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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钟楼内短暂的休整与情报交换结束后,一种无形的紧迫感驱散了滞涩的空气。不能再耽搁了。卡拉巴斯率先站起身,尾巴尖不易察觉地轻点地面,示意出发。

他们没有选择返回地面,重新暴露在可能存在的多方视线之下。

卡拉巴斯引领着米勒和布莱泽,沿着钟楼地下室一条更加隐蔽、几乎被坍塌物完全封死的侧向通道开始清理。

布莱泽凭借蛮力移开几块巨大的松动石块,米勒则用精准的剑鞘撬动卡死的结构。

过程中,弥漫的尘埃和沉闷的摩擦声是唯一的伴奏。

通道后,并非预想中的坦途,而是一段需要匍匐前进、布满湿滑苔藓和不明虫豸的低矮岩缝,冰冷的地下水浸湿了他们的衣物前襟。

“这是……旧引水道的一部分,废弃快一百年了,喵。”卡拉巴斯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带着回音,他娇小的体型在此刻成了优势,“知道这条路的人,除了当年的修建者,恐怕就只剩我了。它能绕过旧城区大半的地面监视,直接通往靠近山壁的区域。”

布莱泽最为魁梧,他的身躯在其中挪动得颇为艰难,粗重的喘息在通道内回荡,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句抱怨。

米勒则沉默地跟在最后,他的感官始终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留意着任何不寻常的动静或能量波动。

这段地下行程漫长而压抑。只有偶尔从头顶岩缝渗下的微弱天光,或是某些发光苔藓、真菌提供的惨淡照明,勾勒出前方同伴模糊的轮廓。空气污浊,混合着百年沉淀的尘土、水生生物的腥气以及某种……岩石本身散发出的、淡淡的金属锈蚀味。

有时,能听到上方隐约传来的、仿佛隔着一层厚厚棉絮的城市喧嚣——马蹄声、叫卖声、巡逻队的口令声,提醒着他们并未远离人烟,却又仿佛置身于另一个被遗忘的维度。

卡拉巴斯对这条路显然极为熟悉,他在复杂的岔路口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总能选择那条最隐蔽、但也往往更难以通行的路径。

有时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湿滑的岩壁,依靠岩石的天然凸起和缝隙,有时需要涉过齐膝深、冰冷刺骨的暗流,水下是滑腻不确定的卵石;有一次,他们甚至需要侧身挤过一道因地质活动而裂开的、极其狭窄的石缝,布莱泽几乎是被米勒从后面用力推过去的。

“我们……是不是在往下走?”布莱泽在又一次艰难地从一个陡坡滑下后,忍不住喘着气问道。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压力似乎在微妙地增加,温度也比之前更低了一些。

“不完全是,喵,”卡拉巴斯在一处相对宽敞的、由几根天然石柱支撑的地下洞穴中停下稍作休息,他蹲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舔了舔爪子,“更准确地说,我们在向着山体的‘内部’和‘根基’处移动。那个古老祭坛,并非建造在山体表面,而是……嵌入其中,或者说,它本身可能就是利用了一个天然形成的、具有特殊意义的洞窟改造的。据说,那里是几条古老地脉的交汇点之一。”

米勒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身旁冰冷的岩壁。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仅仅是岩石的粗糙和冰凉,还有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脉动感?非常缓慢,非常深沉,仿佛沉睡巨人的心跳,与脚下大地的韵律隐隐契合。

是错觉,还是这片土地本身蕴含的某种力量?他无法确定。

继续前行。

通道开始出现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但风格与纳尼亚王国常见的粗犷实用主义截然不同。

岩石被切割得更加规整,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非装饰性的刻痕,线条古朴、抽象,似乎蕴含着某种规律,却又难以解读。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金属锈蚀味似乎更浓了,还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香烛燃尽后残留的陈旧气息。

“我们接近了,喵。”卡拉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注意脚下和周围,这里的结构……不太稳定,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里面是否还‘干净’。”

