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间全都泡在书桌前,埋头苦读。
就连她妈妈原计划带她回奶奶家过周末的安排,也被临时推迟了。
理由很简单。
盛初夏说,她要利用这个时间查漏补缺,巩固知识点,不能有任何松懈。
月考出分的速度快得离谱,几乎打破了学校以往的惯例。
考试当天,老师们边监考边改卷,效率惊人。
往往第一门刚结束,第二门还没开始。
上一门的成绩就已经上传到了学校的官网上。
而这一次,盛初夏,又一次火了。
并不是因为她考出了多么顶尖的分数,而是她的进步幅度太过骇人听闻。
比起上个月的月考,她的总分猛涨了近两百分。
直接从常年垫底的吊车尾,冲进了二本线的边缘。
“两百多分啊!她是开了挂吧?”
“不可能吧?她以前不是连基础题都做不对吗?”
第一场考试刚结束不久,就有人匿名向教务处举报她作弊。
举报信写得言之凿凿,称她肯定提前拿到了试卷。
不然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实现如此恐怖的飞跃。
然而,调查结果很快出来。
试卷是由本校资深教师连夜命题。
考前十分钟才正式印刷完成,全程保密,根本不具备泄题的可能。
再加上监控录像反复调取审查了三遍,画面清晰可见。
盛初夏整场考试都低着头,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答题卡。
连一次抬头看旁边同学的动作都没有,更别说偷瞄答案或传递纸条。
到了后续几场考试,监考老师们都格外留意她。
可她依然神情镇定,笔走如飞,答题节奏稳定,逻辑清晰。
最后,经过年级组集体讨论。
老师们一致达成结论。
这姑娘,是真的开窍了。
过去她成绩一直垫底,老师们虽然替她着急,却并不讨厌她。
相反,不少人私下还觉得她挺可怜。
明明拼尽全力,可成绩就是不见起色。
大家都说,这孩子不是不努力,只是脑子转得慢了些。
而现在,她的成绩突飞猛进,课堂上的表现也判若两人。
看到这一幕,不少老师忍不住笑着摇头感慨。
“这孩子,终于熬出头了啊。”
至于那个匿名举报她的人,老师们嘴上始终没有提起。
但在教师办公室里,消息早已悄悄传开。
大家心照不宣地议论着。
谁也没想到,那个曾经和盛初夏形影不离的好姐妹,竟然会在背后偷偷捅她一刀。
月考结束当晚,那个曾经嘲讽她的帖子,又被顶上了热搜。
“2403班惊现黑马盛初夏,单科提分198分!”
“卧槽,这姐是开了全buff吗?白了、瘦了,连成绩也逆袭了?”
“之前不是有人说她作弊?”
“难怪!我就说哪有人能一夜暴富,成绩也能突飞猛进?这简直不现实,太夸张了吧!”
“醒醒吧!刚出的瓜,老师调了监控,压根儿没作弊!”
“我当场看见的!同一个考场,监考老师跟个雷达似的,全程围着她转。”
“那不就是明摆着怀疑她吗?监考老师这么盯着,不是变相打压吗?”
“你是不是没带脑子?都有人举报了,老师能不查?正常操作好吗!”
帖子越扯越偏,从成绩疑云说到玄学改运,再到班级派系斗争,甚至有人开始扒盛初夏之前的考试记录。
结果发现她上学期期末确实成绩垫底。
可这次数学卷子上的解题思路,连年级第一都忍不住说这人开窍了。
盛初夏自己也懵了。
她觉得这回题难到离谱,每一道大题都像在挖陷阱,时间根本不够用。
卷子写完的时候手都在抖,怎么反而考得这么高?
试卷还没发,她差点以为自己睡醒在做梦。
手机刷着刷着,突然看到自己名字被挂上热帖。
评论区吵翻了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直到班主任王燕的电话打过来。
“盛初夏啊,听翁老师说,你这次考得不错……年级前十,数学单科第一,进步幅度是全校最大的。你爸妈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吧?”
王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慰。
电话挂了,她的眼泪哗地一下涌出来。
是真的在变好,不是幻觉,不是做梦。
那么多晚上咬着笔杆子熬过去,终于被看见了。
可王老师后面那句话,让她心口一紧。
“老师记得你和曲晓婷关系不错,但那孩子……你还是离远点吧。”
“为什么?发生啥了?”
盛初夏愣住,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王老师顿了好久,才低声说:“这次月考,是她举报你作弊。监控调出来之前,教导处差点给你记过处分。但翁老师他们都有录像,证明你清白。我也信你,不会干这种事。”
盛初夏喉咙一堵,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曲晓婷?
居然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柳晔急切地对身边的护士喊道,他深知在这种危急情况下时间的重要性,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关系到盛初夏的生命安全。
林睿之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试图把盛华强拉开,但是盛华强此时仿佛失去了理智,力大无穷,他的力量简直不是人类所能企及的,一个人根本无法将他制伏。
盛华强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着,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已经松动到了极限,最终因为剧烈的扭动而飞了出去。
那根细长的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朝着盛初夏的方向疾驰而去。
盛初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眼睁睁看着那根针刺向自己却毫无办法躲开,结果针头毫不留情地划到了她的下巴。
疼痛瞬间袭来,但她却盛不上那么多,只是觉得脸上一阵湿意,似乎是鲜血涌了出来。
林睿之一人无论如何也拉不住盛华强,直到几个护工和护士纷纷赶到,加入到这场斗争中才勉强将盛华强按倒在床上。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上前,终于合力将失控的盛华强制服在床上。
柳晔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镇静剂,直接扎进了盛华强的肩膀里。
他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半点迟疑,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能够平息这场混乱的方法。
不一会儿,盛华强的身体逐渐变得软弱无力,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沉睡的状态。
病房内的空气也随着他的安静而变得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