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早春总是带着樱花的香气,空蝉踩着新铺的青石板走进村子。商业街的灯笼在她身后依次亮起,投下温暖的光影。
新开的甜品店飘来面包的甜香,与远处训练场传来的苦无碰撞声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半个月不见,木叶又变样了。她轻声自语,手抚过路边新栽的忍术训练桩。
茶之国的茶叶厂会带来近千万两的年利润,黑绝洗白的资金,光现金都有七八亿两,金银财宝加起来能卖下几个小国。
商业街的免租政策到期后,每月百万两以上的稳定租金。
空蝉的商业版图横跨多个领域,更不用说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每月纯利润的分成。
流动资金已接近两亿两,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商人为之侧目。
作为享有特权的贵族,空蝉不需要缴纳任何税款,这为她节省大笔开支。
每个季度水之国和火之国还会给予她丰厚的提成赏赐,这些额外的收入如同锦上添花。
在空蝉的脑海中,这些冰冷的数字会自动换算成具体的物资,每天可以购买几千张起爆符,或是轻松养活三个木叶孤儿院的孩子们。
空蝉站在商业街最高处俯瞰,转生眼扫过每家店铺。布店的老板娘正在教女儿算账,忍具铺的学徒擦拭着新到的风魔手里剑。
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财富的增长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消费能力。
钱多了没处花这种苦恼...她自嘲地笑了笑,若不是穿越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体验吧。
她想起上次给扉间赞助研究经费时,对方趴在床上的哀怨盯着自己的表情,连耳垂都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真奇怪,他不喜欢吗?空蝉百思不得其解。
她转身走向常去的布店,香料与染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给宇智波兄弟,千手兄弟各自定了十套衣服和配饰。
宇智波斑的是绣着宇智波族徽的暗红羽织,宇智波泉奈选了缀有银质勾玉的深紫狩衣,千手柱间的千手族纹在米白底料上以金线勾勒,而千手扉间的则用冰蓝绸缎缝制了水波暗纹。
布店老板战战兢兢地呈上账单:“给千手大人和宇智波大人的衣服都用了金线...”
空蝉平静地说:再奢靡些,增加更多华丽,但方便活动的细节。
她轻点设计图,突然要求将斑的阵羽织下摆改为不对称剪裁。
想象他穿着绣有火焰纹的阵羽织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样子。又补充道:再加十套。布店老板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
最终账单达到九十万两时,她转身走向木叶楼,裙摆扫过满地樱花,身后是布店老板瘫软在地的身影。
不如...她指尖轻点:这次试试直接赞助他的新术式?
月光为木叶村披上流动的银纱,转生眼在三岔路口的老位置,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千手扉间如雕像般伫立,夜风掀起他发梢的弧度,在石板路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收到暗部消息就又守在门前?
这种被长久等待的体验让空蝉总让感到新奇。
旁人或许会认为这是过度的掌控,但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郑重地等待,仿佛她是需要精心守护的稀世珍宝。
千手扉间仰望着被云层半掩的圆月,感知到的查克拉波动让他睫毛轻颤。
空蝉的身影带着夜露的凉意落在身侧,发梢还沾着未干的雾气,像只刚穿越雨林的夜蝶。
“晚安,你又在等我吗?”他转身时红眸骤然亮起,却只化作克制的点头:“嗯。”
有件事...想和你谈谈。她突然贴近,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让扉间耳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去你的实验室吧。瞬身术的残影尚未消散,实验室的门已被空蝉反锁。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唯有那双转生眼在黑暗中流转着幽蓝光芒。
空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递出一枚封印卷轴:三千万两,赞助你的术式研究。
千手扉间没有接下卷轴,只是默默看着她,想起上次过夜,鼓起勇气挽留她,收到的一百万两赞助费。
他的耳根滚烫,有种恩客打赏相熟的花魁感觉。他宁愿用毕生心血换取研究经费,也不愿接受这种...暧昧的馈赠。
空蝉展开封印卷轴的刹那,三千万两的货币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在扉间脚边堆成闪耀的小山。
银判与金判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映得扉间的瞳孔剧烈收缩。
空蝉满意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这次他总该高兴了吧?
千手扉间作为木叶科研部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笔钱的分量。
相当于村子两个多月的积蓄,更是千手族库大部分的流动资金。
木叶的收入主要靠任务抽成和税收。每月上亿两的收入在扣除基建、医疗、教育、采购、工资等开支后,结余不过一千多万两左右。
而空蝉的资本版图早已如根须般渗透进火之国甚至其他国家的土壤。水无月商会掌控的冷链运输,日向家附庸的纸业厂垄断了文具供应,出版社也日进斗金。
最近在茶国投资的茶叶厂,更让猿飞族和旗木物吉的财富如春笋般疯长。
千手、宇智波的产业提成,土地的租金,田地的收入...
这些散落的珍珠全被她用商业的丝线串成项链。
当木叶还在新生的繁荣欣喜时,空蝉早已在专利权的壁垒后,用企划的笔尖勾勒出更庞大的商业帝国。
她的个人财富,竟比这个新生忍者村还要沉重。
我这是在吃软饭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千手和宇智波还真的是一直在吃她的软饭。
转生眼再次泛起微光,映照出的是扉间复杂的表情。
她突然明白,金钱能解决的问题,或许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问题。
不够的话,还有更多。
我需要...时间考虑。扉间最终说道,他低头看着脚边的钱山,那些冰冷的金属突然变得灼热起来。
“为什么?”她歪头看向扉间:“我们之间需要考虑什么?”
这个天真的疑问像把钝刀,在扉间作为忍者的骄傲上反复研磨。
千手扉间有些绝望,但凡她愿意给他真的想要的,他的确不需要考虑什么。
,这个称呼像一把刀,刺入他作为忍者和男人的自尊心。
空蝉始终用这个称谓划清界限,就像她每次都会决绝的离去。
空蝉的转生眼在昏暗的走廊里泛起微光,穿透墙壁的视线清晰地映出,扉间将卷轴锁进保险柜的动作。
百万两的卷轴原封不动地躺在抽屉里,显然未曾动用过她准备的资金。
真是的...空蝉突然转身,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重新敲响了研究室的大门。
千手扉间疑惑地打开门,空蝉反手扣住门框,湛蓝夜光的眼眸在阴影中骤然亮起:今晚要和我聚会吗?亲友?
这个称呼让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月光惊动的银狼。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猛地将空蝉拽进室内,门锁落下的咔嚓声在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