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太和慕老爷子对视一眼,纷纷打了个冷颤。
白老太太甚至有些怀疑人生:“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慕老爷子则是挠了挠头:“你说...咱们的教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一家子都是小偷?
还有啊,康浩和陈亮有没有偷偷搞密室啊?”
白老太太挑了挑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们也搞的话,那这老宅...
不得有五个密室?
都够玩密室逃脱了!
慕北辰双手插兜:“就康浩那点子水平,他那密室早被我清空了!
陈亮的密室在道观!”
他爆出来的料越多,白老太太和慕老爷子就越觉得他可怕!
这...还是人吗?
小时候也没这么教育过他啊!
见他们两人久久无法回神,慕北辰自顾走到锁魂棺旁,细细观察,脸上的神情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
希望陈亮不会用上这锁魂棺!
见他伸手要去碰触那锁魂棺上的黄色棺布,白老太太厉声制止:“北辰,碰不得!”
于是,慕北辰的手举在半空中,一脸茫然。
白老太太走上前去,把他拉到一旁,白了他一眼:“你也跟着青阳道长学过几年道法,怎么能这么冲撞呢!
误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慕北辰没事人似的继续打量那锁魂棺:“奶奶,这锁魂棺真能锁住人的魂魄?”
白老太太轻轻点头:“将死之人放入棺木,可稳七魂六魄不散。
已逝之人,可保肉体不坏。”
听到这话,慕北辰瞪大双眼,竟有这等阴邪之物。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老太太瞪大双眼,语气中满是质问:“这锁魂棺,是我的那樽吧?
你不会把它也调换成赝品了吧?”
慕北辰笑出声:“奶奶放心,我对这大物件不感兴趣,您这樽是真的!”
听到他这样说,白老太太才放下心来。
随后,自顾讲起来:“锁魂棺可不是谁都能挪动的,抬棺人需要八字够硬,力气够大,且懂门道!
一旦抬起,棺不落地!”
听着白老太太的讲述,慕北辰拧起双眉,这倒是他之前不曾了解的,没想到其中有这么多讲究。
现在的道观,怕是除了慕书杰没被征用上,其他道长应该都去了斗法的地方。
懂行的只有他们,跟哪里去找抬棺人呢?
见他蹙着眉头,慕老爷子猜出他的担忧,轻声告知:“傻小子,抬棺这方面,你父亲是最懂行的!”
慕北辰惊讶不已,且有些不相信:“父亲?”
白老太太笑着点头:“你父亲虽被青阳道长带的有时候会有些不靠谱...”
想了想,又改变了说法:“也确实是不靠谱,但抬锁魂棺,你放心!
他的八字和锁魂棺是最合的,且他得了我们白家的真传,我父亲手把手教的你父亲。
否则,白家的镇宅之宝怎么会传到我这个女儿手中?
抬棺人,向来只看命缘,不看亲疏。”
听着这话,慕北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慕书杰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
慕老爷子抬手看了看手表:“来这密室前,我已经通知书杰过来,估计快要到了。”
等候的间隙,白老太太拉住慕北辰的手,一脸担忧:“你跟我说实话,亮儿他...这次的任务有多凶险?”
慕北辰知晓糊弄不了她,只能实话告知:“十分的话...八分危险。”
白老太太知晓,怕不止是八分!
她整个人伤感起来:“有时候,我情愿你们三兄弟普通些,享人间烟火即可。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都走在刀尖上,虽有荣华富贵,却总让人不安。”
慕北辰给她端来一把椅子,扶着她坐下。
慕老爷子走过来,拍了拍白老太太的后背,轻声安慰:“咱们要相信亮儿,他们一定能行的!”
三人都陷入到沉默中,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直到慕书杰打来电话,他已然到达老宅。
慕北辰走出密室,将他带来。
从进入到密室的那一刻,慕书杰便惊得张大嘴巴,这家里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白老太太十分冷静地提醒他:“除了锁魂棺和金银锭子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慕书杰立马合上嘴:“哈?都是赝品啊?”
白老太太不悦地看了眼慕北辰:“真物全被他偷去藏起来了!”
慕书杰再次惊得张开嘴:“哈?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慕北辰一脸无所谓地点头,没有丝毫愧疚感。
慕书杰噗嗤笑出声,连连鼓掌:“你小子可真孝顺!”
想起道观的情景,他不禁担忧起来:“道观里的道长们,除了我,全都出动了。
你现在又要启用这锁魂棺,这其中...是有什么联系吗?
发生什么事了?
锁魂棺是给谁准备的?”
慕北辰脸色冷冽下来:“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之,很凶险!
我倒不担心青阳道长,他滑头。
可陈亮...”
话不必说完,慕书杰已经了然,意识到事情紧急,他点了点头,不再耽搁,转头看向白老太太:“出棺口在哪里?”
白老太太指了指锁魂棺后面的墙。
慕书杰上前查看过后,默契点头:“我让他们准备着,先把法事做了,把棺请了,需要动身,立马出发”
看着他干练的模样,慕北辰对慕书杰改观不少,从未见过他如此独当一面。
走到他身旁,轻声问:“您指的是抬棺人?”
慕书杰点头,十分镇静地解释:“白家世代供养抬棺人!
有备无患!”
白老太太还补上一句:“所有抬棺人,全部听候你父亲差遣!”
听到这话的时候,慕书杰不自觉地扬起下巴,傲娇到极致。
慕北辰笑着点头:“父亲比我想象的要厉害许多。”
听到他的夸奖,慕书杰一脸满意,出了密室,安排去了。
他离开有二十分钟,再次回来,让白老太太打开了出棺口。
于是,一堵墙整体移动开来,十分宽阔。
门外,已然停了一辆集装箱车,箱门已然打开,能够看出,里面贴着各种符纸,箱内四角摆放着法器。
门口已然等了五位抬棺人,他们不声不响地进入到密室,手握法器,和慕书杰默契地做了法事,十分熟稔连贯。
法事做完,六人站成一排,神情严肃。
白老太太拉上慕老爷子和慕北辰,小声嘱咐:“要给抬棺人行跪拜大礼,这叫跪请!”
慕北辰自然不敢推辞,三人上前,虔诚跪拜。
随后,慕书杰摇起手上的铃铛,他们六人转身,站到各自的位置上,嘴里念着咒语,同时使劲,锁魂棺被稳稳抬起。
六人步伐一致,将锁魂棺一步一步挪动,最后放至集装箱内摆好的阴木撴上,并迅速关上集装箱门。
从外观看,除了车底贴了符纸,没有一丝异样。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斗法开始,确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