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舷窗外是绵延的云海。
苏谨柔和龙小五并肩而坐,两人的手自登机后便一直紧紧交握,十指相扣。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旅行,更是来之不易的、完全属于彼此的珍贵时光。
两人心中都充盈着激动与澎湃的情愫,深知过了这短暂的七天,他们又将各自奔赴岗位。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倍加珍惜。
龙小五侧过头,看着苏谨柔被窗外光线勾勒得柔和的侧脸,眼中漾着温柔的光。
他松开与她交握的手,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艳艳的红包,递到她面前。
“我的女孩,祝你在新的一年平安快乐,幸福常伴。”
苏谨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接过那个颇有分量的红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娇嗔打趣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还想着给我红包呀?”
龙小五看着她惊喜交加的模样,心中满是满足,目光专注而深情。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孩。我就想这么一直宠着你,把你宠成无忧无虑的小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所以,以后每年过年,我都会雷打不动地给你准备一个红包。”
这番话语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间熏醉了苏谨柔的心。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幸福感将她紧紧包裹,让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明媚的笑意,脸颊也飞起淡淡的红晕。
“你这……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
龙小五看着她害羞又开心的模样,轻声说道:“对你,不需要学,都是……无师自通的。”
紧接着,龙小五像是变魔术般,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设计简约却极具质感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被巧妙切割、闪烁着细碎星光的蓝宝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谨柔,送给你。”龙小五将盒子递到她面前,眼神温柔。
苏谨柔再次被惊喜击中。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项链,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金属和温润的宝石,眼中满是惊艳和喜爱。
“这……”她抬起眼,有些担忧地问,“这项链不便宜吧?”
龙小五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苏谨柔心疼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却认真:“小五,谢谢你。”
“不过,以后真的不用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一根草,一朵花,我也会非常非常喜欢。”
“我····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她的话语像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龙小五的心尖,带来一阵酸涩的暖意。
他明白,苏谨柔是心疼他,了解他身后空无一人,所有的担子都只能自己扛,每一步都走得比别人更吃力,压力自然也更大。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紧了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底再次立下誓言。
一定要更加努力,拼尽全力,给这个如此体贴他、深爱他的女人,创造更好、更无忧的生活。
“帮我戴上,好不好?”苏谨柔将项链放回盒中,递还给龙小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好。”龙小五笑着接过,小心翼翼地取出项链,撩开她颈后乌黑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
冰凉的链坠贴上她温热的肌肤,苏谨柔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仔细端详着颈间那抹璀璨的蓝色,宝石在她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她左看右看,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由衷地赞叹:“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接着,苏谨柔也从自己的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形礼盒,递到龙小五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俏皮和期待。
“呐,这是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龙小五有些意外,接过盒子,在苏谨柔鼓励的目光下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块设计沉稳大气的男士腕表。
皮质表带,蓝宝石镜面,精致的表盘在机舱灯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同样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龙小五一时竟有些怔住。
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笑盈盈的苏谨柔,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突然降临人间的天使,带着毫无保留的爱意和最温暖的阳光,将他过往十几年人生中的孤寂和冰冷,轻而易举地驱散、融化。
她给了他太多的爱和惊喜,多到让他觉得,之前所有的苦难仿佛都是为了积攒运气来遇见她。
这样的女人,值得他用生命去珍惜,去爱护。
他压下喉头的哽咽,扬起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喜悦:“很喜欢!真的,非常喜欢。”
“我逛了好久才选中这款,觉得特别适合你。”苏谨柔见他喜欢,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拿起手表,“来,我帮你戴上。”
她细心地为他调整好表带长度,将手表戴在他的左手腕上。
龙小五抬起手腕看了看,语气里满是宠溺和赞赏:“眼光真不错!”
苏谨柔看着他腕上的表,又听到他的夸奖,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欣慰的笑容。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温情。
渐渐地,两人便安静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相伴。
龙小五因为起早赶车,加之此刻身心放松,一阵困意袭来,他握着苏谨柔的手,脑袋微微偏向她这边,渐渐沉入了睡眠。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他的梦境陡然变得阴森可怖。
梦中,他置身于一片荒凉、陌生的异国土地,天色晦暗,狂风卷着沙砾呼啸。
他看到苏谨柔就在前方不远处,踉跄地走着。
那身他熟悉的白色羽绒服上,竟沾染了大片刺目惊心的血迹,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灼痛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