他的话很快得到了印证。

在前方一个转弯处,他们发现了几具散落在地上的白骨。骨骼早已风化得脆弱不堪,服饰也几乎烂尽,但从残存的金属扣饰和武器碎片来看,年代似乎相当久远,并非近代的制式。

这些遗骸的姿态各异,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则倒伏在通道中央,仿佛在瞬间遭遇了什么,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是……古代的盗墓贼?还是……祭坛的守卫?”布莱泽压低声音,喉咙有些发干。

“都有可能,喵。”卡拉巴斯谨慎地绕过那些骸骨,“也可能是……试图探索这里,却触发了什么不该触动的东西的倒霉蛋。”

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他们更加小心地前进,米勒的手始终按在杖剑上,布莱泽的霰弹枪也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由某种暗沉金属与岩石混合铸造的门户。

门高约三米,表面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有一些更加复杂、更加巨大的抽象刻痕,这些刻痕似乎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令人望之心生渺小之感的奇异图案。

大门并非完全紧闭,而是留下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门扉边缘与门框连接处,覆盖着厚厚的、仿佛油脂凝固后又风化了般的暗褐色物质,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血腥、金属和腐败有机物的陈旧气味。

最令人不安的是,站在这扇门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却无孔不入的吸力,仿佛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慢地抽取着周围的一切——光线、声音,甚至……是生机。

门缝内是一片深邃的、连周围岩壁上发光苔藓的光芒都无法穿透的黑暗。

“就是这里了,喵。”卡拉巴斯的声音压得极低,翡翠色的猫瞳紧紧盯着那道门缝,充满了警惕,“纳尼亚有文字记载之前就存在的……‘沉寂祭坛’。”

布莱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他凑近门缝,用力嗅了嗅。混杂的陈旧气味中,他似乎……再次捕捉到了那一丝极其微弱、却如同烙印般熟悉的、属于奶奶多萝拉的气息!

虽然淡薄到几乎被其他气味完全掩盖,但绝不会错!而且,除了奶奶的气息,似乎还有另一股……更加清新、带着草木与晨露味道的、属于年轻人的气息残留。

“奶奶……她肯定进去过!还有那个红兜帽!”布莱泽激动地转头对米勒说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米勒点了点头,他的感知比布莱泽更加敏锐和全面。

他不仅能捕捉到那残留的生命气息,更能感觉到门后那片黑暗中,弥漫着一种极其隐晦、却位阶极高的能量场。这能量场并非银魄教会那种带着亵渎与强制性的恶魔之力,也非维罗妮卡那纯粹的影噬特性,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沉静,仿佛与这片山脉、这片大地本身同源,却又带着一丝非人意志的漠然与……悲伤?

“我先进去。”米勒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是三人中实力最强,也是对各种异常能量抗性最高的。【锈蚀齿轮】随时准备发动,他侧过身,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率先滑入了那道门缝之中。

布莱泽和卡拉巴斯紧随其后。

门后的世界,与门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首先感受到的是温度骤降,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沁入骨髓、甚至灵魂的阴冷。仿佛一下子从生机勃勃的世界,踏入了某种永恒的、静止的领域。

其次是光线。

这里并非绝对的黑暗。一种不知来源的、惨淡的灰白色微光,如同弥留之际的意识般,均匀地弥漫在整个空间,勉强勾勒出内部的轮廓。这光芒无法照亮细节,反而让一切物体的边缘都显得模糊、扭曲,如同隔着一层沾满污垢的毛玻璃观看。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石窟,穹顶高悬,隐没在灰白光芒无法触及的深邃黑暗之中。空间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同种暗沉金属与黑色岩石构筑的圆形祭坛。

祭坛表面刻满了与门外类似的、但规模更大、结构更复杂的奇异刻痕,这些刻痕在灰白微光下,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流动、变化,看久了会让人产生头晕目眩、思维凝滞的感觉。

祭坛周围,散落着一些石质的、形态古怪的器皿和基座,大多已经残破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与门缝处类似但强烈千百倍的陈旧血腥与腐败气息,仿佛这里在遥远的过去,曾进行过无数次规模浩大、甚至……难以想象的献祭。

然而,吸引他们目光的,并非是这宏大而诡异的祭坛本身,而是祭坛周围,那些明显是近期留下的痕迹。

几处地面上,有着清晰的、并非古老尘埃覆盖的脚印,大小不一,显然属于不同的人。

一些残破的石器被移动过位置,露出了底下相对干净的表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祭坛的东南角,有一片区域的地面呈现出不正常的焦黑色,仿佛被极高的温度瞬间灼烧过,与周围覆盖着厚厚灰尘的地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那片焦黑区域的边缘,散落着几片更加新鲜的、边缘锐利的深红色布料碎片——与布莱泽木盒中那块焦黑布料质地相同!

