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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无法割舍的羁绊

“紫莲!紫莲!”娜娜的声音像串蹦跳的风铃,没等门内回应就撞开了石制房门。洞窟里的荧光苔藓被带起的风拂得摇晃,她献宝似的从背后亮出个金属物件,“你看这个!”

指尖按在魔导灯侧面的凸起上,动力法阵瞬间嗡鸣起来,内嵌的魔晶石迸发出暖黄的光——不同于地下城幽蓝的魔晶灯,这光芒带着阳光般的温度,把紫莲织补魔晶网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连她垂在肩头的紫发都泛着柔和的金边。

紫莲的手指在半完成的网面上顿住,银线缠上指尖却浑然不觉。那灯具的造型她再熟悉不过:灯座边缘的回纹法阵、底座刻着的微型动力符记,分明是哥哥工坊里的样式。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盯着那片暖光,声音发紧:“这东西……哪来的?”

“前几天在外围巡逻时捡的‘宝贝’呀!”娜娜晃着魔导灯,光团在岩壁上投下跳跃的光斑,“遇到三个外乡人呢——半精灵的箭能射中沙虫的复眼,吟游诗人唱的星星比魔晶还亮,还有个年轻商人,这灯就是他送的!他说这叫‘便携魔导灯’,还夸我水囊上的藤蔓纹绣得好看呢。”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没注意紫莲的脸色正一点点褪成苍白色,织网的银线在掌心绕成了死结。

“那商人……叫什么名字?”紫莲的声音像被冻住了,每个字都得用力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死死盯着灯座上那个极小的刻痕——那是哥哥的私章,一个简化的“华”字。

“嗯……”娜娜歪着头想了想,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灯座的法阵纹路,“好像是叫华伦特?对,他说他来自黄金帝国,还懂好多法阵知识呢!”

“华伦特”三个字像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紫莲心口。魔导灯的暖光在她眼前碎成一片,恍惚间竟叠印出岗壳村老槐树下的光景——七岁的华伦特举着块发光的魔晶碎片,蹲在她面前说:“等我学会老法师的法阵,就给你做盏永远不熄的灯。”那时她刚被华家收养,亚麻色的头发里还缠着人贩子货舱的稻草,是他把母亲织的藤蔓纹斗篷披在她肩上,说“以后这里就是家”。

暖光依旧亮着,却暖不透她骨子里的寒意。紫莲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尖还留着昨夜绣藤蔓纹时被针扎出的血珠——那纹样是华伦特教她的,说像极了老法师药圃里爬满篱笆的忍冬藤。可此刻在光线下,那些缠绕的线条竟像极了当年家人找到她时,捆在她身上的锁链。

“姐姐?你的手在抖。”娜娜举着魔导灯凑近,灯光照亮紫莲手背那道浅疤——那是十岁那年跟华伦特去魔兽森林采药,被毒藤划伤的,他背着她跑了三里地,直到老法师用治愈术消了肿,还嗔怪他们“比魔兽还不让人省心”。

紫莲猛地抽回手,碰倒了桌边的魔晶粉罐。粉末簌簌落在地上,在光里扬起细尘,像极了母亲咳在手帕上的血沫。她还记得离开家那天,母亲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去找龙血……别告诉伦特,妈怕他分心。”可她没能走进魔兽森林深处,就在外围被家族的人堵住,他们说她是“魔族混血的孽种”,说华家收养她是“通魔的铁证”。

“他……他来干什么?”紫莲的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抠着石壁上的一道凹痕——那是她刚到地下城时,用华伦特送的小刀刻下的歪扭“莲”字。她记得自己曾在信里跟他说“等找到爸爸,就带你来看戈壁的星星”,可当她从魔族长老口中得知生父是当年反抗军的一员时,突然没了见他的勇气。她怕他看见自己背上的魔法触手,怕他发现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早已变成了史书里“该被斩杀的魔族”。

暖黄的灯光爬上她后颈,娜娜忽然指着那里“呀”了一声:“姐姐,你这里有个星星形状的疤!”

紫莲的脊背猛地绷紧。那不是星星,是当年从家族逃出来时,被卫兵的箭簇擦伤留下的痕迹。她记得自己滚下山坡时,怀里还揣着华伦特给的应急魔晶,那光芒在黑暗里亮了整整一夜,像他追出来时喊她的声音:“紫莲!等我!”

