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看破红尘,傅氏总裁之位空亏,傅震庭交给了傅司霈。
他身兼数职,最近算是忙坏了。
傅司霈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连睡着时眉头都微微蹙着。
苏蔓想替他揉揉太阳穴,指尖刚触到皮肤,傅司霈就醒了。
“吵醒你了?”苏蔓心疼他:“去床上睡吧。”
傅司霈将人拉到腿上抱着,下巴抵在她肩头:“让我抱会儿就好。”
苏蔓轻抚他的俊脸,问:“ 最近很忙吗?”
她刚洗完澡,身上香香的,肌肤最是软嫩。
傅司霈向来重欲,凑在她颈间轻闻,苏蔓轻轻推他。
“ 今晚不想么?”傅司霈轻轻地笑。
“ 你都累了一天了,还有精力做这事?”
傅司霈凑过去,鼻梁轻触她的,手顺着她睡袍的腰侧缓缓滑入。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要不要看看我到底还有多少精力?”
说着就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跟他久了,苏蔓也不掩藏自己的欲望。
伏在他胸前,手指轻抚他的喉结,娇俏动人,颊边薄红更添几分妖娆。
傅司霈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眉眼一跳,很快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事后,傅司霈颇有些慵懒地靠在床头,苏蔓伏在他胸口,聆听他的心跳。
身体紧贴在一起,气息丝丝缕缕,酥酥痒痒。
苏蔓问:“ 你戒烟了?”
刚在一起那会儿,他事后必来一根,最近她好像都没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傅司霈把玩她的头发:“你不是不喜欢我抽吗。”
“ 你真能戒烟?”苏蔓道:“ 他们都说男人戒烟就如同女人减肥,口号喊得响,行动跟不上。”
傅司霈在她耳后软肉轻咬一口:“我像是光喊口号的人。”
苏蔓软软贴着他,声音都是软软的:“那你烟瘾犯了怎么办?”
傅司霈低头轻咬她唇瓣。
“想你。”
苏蔓:“……”
“想我的时候多吗?”
“每分每秒。”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比如现在,我又想了。”
“你收敛些。”苏蔓躲开他的吻,话题一转:“ 你大哥怎么样了?”
提起傅辞,傅司霈眉宇间的愁容深了几分。
“ 老样子,在寺里住着不肯回来。”
苏蔓轻声跟他说”要不我带小野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傅司霈轻轻握住苏蔓的手:“让他静一静也好,想通了他自然会回来。”
苏蔓知道他虽这么说,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他大哥。
他修长手指,轻轻刮弄苏蔓的脸蛋,低哑道:“幸好你还在。”
这句话里藏着太多后怕。
苏蔓揽着他的脖子:“要是没有我呢?要是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别人呢?”
“没有这种可能。”
我从来不信命,但遇到你之后,我信了,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 ”
他本来想说:你是我的。
但看着苏蔓,他很低地笑了一下,亲吻她柔嫩的脸颊,轻喃:“我是你的。”
……
最近应酬很多。
酒桌上,有人频频敬酒。
傅司霈游刃有余地应酬着,有人发现他都发现几次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来人与他碰杯:“ 傅总这戒指有点特别?”
傅司霈拿起酒杯回碰了一下,勾唇道:“婚戒。”
对方愕然,但也仅仅在脸上停留了半秒钟,便恢复如常:“恭喜傅总,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这么有福气?”
傅司霈看上去心情不错:“是我高攀了。”
这话让在座的人都愣住了。
谁不知道傅家在商界的地位,能让傅司霈说出高攀二字,对方该是何等人物?
九霄站在一旁,心想霈哥现在真是变了个人。
从前他最讨厌应酬时谈私事,现在倒好,三句话不离太太。
那枚婚戒都快被他摸出包浆了吧。
这场宴会,傅司霈准备是带苏蔓出席 但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便独自来了。
可人虽在这儿,心早飞回家了。
“傅总结婚了?怎么没听见半点风声?”
“ 之前星瑞发布会上他当众表白正在追求对方,没想到这么快就修成正果了。”
“ 到底是谁呀,好神秘呀,这护得也太好了。”
席间议论纷纷。
傅司霈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听到周边传出来的议论声,不予理会。
只是嘴角若有似无地扬着。
第二天他已婚的消息就被爆出来了。
苏蔓看着热搜,问傅司霈:“这谁爆的?”
傅司霈一边解开西装扣子,一边朝她走去,揽着她,含笑说了三个字:“我自爆。”
苏蔓笑话他:“这下傅总的桃花要断完了。”
傅司霈颇为得意:“正好,省得傅太太总吃醋。”
苏蔓握拳捶了一下:“谁吃醋?”
“是是是,我吃醋。”傅司霈蹭了蹭她的鼻尖:“我想给自己冠上你男人的标签。”
苏蔓扑哧一笑,扑进他的怀里:“我喜欢我男人。”
一句我喜欢我男人,撩得傅司霈心花怒放。
只要蔓蔓撩他,他就没辙了。
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往上一提,抱了个满怀。
“这话我可记下了,以后要天天说给我听。”
苏蔓低头,抱住傅司霈的脸。
看到男人眼中细碎的光时,她吻上了男人的唇,温柔地说:“好。”
小夫妻抱在一起又说了一会儿话,苏蔓跟傅司霈说想工作了。
“想做什么?”傅司霈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要不进傅氏设计部?还是回墨云景那儿?”
“ 都不想,我想自己开个工作室。”
以前被他养着那会儿苏蔓就是个工作狂,
这会儿她要工作,傅司霈是支持的。
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说:“ 场地、资金、人员......老公都帮你搞定。”
靠在傅司霈肩头,苏蔓低低开口:“我想自己来,你什么都帮我弄好了,我觉得没意思。”
傅司霈俯身亲了她一下,嗓音微哑:“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好不好?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苏蔓一手把玩他衬衫扣子,小声说:“哪有一无是处,暖床还是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