“是净火!”米勒蹲下身,捡起一片碎片,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一丝残留的、独特的灼热能量印记,“多萝拉女士在这里……动用了净火的力量!”

米勒的目光则更加锐利地扫视着整个祭坛。他注意到,在祭坛正中央,那些流动的刻痕似乎围绕着一个碗状的凹陷。凹陷内部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残留着一小滩已经干涸、呈现出暗紫色的粘稠物质,散发出与银魄教堂地下那些容器中类似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微弱气息——是高度稀释后的“圣糖”原液!

不仅如此,在祭坛的西北侧,靠近岩壁的地方,他发现了几处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脚印的痕迹。那像是某种……冰冷的、尖锐的物体划过岩石留下的浅白色刻痕,痕迹周围,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霜晶,即使在这阴冷的环境中,也散发着一种更加纯粹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是那股冰寂之力!

这里,在不久前,显然发生过不止一场冲突!

多萝拉在此与某些人发生了战斗,她动用了净火。

而随后,或者同时,那掌握冰寂之力的第三方势力也出现在了这里,并且似乎……也与某方发生了接触或冲突?

线索像被猫玩弄过的线团,彼此缠绕,打成了死结。

试图厘清头绪的思维,每每刚抓住一个线头,就被更多杂乱的信息干扰、打断。

尤其让米勒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滞闷的是,眼前这多方混战留下的残局,与他之前在小巷中独自面对维罗妮卡,最后被那神秘冰寂之力干预脱身的经历,在结构上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快的相似性。

仿佛他们一行人,总是被动地卷入早已开启的、属于其他势力的棋局之中,如同棋子般被无形的力量推搡着,在早已布好的战场上,与未知的对手进行着并非由自己选择的战斗。

这种仿佛总是慢了一步、总是在他人设定的框架内挣扎的感觉,像冰冷的雾气般渗入他的思绪,带来一种并非恐惧,而是源于失控的、细微却持续的不适感。他厌恶这种被动的处境。

“看这里,喵。”卡拉巴斯的声音从祭坛的另一侧传来。

他正蹲在一个倾倒的石质灯座旁,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的灰尘。下面,露出了一小片用尖锐石块匆忙刻画的、歪歪扭扭的符号。那并非纳尼亚文字,也非已知的任何常见密文,而是一个简单的、由三道波浪线贯穿一个圆形的图案。

“这是……”布莱泽凑过去,一脸茫然。

卡拉巴斯的猫脸上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警示符号,喵。在我还是侯爵时,从一些挖掘出的、比纳尼亚历史更早的遗迹文献中见过类似的变体。它的含义……大致是‘界限’、‘封印’,或者……‘不可触碰之秘’。”

他抬起头,翡翠色的猫瞳望向祭坛中央那个残留着“圣糖”的凹陷,又看了看那片冰霜痕迹和净火灼烧的地面。

“教会的人来这里,显然是想利用这个祭坛的某种特性,可能与他们那该死的‘圣嗣’计划有关。奶奶和红兜帽少女在这里阻止了他们,或者破坏了他们的仪式。而那个第三方势力……”他的目光落在那冰霜痕迹上,“他们出现在这里,是为了阻止教会?还是……为了这个祭坛本身所封印的东西?”

就在这时,米勒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祭坛穹顶那片深邃的黑暗。他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窥视感。并非来自入口方向,而是来自这祭坛空间的更高处,那片连灰白微光都无法渗透的阴影之中。

几乎同时,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冰晶碎裂般的“咔哒”声,从那个方向隐约传来。

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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