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的老旧居民区内,一栋破败的楼房显得格外萧条。
汪建国和李素芬坐在简陋的客厅里,相对无言。
自从儿子入狱、公司破产后,他们从曾经的豪宅搬到这个不足六十平米的老房子,生活一落千丈。
“那几个人联系上了吗?”李素芬焦急地问。
汪建国摇了摇头,脸色阴沉:“电话打不通,可能失手了。”
“怎么会呢?要是被云景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李素芬惊慌失措。
他们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贱人亲自把自家儿子送进监狱,怎么可能饶过她。
汪建国猛地拍桌子:“知道又怎么样。要不是那贱人,我们儿子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公司怎么会破产,云景既然已经跟她离婚了,凭什么还护着她?”
“可是......”
李素芬想说什么,敲门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汪建国警惕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当他看清门外的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谁啊?”李素芬问。
汪建国没有回答,颤抖的手打开门。
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开门,以云景的性子肯定会破门而入。
云景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陈峰和两名保镖。
他没有跟汪建国废话,直接大步走进去。
“云……云总。”汪建国结结巴巴地说,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云景扫视了一眼破旧的客厅,目光最终落在两人身上。
云景在破旧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慵懒,两名保镖像门神一样守在云景左右,吓得夫妇俩额头上直冒冷汗。
云景看他们慌张的模样,冷冽的开口:“你们动我的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汪建国强装镇定:“云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
云景凌厉的眼神射向汪建国:“你还在我面前装糊涂,昨晚那三人全都招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闻言,李素芬吓得浑身发抖,躲在丈夫身后。
汪建国知道抵赖无用,索性破罐子破摔:“云景,你别欺人太甚,林婉那贱人害我儿子坐牢,公司破产,我们找她报仇是天经地义。”
云景的眼神冰冷:“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林婉就是个扫把星。”汪建国提高音量,面目狰狞,“当初要不是她勾引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会鬼迷心窍,非要跟她纠缠不清。她就是看中我们汪家的财产,想要攀高枝。”
李素芬也突然激动起来,指着云景哭喊道:“都是她,都是那个狐狸精。我儿子本来有很好的前途,要不是她,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她就是灾星,走到哪里就把厄运带到哪里。”
云景看他们歇斯底里的样子,语气异常平静:“汪铭是罪有应得。你们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你们比我更清楚,不要把这些罪名安到别人头上,他坐牢是迟早的事。”
李素芬站出来替自家儿子说话,她最看不得别人说儿子的坏话。
“你胡说,云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儿子。我儿子从小到大都是最优秀的。当年林婉从大学开始就跟我家儿子纠缠不清,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她早就赖上我们汪家,成我儿媳妇了。她就是因为当年没得逞,心里记恨。现在看我儿子事业有成,又回来纠缠他,这种女人心思歹毒,十几年过去了,还来祸害我儿子。”
云景冷笑:“是谁勾引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儿子一次次去找林婉,对她许下的那些空头承诺,不过是为了她名下那几十亿的财产,好填补你们汪氏集团的窟窿。”
闻言,汪建国心虚的呵斥:“你胡说,我儿子可不是这种人,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思,分明是林婉想要我儿子养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处心积虑的跟我儿子在一起的。”
云景低冷道:“你的好儿子欺骗林婉的感情,差点撞死林婉的小姨和苗苗,还把她弟弟打成重伤,现在人还躺在医院。证据都在警察那里,这些事就足够他在牢里待上几年。”
李素芬张了张嘴,想继续为儿子开脱,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再狡辩下去,云景只会对她下狠手。
她只好闭上嘴,观察云景的表情,看到他的眼神似乎能杀死人,她的身子不禁抖了两下。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此时李素芬用眼神跟汪建国交流,让他想办法,汪建国知道他们逃不过这次灾难。
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再也顾不得尊严,双手撑着地,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云…云总,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老糊涂,我们教子无方,才养出那个孽障。我们不该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林小姐身上。我儿子罪有应得。”
李素芬被丈夫的举动惊醒,哭嚎着:“云总,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条老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以后不会再找林小姐的麻烦,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做牛做马报答您。”
云景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们,冰冷的眼眸没有半分动容。
“现在知道求饶了?动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他的声音冷得可怕。
说完,他大手一挥,两名保镖立马来到两人身侧。
“云总……不要,求求您。我们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汪建国再次发出求饶,身子抖成筛子。
他知道保镖一旦动手,他的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往时只有他打人的份,除了云景,没人敢对他动手。
他懊悔不该去要林婉的命,现在好了,林婉毫发无损,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名保镖不听他们废话,直接朝他们俩身上招呼,李素芬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他们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楼,云景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坐在沙发上观看这场好戏。
“呃啊!”
“救命,打死人了。“
此时汪建国已经受不住,朝云景大喊。
只要云景没开口,两名保镖就不敢停下来。
保镖的拳头落在他的胃部,让他干呕不止,痛得蜷缩成一团。
李素芬也好不到哪里,平时保养得宜的脸上很快红肿起来,头发凌乱不堪,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地上翻滚。
哪里还有半点昔日贵妇的模样。
半个小时后,汪建国和李素芬已经不成人形,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哼哼声,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云景让两名保镖停手,来到他们面前,一字一句道:“今天只是小惩大诫,如果还有下次,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俯下身,用只有他们能听清的声音说:“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