可他终究没能追上。就像她后来站在传送阵前,终究没能等到他来黄金帝国找她的身影。

“他是不是……还在找我?”紫莲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颈后的疤痕,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像还留着当年魔晶的温度。魔导灯的光芒在石壁上投下她颤抖的影子,背后的魔法触手不知何时舒展开来,轻轻蹭着那些刻满思念的划痕。

娜娜举着灯,忽然发现紫莲的眼眶亮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片紫色的眼眸里溢出来,却被她用力眨了回去——就像当年在魔兽森林边,她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笑着对华伦特说“我才不怕魔兽呢”。

“姐姐,你要是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去找大长老!”娜娜晃了晃手里的魔导灯,“他现在就在议事厅呢,跟大长老聊得可投机了!”

紫莲猛地抬头,眼底的光忽明忽暗。议事厅……那个存放着反抗军名册的地方,或许就有父亲的名字。可她该怎么见他?是该告诉他母亲终究没能等到龙血,还是该让他看看自己这副“怪物”模样?

魔导灯的光晕里,她仿佛看见华伦特背着工具箱站在议事厅门口,就像很多年前站在老法师的小屋前那样。这一次,他会像当年那样笑着朝她伸出手吗?还是会像那些黄金帝国的士兵一样,举起刻着“斩魔”二字的剑?

石壁上的“莲”字被灯光照得发烫,紫莲深吸一口气,突然抓起桌边的斗篷——那上面绣着的藤蔓纹,是她昨夜赶工补好的。

紫莲的手指在斗篷边缘攥出褶皱,藤蔓纹的线头被扯得发紧。她看着娜娜眼里闪烁的期待,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他……真的在议事厅?”

“千真万确!”娜娜把魔导灯往石桌上一放,光团在岩壁上晃出个大大的圆,“我送他们到门口时,大长老还夸那个华伦特懂法阵呢!说他带来的魔导器能防沙虫腐蚀,古卡特长老虽然凶巴巴的,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认可呢。”

她没注意紫莲的魔法触手正悄悄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小蛇。“姐姐,你认识他对不对?”娜娜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紫莲的脸颊,“你刚才听到名字时,脸都白了——他是不是你常说的……那个‘想一起看星星’的人?”

紫莲猛地别过脸,后颈的星星疤在灯光下泛着红。那年在老法师的药圃里,华伦特指着星空说“等妈妈病好了,就带你去黄金帝国看极光”,她当时咬着甘草根笑他“吹牛”,可转身就把这句话刻在了药圃的篱笆上。

“小孩子家懂什么。”她抓起斗篷往身上披,手指却在系绳时打了个死结。魔导灯的光芒从领口钻进来,照见她锁骨处的淡青色——那是当年被家族卫兵按在地上时,石砾硌出的淤青,华伦特曾用热毛巾给她敷了整整三夜。

“我才不小呢!”娜娜噘着嘴拽她的袖子,“你就带我去嘛!我想知道那个会做魔导灯的商人,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能把动力法阵画得比老法师还好看。”

紫莲的脚步顿住了。她仿佛能听见议事厅的方向传来动力法阵的嗡鸣,像极了华伦特少年时在工坊里调试器械的声响。那些被她刻意封存的记忆突然决堤——他教她辨认魔晶石时,会把最亮的那块塞给她;她学不会武技被林申大叔罚站,他会偷偷递来块蜂蜜糕;连老法师去世那天,他也是抱着哭得发抖的她,说“以后我来护着你”。

“姐姐?”

“……走吧。”紫莲的声音突然定了,她解开斗篷的死结,重新系得整整齐齐,“不过得悄悄去,别让大长老发现。”

娜娜欢呼一声,抓起魔导灯就往外跑,却被紫莲拉住。她看着少女手腕上那串沙虫牙手链,忽然伸手摸了摸——那是去年娜娜生日时,她用自己第一次狩猎的沙虫牙做的,就像当年华伦特把母亲留给他的护身符,塞给了刚到岗壳村的她。

“别跑太快。”紫莲的指尖蹭过娜娜的手链,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些重逢,得慢慢来。”

魔导灯的暖光在前面引路,娜娜蹦蹦跳跳的影子投在岩壁上,紫莲跟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背后的魔法触手轻轻晃了晃,像在触碰那些隔着岁月的星光。议事厅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谈话声,她忽然想起华伦特曾说,最好的法阵都藏着温柔的心意——就像此刻这盏灯,明明是冰冷的金属,却暖得像他当年披在她肩上的斗篷。

