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告诉我,是这样吗?”
罗娜琳达闻言,大惊失色,眼神瞬间转冷,死死盯住那对父子。
她之所以想要放过这对父子,是因为对方,在误判己方是丧尸的情形下射击,确实情有可原。
可如果他们知道是活人,还蓄意攻击,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完全是不可饶恕的恶意,更别提还想把自己当成繁殖工具。
这种践踏人性底线的念头,光是想想,都令她作呕。
“不……不是的……我……我们……”
年轻男人早已是面如死灰,摇着头语无伦次。李剑说的没错,他们确实知道了他们是活人,也确实动了那样的念头。
但动这个念头的,是他的父亲,而不是他。
当时,他放下了弓,说明了对方是活人,可他的父亲,却毫不犹豫射出了那一箭,并对他说:
“你需要一个妻子。”
“宝贝,你看到了,我的意思是杀了他们。你来,还是我来?”
李剑抽出了尸爪匕首,目光转向罗娜琳达,他并不知道这对父子,没有他说的那么邪恶。
但生存面前,没有第三方裁判。世上,也没有人能原谅一个朝自己射出箭矢的人,除非这个人是圣母玛丽亚。
“把他交给我,亲爱的。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罗娜琳达也抽出了李剑给的尸爪匕首,并缓缓走向了,那个朝李剑射击的年长男人。
李剑见状,微微一笑,什么叫瓜熟蒂落的瓜?这个就叫瓜熟蒂落的瓜,甜甜的、暖心窝,还暖被窝。
而倘若罗娜琳达是他强摘下来的生瓜,不说别的,关键时刻不在背后给自己一刀,那都算不错的了。
“呼……”
年轻男人见状,当场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因为李剑也已经手持匕首,缓步走向了他,这种等待死亡的感觉,几乎让他窒息。
而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说出真相,或许能活下来,但父亲的死,已成定局。独自苟活,每日煎熬,他办不到。
然而,就在这时,年长男人突然用大马语,急切的说了句什么。年轻男人听后,猛然回过神,连忙抬头喊道:
“等等,等等!我父亲问,你们是不是从吸血小镇过来的!”
“吸血小镇?”
李剑闻言,脚步微顿,罗娜琳达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个人对视一眼,显然都不明白其中含义。年轻男人则赶忙接口道:
“就是仙帕小镇!我们现在都叫它吸血小镇!在后备箱里,我们发现了你们的烤饼,这附近也就只有吸血小镇,有机器设备,能做出这种香料烤饼。”
“对,我们是从仙帕小镇过来的,为什么你们叫它吸血小镇?”
罗娜琳达点了点头,忽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后备箱里是被她放了几张烤饼,那是出镇时携带的干粮,当时急着离开鱼桥村,就没有从后备箱里拿出来。
“噢,你们真的是非常幸运!因为你们活着出来了!”
年轻男人听了罗娜琳达的话,顿时倒吸一口气,眼看着罗娜琳达和李剑疑惑看着自己,他又继续说道:
“我父亲说过,任何进入仙帕小镇的人,都会变成疯子!他们会把自己的血,奉献给镇子里的一只怪物,所以我父亲叫它吸血小镇。你们能从那里逃出来,简直是奇迹!”
“抱歉,我们不是逃出来的,而且我们也没疯。”
罗娜琳达皱了皱眉,明显认为对方又在说谎,目的就是为了活命。
毕竟,她看到的仙帕小镇,只有清真寺里的一群虔诚、友善的祷告者。
他们日日祈祷,还给外来者送食物和水,没有任何人强迫他们做任何事,更没有见到所谓的怪物。
“宝贝,让他把话说完。”
李剑抬了抬手,示意罗娜琳达稍安勿躁,毕竟他是知道那个小镇,可能有猫腻的。
而且团队里的几个孕妇,也已经露出了鸡脚,并且今晚十二点,就会搞事情。
倘若眼前的这对父子,没有胡编乱造,那么几个孕妇,很可能就是他们口中的疯子。
至于那只怪物,今晚,或许就会现身。
“请相信我,我没有说谎!”
年轻男人急忙挣扎着起身,他渴望通过这一消息,换来一线生机,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急切,继续说道:
“我想你们一定是白天,进入吸血小镇,并且没有在那过夜,才逃出那个地方的对吗?因为那怪物畏惧阳光,只在深夜现身!”
年轻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吞了口唾沫,这才继续说道:
“而且吸血小镇里有个清真寺,里面的人全是疯子!他们一直在以自己的血肉,供奉着那怪物,每天晚上都会给它献血!”
“什么?”
罗娜琳达听到最后,娇躯一震,脑海中瞬间浮现,清真寺里那些祷告者的身影。
此刻,连她也有些动摇了,难道对方说得是真实的?否则怎么会说得这么声情并茂、惟妙惟肖?
“把你们对那只怪物的了解,说得更详细点,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李剑盯着年轻男人的眼睛,事实上他已经信了,那个小镇绝对有一只操控一切的怪物。
而且它昨晚就已经行动,否则团队里的几个孕妇,不会突然表现出反常。
并且,骚气十足的对团队里的雷恩、马克、艾伦、包括诗诗幻化的夕南,都发出了幽会邀请函。
时间统一定在凌晨十二点。
这一点,正与年轻男人描述的,那怪物昼伏夜出的特性,完全吻合。
而这只怪物,很可能又是一种新型的变异丧尸,甚至是大马西亚的特产。
“先生请稍等!我需要详细询问我的父亲,他曾逃出过吸血小镇,并亲眼见过那只怪物!”
年轻男人连连点头,随即转头看向父亲,语气急切的询问了几句。
他父亲闭目片刻,用大马语缓声作答,年轻男人听后,脸色好一阵煞白,随即颤声翻译道:
“我父亲说,那怪物是……是个女吸血鬼,被它咬伤的人,会对它产生强烈的依赖感,甘愿成为它的血仆,就如同被施了古老的……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