虎子叔的手机都被朱自豪拿走了,之后拿到手机时,看见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却误以为骚扰电话,一直没在意。现在细想,或许那正是线索的起点。
我皱眉思索片刻,又问:“你认得王皓民吗?港岛的风水大师,名头不小。”
花姐点头:“当然知道,他师父叫玄心子,是个真正的邪派高手。你若杀了王皓民的弟子,玄心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能不能讲讲玄心子的事情?”我追问。
“玄心子与段无道,原是龙虎山的两名弃徒。三十年前,二人迷失于邪法深渊,最终败露,被逐出山门。之后,他们行走江湖,作恶多端,名声败坏,却渐渐蜕变成黑暗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