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高岑接过杨天递来的文件,简单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发现这是一本天书。
上面的字他都认识,可组合起来之后,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好的杨厅,您大概什么时候需要?”
“一个月内吧,这一个月,我去地方各市转一圈,帮各地方市局解决一下他们手头上积压的棘手的案子,等我回来后我再着手推进这个计划。”
“明白杨厅。”
章高岑拿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虽然他不认识上面的仪器设备,但根据他的人脉和关系,一定会有人懂。
有的时候领导安排下来的任务,未必要自己会,因为他们只看结果和效率,至于过程,从来都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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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和张惊鹊在办公室腻歪着,打着游戏直到下午五点半。
时间点一到,张惊鹊的手机上面便准时响起了官芝的电话。
杨天看了一眼她的来电显示。
“官芝阿姨?”
“对!”张惊鹊微笑道:“应该是叫我们回去吃饭!”
张惊鹊划拨接通。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我知道,肯定会带上小天哥哥,我没那么不懂事!”
挂断电话,张惊鹊看向杨天说道:“妈妈叫我们晚上一起回去吃饭,说是要为我平调省城庆祝一下。”
“好事啊!”
杨天摸着张惊鹊的头说:“是要庆祝一下我们摆脱异地恋。”
然而张惊鹊却鼓起腮帮子有些不情愿道:“今晚要是回去了,那妈妈和爸爸肯定要我留在家里过夜,可我……”
杨天眨巴眼睛看向对方:“可你什么?”
张惊鹊脸颊儿顿时红了起来,“可,可我晚上想陪着小天哥哥。”
“傻丫头,那我在别墅过夜不就好了!”
“真的?”
张惊鹊睁大圆圆的眼睛,一脸期待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又不是……”
杨天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官阿姨的影子。
官芝:“嗯??”
杨天立马回应:“又不是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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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官芝亲自下厨做了六菜一汤。
张青山也在开饭之前赶了回来。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享受了一顿前所未有的晚饭。
等到酒足饭饱后。
张青山看向杨天说道:“惊鹊她外公今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提到你了,还说等他九十大寿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你一起过去。”
杨天笑道:“那我荣幸之至,我也确实想去京城看望一下老爷子。”
张青山跟着微笑道:“他还说,你和他有一场棋局未分胜负,是不是真的?”
“嗯……”
还没等杨天开口,张惊鹊率先说了出来。
“是得!”
官芝立马也附和道:“爸爸他玩赖的,下不赢就掀棋盘,还说自己是不小心的,这才有了他所谓的平局!”
说到玩赖,张青山又蓦然想起那天自己和杨天对弈,在走投无路时,玩赖提前离场。
不由的自嘲一笑,“爸爸下棋可从来没输过,可能确实是爸爸不小心掀翻的棋盘!”
张惊鹊在一旁“咯咯咯”的偷笑。
官芝则是对着丈夫翻了一个白眼。
但很快,她便又对着杨天恢复了自己风雅,微笑道:“我们是三十天后的飞机,你如果要同乘的话,要提前做好准备。”
“好。”
杨天拿出手机,立马点开订票软件,而后抬头看向官芝阿姨问道:“您说的是哪趟飞机?我现在买票。”
“嗬嗬嗬嗬……”
一旁的张惊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买票小天哥哥。”
“啊?”
杨天惊愕抬头看向对方三人。
张惊鹊立马解释道:“我们坐私人飞机过去。”
听到私人飞机,杨天有些咂舌。
他只知道张青山很牛逼,官家老爷子很厉害,官芝阿姨的哥哥官景春官当的很大,但他不知道,官芝阿姨的财富居然也到了如恐怖的地步。
国内能够买的起并且养的起私人飞机的家族,必然是国内财富最为顶尖的那一撮人。
至少在国内外的财富榜上有名,而且经营的公司必然是上市企业。
如此恐怖且逆天的家族!
杨天觉得能把张惊鹊娶到手,一定是爷爷和父亲泉下有知,拜四方老祖,八方宗亲,让祖上十八代同时冒了青烟。
见杨天的神色有些呆滞,张青山连忙打破了这阶级差距的尴尬氛围。
“其实我觉得去机场乘坐飞机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也更节省成本,官芝你一趟私人飞机来回飞一趟至少要花出去几十万,但如果我们只是乘坐民航,哪怕是乘坐商务舱也不会超过十万块。”
张惊鹊立马也领会到了父亲的意思,立马挽住杨天的手臂说道:“是啊,民航飞机挺好的,人多热闹,看着也心安。”
官芝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杨天的异样,她能理解一步一步从底层爬到如今这个高度的底层民众的“差距”心理,这是刻在“贫穷”“无能”“怯弱”里面的自卑感。
可如今杨天已经踏进了她张家和官家的门,那就应该去适应上层阶级社会的生活。
摒弃底层的自卑,将自信和气场展现出来。
都说能力淬炼人格魅力,提升个人气场。
但自信却需要金钱的灌溉和填充那虚无的底气。
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养成。
但她就是想通过钱来砸出杨天内心的“优越”感,让他尽快的融入这个阶级,成为这个阶级中的翘楚。
于是她说:“我……”
“我还挺期待坐无私人飞机的!”
杨天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张青山和张惊鹊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官芝微微一笑,立马改口道:“第一次坐私人飞机都很好奇,但习惯之后,其实也没有很大差别,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去外面出差,和我说,我让私人飞机送你过去!”
张青山和张惊鹊对视了一眼,本想着杨天会拒绝。
结果,杨天微笑回应道:“好的阿姨,谢谢您!”
四人从饭桌上转到客厅又聊了好一会儿。
等到差不多十点钟。
官芝指了指二楼的客房对着杨天说道:“今晚就在家睡吧!”
杨天轻声回应:“好。”
张惊鹊随即立马问道:“那我可以和小天哥哥睡客房吗?”
张青山立马回应:“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这种问题还需要问?”
张惊鹊又瞟了一眼母亲,小声回应父亲,“我要的是妈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