石道里的荧光苔藓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岩壁上,娜娜举着魔导灯在前头跑,暖黄的光流窜过凹凸的石壁,像一尾活泼的鱼。紫莲跟在后面,束发的布带松了些,几缕标志性的紫发垂在颊边——她今年十六岁,背后没有魔族的外骨骼,也没有魔法触手,站在满是魔族战士的地下城,像株误入戈壁的青禾,魔族混血除了标志性的紫发,人体特征更加接近人类。

“就在这儿!”娜娜突然刹住脚,拽着紫莲躲进石柱后。议事厅的石门正缓缓闭合,古卡特的黑鸟翼外骨骼在门缝里闪过一道冷光,金属关节的摩擦声清晰可闻。

紫莲刚松了口气,就听见石门“吱呀”一声被重新推开,古卡特走了出来。他手里捏着张画着法阵的羊皮纸,黑鸟翼微微收拢——三天前在戈壁边缘救下紫莲时,这孩子也是这样缩在石柱后,发间的紫在沙暴里像团微弱的火。

“军团长!”娜娜没等紫莲反应,已经蹦了出去,举着魔导灯仰起脸,“您看见送我灯的外乡人了吗?”

古卡特的目光落在那盏灯上,又转向紫莲。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艾拉,尤其是抿唇时嘴角那道浅浅的梨涡——当年他找了艾拉三年,从人类城邦的高墙找到边境的密林,最终只能带着半枚绣着忍冬的玉佩回到魔族。直到前几天在沙暴里撞见蜷缩的紫莲,看见她发间的紫与那挥之不去心中的容貌,才在心底确认了什么。

“你们来做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刻意忽略了紫莲微微发白的脸。这孩子被救下时浑身是伤,怀里还揣着半块干硬的麦饼,像极了当年艾拉偷偷塞给他的干粮。

紫莲连忙上前一步,将娜娜挡在身后,微微垂着眼帘:“属下刚巡逻回来,听说有外乡人带来新式魔导器……这灯做得精巧,想问问是谁发明的。”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娜娜手里的灯,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地脉水——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认识华伦特,更不能暴露那段在岗壳村的日子,否则“人类养子与魔族混血私交”的罪名,足够让两人都活不成。

古卡特的目光在她发间的紫丝上停了停。三天前他问这孩子名字时,她低着头说“叫紫莲”,那一刻他攥着玉佩的手突然发抖——艾拉当年总说,若生个女儿就叫紫莲,“像戈壁的紫荆棘,看着扎人,心里却藏着光”。

“黄金帝国来的商人,叫华伦特。”他从怀里掏出块打磨光滑的魔晶碎片,递过去,“这是他落下的样品,你不是总问动力法阵怎么画吗?拿去看。”他知道紫莲这三天总在偷偷画法阵,铅笔头磨得只剩半截,像极了艾拉当年在反抗军营地,用炭笔在树皮上画星图的模样。

紫莲接过魔晶碎片时指尖一颤。碎片上的回纹她太熟悉了——华伦特十岁那年教她刻的,说这样能聚魔力。她低头行了个军礼,声音发紧:“多谢军团长。那属下先带娜娜去交巡逻记录了。”

“去吧。”古卡特看着她转身的背影,黑鸟翼外骨骼的关节轻轻作响。他看见紫莲把碎片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动作像极了艾拉当年藏他送的星象图时的模样。

转过拐角,娜娜拽了拽紫莲的袖子:“姐姐,你刚才脸好白哦。华伦特是不是很厉害?”

紫莲摸了摸怀里的碎片,那里已经被体温焐热。西溶洞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法阵嗡鸣,她甚至能想象出华伦特蹲在阵前比划的样子——可她不能去。

“厉害又怎样,终究是外人。”她拉着娜娜往营房走,荧光苔藓的绿光落在她束发的布带上,将那几缕紫发染成了深紫色,“我们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

议事厅门口,古卡特望着她们的背影,从怀里掏出那半枚忍冬玉佩。风卷起沙粒打在他的外骨骼上,像极了当年艾拉离开时,马车碾过石子的声音。他捏着玉佩的指节泛白,三天来那句没说出口的“我是你父亲”,终究还是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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