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苏蔓嘴角弯起:“傅总想要什么名分?”
傅司霈不知从哪儿变出两个红本本,郑重地放进她手心:“合法的,永久的,受法律保护的那种。”
苏蔓低头一看,竟是两人的户口本。
她惊讶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 我的户口本怎么在你那?”
“ 你搬回来的那天我就时刻准备着。”
傅司霈蹲在她面前,给她穿鞋。
苏蔓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们初遇那晚,他也是这般蹲下来给她穿鞋,问她:“ 要不要跟我走?”
那晚如果不是他,她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今,他给的比她想要的还要多。
苏蔓鼻腔一酸。
在他站起身来的瞬间抱住他的腰身,傅司霈转身,抱着她的后脑勺,轻柔地搓了搓。
“ 怎么了?你现在如果不想那我们就不领,我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我想,现在就想。”苏蔓仰起头:“傅司霈,我们结婚吧。”
傅司霈心跳得很快,指尖跟着心跳的频率颤抖。
抱紧了她,看着她娇红的脸,心猿意马地凑过去想要吻她。
苏蔓悄悄掐他:“ 还去不去了?”
“去。”傅司霈抵着她的唇,声音压抑不住的喜悦:“ 回来再亲。”
傅司霈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他也准备了很久。
尽管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但他要结婚,什么日子都拦不住。
两人穿着白衬衫坐在一起。
摄影师看着取景框直冒汗。
“傅总,您可以放松一点......”
镜头里的傅司霈脊背挺得笔直,跟要上战场似的。
苏蔓用手肘捅了一下傅司霈:“你这是要拍证件照还是入伍照?”
傅司霈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紧张,我控制不住。”
苏蔓抿嘴偷笑:“ 既然你紧张,那就下次吧。”
“ 那怎么可以。”傅司霈紧紧握着她的手:“ 你别想逃。”
好不容易松了口,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在两人重新坐好,摄影师按下快门。
两人肩并肩,一个温柔浅笑,一个满眼宠溺,般配得很。
工作人员在两人的结婚证上盖钢印的那一刻,苏蔓心跳莫名紧了一下。
她真的结婚了。
从今往后,晨昏四季,柴米油盐,都是和傅司霈一起。
领完证出来,傅司霈看着两人的结婚证,感觉是在做梦。
上车后他将苏蔓压在副驾驶肆意亲吻。
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一直到鼻尖,含笑的嗓音格外低沉撩人:“我们结婚了,蔓蔓。”
苏蔓眼底柔软:“高不高兴?”
傅司霈点头。
何止是高兴,他恨不得立马宣告全世界,他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为苏蔓的老公。
傅司霈从扶手箱拿出一个丝绒盒。
里面是他准备的婚戒。
很简单低调的款式。
内壁精心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取出女戒,戴在苏蔓无名指上,落下一吻:“ 知道你不喜欢太招摇的款式,所以选了一对素戒,这个款式日常戴着不会太显眼,喜欢吗?”
那种大颗钻石的只适合收藏,一点都不适合日常,这枚素戒苏蔓表示很喜欢。
她现在愿意哄着傅司霈。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眉眼带着笑意。
“老公考虑的还挺周到。”
听着这两个字,傅司霈骨头都酥了。
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诱哄道:“再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公,老公,老公,唔~”
傅司霈被这三声“老公”叫得心花怒放,低头封住她柔软的唇。
两人吻得温柔而缠绵。
直到苏蔓轻轻推他,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傅司霈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格外低沉撩人:“帮我也戴上。”
苏蔓拿出男戒,为他戴上。
傅司霈与她十指相扣,两枚对戒轻轻相碰,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唤她老婆。
一声又一声,声声入耳。
苏蔓耳朵都要怀孕了。
从民政局出来,两人回了别墅。
家里已经大变样,喜气洋洋的,连对联都贴上了,不知道还以为过年呢。
“这是什么?”
苏蔓指着那一排排大灯笼。
傅司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眼底带着笑意:“仪式感啊,别人有的,我老婆也要有。”
他牵着苏蔓往里走,客厅里,姜姨抱着小野,还有一众保镖佣人,齐刷刷鼓掌。
九霄推着一个九层蛋糕过来。
苏蔓望着傅司霈笑着说:“傅先生仪式感挺足的呀。”
“那当然。” 傅司霈从姜姨怀里接过小野,亲了亲她的脸蛋:“我们一起切蛋糕好不好?”
小野开心地拍着小手。
傅司霈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握着苏蔓的手,三人的手握在一起。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们的幸福也在蔓延。
切完蛋糕后,九霄依照傅司霈的吩咐给别墅上上下下的保镖和佣人每人发了一个大红包。
感受到红包的厚度,各个都开心地喊道:“谢谢傅总,谢谢太太,祝傅总太太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欢呼声中,傅司霈悄悄凑到苏蔓耳边,嗓音是压抑不住的喜悦:“我终于有名分了,傅太太。”
……
两人领证的消息传的很快,老宅那边很快得到了消息,楚照珺已经迫不及待要傅司霈带着苏蔓回傅家,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傅司霈忙着跟老婆亲热,看着来电显示欲哭无泪。
他奶奶就不能再等等吗。
他正忙着呢。
知道自家奶奶要问什么,在奶奶开口前,他就抢先道:“人已经是您名正言顺的孙媳妇了,跑不了的。”
电话那头传来楚照珺爽朗的笑声:“臭小子终于做了一件让奶奶满意的事。”
电话挂断,傅司霈终于可以亲老婆了。
可是没过两秒,铃声又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傅司霈不满道:
“妈,不知道今晚洞房花烛吗?您就不能明天再打?”
这话一出,不仅电话那头的于映雪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更是惊得苏蔓差点呛住。
苏蔓掐他的腰。
于映雪在电话中听到了自家儿子倒抽冷气的声音,顿时明白过来。
“妈就是提醒你们明天回来吃饭。”
傅司霈一边躲着苏蔓的手,一边对着电话说:“知道了知道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他委屈地看向苏蔓:“老婆,家暴可是违法的。”
“谁让你在你妈面前胡说八道。”
傅司霈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打趣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妈懂的。”
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