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讨厌的邻居,司乡一下子就变得不太开心,
所以她周末跑去公司了,混过周末以后,就到了开庭的时候了。
先是史密斯太太的案子,司乡坐在旁听席上看的。
两边的律师各自陈述,男方的律师拿出看不清脸照片说那是女士出轨的证据,试图污蔑。
菲力拿出了更多更清晰的照片出来 ,还有证词和其中两个女孩的当庭做证。
在证据面前,那个说谎的男人认栽,还有些男人能骗到女人的得意。
只是当菲力说出要求把那些过往的开支全部纳入财产分配的范围时,那男人的脸拉得下了地。
再等到菲力要求男人代替那几个女人支付史密斯太太的丈夫使用费时,连法官都有些站不住了。
司乡看着全场哗然,满意的笑了。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欢?”玛丽老太太专门停了课过来的,“你也被那个男人骗了钱和色了?”
司乡脸上在说你看不起谁呢,然后小声说,“这主意是我出的。”
玛丽老太太一脸的惊恐,“你将来从我那里搬走的时候不会让我给你赔钱吧?”
“不会不会。”司乡的注意力全在被告席上,“他要是认了还好,要是不认,可还有大招呢。”
玛丽老太太也看过去,不说什么,等着大招出来。
根据她的判断,丈夫使用费得婚内财产的分配很难被支持的。
果然,法官反驳了这两样。
那男人和他的律师得意起来,名声不好听又怎么样,只要财产上没有损失,过后照样可以逍遥。
“法官先生,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诉求是有原因的。”菲力不慌不忙的拿出另一些文件出来,“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个男人藏匿财产了。”
“那些本该是用来照顾家庭,抚育孩子的钱,被这个男人藏匿起来了。”
菲力拿出的就是修车铺里几个证实的那个男人的实际薪水,还有邻居和孩子听说的男人自述的薪水。
“我这里还有其中两位女士给出的消费记录。”
菲力不慌不忙的去掏皮包,“我们如果不追回这一笔钱,那全纽约、不、是全美国的人都会有样学样。”
“试想,那些对婚姻不忠的人只管把用于家庭和孩子的钱花掉,因为不用负担任何后果。”
“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
菲力顶着对面想杀了他的眼神,还能抽空看了眼出主意的华人小女孩,最后把目光放回到法官身上去。
“法官先生,如果只是几块钱,那我的委托人是懒得追究的。”
“可是根据我们打探来的消息,这位对婚姻不忠的先生至少有两年时间少隐藏了一半的薪水让家里人知道。他是一个惯犯。”
法官和陪审员听得一愣一愣的,看了那些资料,又当庭问了正跟那男人交往的两位女士的证词,人都震惊了。
这究竟是怎么样做到的?
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在不让妻子发现的前提下和其他几个人保持联系的?
证据确凿,公然冒犯社会道德的人是无权反抗了。
法官在上面询问史密斯太太是否要为她丈夫求情,在遭到拒绝后宣布男人的房子用来保障女儿生活,同时将所有钱和未结清的薪水全部交给女士,最后判了六百美金的罚款和九十天的监禁。
大快人心。
司乡看着人被押走,忙过去找菲力,“你干得漂亮。”
“还是年轻人的脑袋好使。”菲力也夸了她一句,“史密斯太太说明天去结账。”
司乡高兴之余问,“安妮的案子是下午吗?”
“对,下午。”菲力看了下手表,“爱德华应该已经来了,我们一起去接他吧。”
司乡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高兴,听了爱德华到了,以为他今天也有案子在这里,忙去外面接。
还没走到外面,爱德华已经进来了,腋下夹着皮包,头发一丝不苟。
“你们跟我来。”爱德华直接叫上两个人往另一道门走去,“下午的案子,呦呦以律师助理的身份坐在他旁边。”
司乡吓了一跳,就算是律师助理的身份,会不会被撵出去?
话在嘴里转了两圈,到底没说出去。
穿了几道门,到了一个中年人的办公室,坐在里面的是个中年男人,他热情招呼起来,“爱德华,你什么时候开始接华人的官司了?”
他把司乡当成爱德华的客户了。
“他是我的助理。”爱德华开门见山的话,“刚才的案子还满意吗?婚姻里财产追回就是她出的主意。”
那人打量了一下司乡,“你会用华人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了,好吧,我现在认识她了。”
“下午,有另外一件离婚案,是菲力的,她要作为律师的助理一起出现在庭上。”
爱德华看着中年人的脸色变了,笑起来,“你不要这个样子,她只是以助理的身份出现,不是作为律师。”
“你疯了。”中年人叫起来,“一个华人,还是个女人,以律师助理的身份出现在法庭上,你是疯了。”
爱德华看了眼在一眼瑟瑟发抖的小助理,邪魅一笑,“你是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跟你吵,还是想关上门我单独跟你吵。”
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卡拉米被撵了出去,在门口等。
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司乡听了几句,无非是说什么观念要放宽之类的话。
“看样子你背后的人给的钱不少。”菲力很有感慨的说,“钱少了爱德华声音绝不会这么大。”
司乡嘴角抽了抽,打算回去后问一下罗伯特,没有别的缘由,纯好奇。
“唉,你为什么一定要学这个?你明明都有钱了。”菲力很不理解这件事情,“你没有办法通过这件事来盈利,你到底图什么呢?”
司乡避而不答,“也不知道爱德华能不能吵赢。”
“很难啊。”菲力并不看好,“美国不允许华人入籍,更不允许非美国籍成为美国律师。”
司乡不再说话,她早知道这个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