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羞羞。”
身旁的萱萱在顾墨跳舞时没喊羞,程雪扬亲了顾墨后,就喊羞羞了。
程雪扬点了点萱萱的额头,笑骂一句:“人小鬼大。”
萱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而此时,顾墨和楚时桑已然就位,开始了这第三场比试。
楚时桑冲顾墨冷笑一声,说:“顾大人,你下的明白吗?”
顾墨无视楚时桑的挑衅,只有跳梁小丑才喜欢无的放矢,他只用实力说话。
顾墨的态度,楚时桑很是不满,有一种被顾墨小瞧了的感觉,等下,非要让顾墨好看!
棋盘上一交锋,楚时桑从势在必得逐渐被顾墨压制,不得不认真重新审视顾墨的实力。
可越下,楚时桑越倍感压力,围拦堵截,已成困兽之势,他快要被顾墨困死了!
楚时桑的眉头快皱成一团了。
顾墨轻道:“怎么,宣王,你下的明白吗?”
楚时桑咬牙:“你别得意的太早,还没有结束呢。”
顾墨清冷的目光落在棋盘上,楚时桑能翻盘的机会微乎其微,就剩这张嘴在逞强好胜了。
顾墨也不揭穿他的自尊心,只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两人比试是在场中,能纵观全局的也只有裁判一人,其他人坐在席位上是看不清的,这就叫人耐不住性子想一观究竟了。
第一个凑上去的是赵创,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其他人也壮着胆子跟着凑上去,不一会儿围边就围满了人。
这围观者的站位也有讲究,官职越大站的位置越好,看的越全面,官职没人家大的就往后靠了,哪敢挡人家视线呢。
但也因为这帮围观者,席位上的人更是一点看不了,就连顾墨的身影都难看到。
程雪扬看了几眼没看到顾墨,也就收回视线了,和萱萱两人认真的吃桌面上的食物,左等右等也是等,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身旁的靖王这会开口说道:“六皇姐,你不去看看吗?顾墨还在比试呢。”
程雪扬淡淡的扫了靖王一眼,道:“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凑过去看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反正父皇也不会怪你们扰乱秩序。”
靖王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摆手,说:“算了吧,姑父都没去看,可见没看头。”
靖王说着还看了眼仁惠长公主身旁的苏见深,人家可是淡定的很。
靖王又说道:“他们谁输谁赢对我来说都一样,有些事情是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的,六皇姐若是不信,咱们就拭目以待吧,你和顾墨的路,还长的很呢。”
程雪扬本能的生厌烦,不是觉得靖王的话是在危言耸听,而是隐隐觉得并不是没有可能。
今晚的父皇很怪,选顾墨,还是选楚时桑,其实都是他自己的一言堂,他有这个绝对的权力。
但他没有,而是让顾墨和楚时桑站在对立面来比试来争夺,挑拨两人的胜负欲。
程雪扬能推测到,父皇背后肯定在谋划着什么,而且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很友好的事情。
“第三场,顾大人胜。”
“一平两胜,最终获胜者——顾墨顾大人!”
太监的尖嗓子在唱读着最终的结果,离席的围观者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席位,能清晰的看到场中站立的两人。
楚时桑惨白着一张脸,拳头捏的紧紧的,只怕心中极是愤愤不平,可他技不如人是事实。
顾墨则是一脸的从容不迫,好似这个结果他早就知晓了。
不是顾墨自信,而是必须,求娶萱韵公主,他只能必胜。
楚时桑对皇上行礼,而他的动作看着就很无力,说:“皇上,外臣突感身体不适,请求先离席出宫,还望恩准。”
谁都看的出来,楚时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皇上很是贴心,安抚道:“身体重要,不必强撑,宣王便先出宫吧。”
楚时桑再行一礼,道:“多谢皇上体谅。”
随即,楚时桑目光移到了程雪扬的身上,输给顾墨,失去了求娶萱韵公主的资格,这叫他很是不甘。
但……
想到之后的事实,楚时桑找回了一点平衡感,对程雪扬又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然后才离开了除夕晚宴的会场,离开了皇宫。
皇上看了看顾墨,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将一份圣旨拿了出去,给何公公宣读。
是萱韵公主的赐婚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墨青年才俊,萱韵公主适龄待嫁,两人感情深厚,天作之合,朕予以成全顾墨请旨赐婚之求,择日不如撞日,除夕夜行夫妻之礼,朕与文武百官共同见证,钦此。”
顾墨当即下跪接旨,“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公公把圣旨送到顾墨手上,笑容满面,说道:“咱家恭喜顾大人,贺喜顾大人,今后就是萱韵公主的驸马爷了。”
顾墨把圣旨紧紧的握在手里,喜不自胜,“多谢何公公吉言。”
而圣旨出来后,程雪扬此时已经被请去换喜服了,人还懵懵的。
今晚就拜堂成亲了?
这是否太过仓促了?
程雪扬换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喜服,再次回到会场时,看到顾墨也是换了一身红。
人逢喜事精神爽,感觉顾墨双眼都在放光,父皇给的这个甜头,他吃的很满意。
程雪扬来到顾墨身边,不由得紧张起来,低声说:“顾墨,今晚的事有点不对劲,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墨低声回应程雪扬:“刚接到消息,边境那边突然出现了十万楚军,楚时桑是有备而来的。”
十万……楚军……
程雪扬一愣,这是打算能娶就娶,娶不到就抢的意思?
顾墨握住程雪扬的手,说:“别怕,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从我手上把你抢走。”
顾墨的手很温暖,程雪扬那些许的不安很快就消散了,“我们一起面对。”
拜堂仪式要开始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随着嘹亮的声音,顾墨和程雪扬进行了简单又神圣的仪式,从今以后,他们是货真价实的夫妻了。
一切如梦似幻,程雪扬忽然害怕这只是假象,只是编织出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