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是一个好Ip没错,但想制作成电影也不容易,企鹅在买下版权后没有选择和钱而有信合作,而是选择了自己投资的公司新力,现在的新力是被企鹅控制的。
企鹅原本的战略包含源头的小说网站,接着是制片端,然后是视频平台。
结果现在好了,小说网站早就被钱信截胡了,企鹅能进去当个股东已经很不错了,之前自己搞了一个小说网站,结果自己给搞死了。
后面的制片端他们也想投资钱而有信来着,然而这家公司不接受融资,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新力。
企鹅从王常田手里买下新力的股份,再通过一些手段把新力全部给吞下了。
后面的播出平台也因为钱信当年大量收购版权,帮助其渡过了最艰难的阶段,使得该平台现在成为三大平台之首。
原本的企鹅大文娱战略,结果他们还没完全构建好,钱信这边已经把他们渗透的千疮百孔,企鹅回过头来发现好像他们投资的那些企业都有钱信的踪迹。
当然钱信也没有亏待他们,金钱眼也被丢了出来,钱而有信的电影项目也都带上了企鹅,双方都是互惠互利。
按照企鹅的计划《诛仙》会打造成一个电影系列,系列大概有五部,说是总预算就一亿。
这就有点搞笑了,一部仙侠电影,投资才一亿,还要拍五部,简直是异想天开。
想学他们搞《鬼吹灯》一个系列出来,结果搞出来个这种玩意。
试想一下两千万拍摄一部蜀山,就那种特效,人员,根本不够。
显然可见其在制片端经验根本不足,还需要时间去磨一磨,去多跌倒几次。
这部电影的背后投资和宣传完全是两回事,而且也不是企鹅的人亲口说的,现在一般的制片费都不会对外公布。
以前宣传成本多少多少,给人一种电影很贵的感觉,现在说自己的成本多高多高,结果出来的特效令人大跌眼镜,到时候一个洗衣服的帽子扣上那就完了。
说了一通傅偌卿,让他走好自己定下的路线,不要掉入阿里的陷阱了,虽然那种流量能带来短暂的利益没错,那也是私企资本的道路,他们唯利是图没关系。
作为国企而且还是行业的龙头企业,它要起到托底和领头的作用,不一定要做到最好,却一定是要最正确。
哪怕市场变了,也要想尽办法,在适应市场的同时开拓出新的市场。
“果不其然,流量是一把双刃剑,不管用不用,都会有人排斥,而年轻人中又有几个人有消费能力的,都是通过压榨父母得来的。
而长大了以后一个个叫嚣着钱赚的少不够用,究其原因还是消费的问题,女孩子在消费方面没有后顾之忧,有消费能力的男性不愿意在这些所谓的流量明星上消费。
男明星的粉丝还好,女明星的粉丝消费能力并不高,长此以往,女性经济已经把女性的口袋都掏走了,而男性也不是傻子,在追求阶段也不愿意付出太多。
这样一来男性的市场激增,嗯,就是游戏市场和洗浴市场会变得更好。”钱信正在看着一篇内部的调查报告。
专家分两种,一种是在互联网、在媒体面前逼逼赖赖的,这类人可以说是网红,他们有一个点是一样的,说话都是肯定绝对的语气,我认为怎么样,未来一定是怎么样,现在怎么样。
这类专家的共同点都是主观臆断且带着强烈的挑拨情绪,引用西方的某些论点,把他们的媒体报道当做权威,自认为来自国外的学术报告就是权威。
然而这些人通常都是吃流量的,他们的钱很多是来自于所谓的NGo组织,只要负责说些废话就行了。
而在内部文件里面,是各大高校,国家智库的学者们编辑,他们中虽然也有这种水货的存在,可他们也是有本事的一群人,有些决定也对的,正确的,只是时代的背景问题,很多时候会被后来人所不能理解,而在当时的情况,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
这份内部的报告,是文旅的内部调查报告,主要是调查消费结构,消费人群,消费意愿。
覆盖所有的年龄段,男女都是分开的,数据的有用处就是统计,修改一些错误,让那些不正确的少部分群体跟得上才行。
文旅需要分析,调整这些人的面孔。
最有旅游欲望的并不是二十多岁的女孩,更不可能是同年龄的男孩,而是退休的老头老太们。
他们才是最渴望去旅游的一群人,这些人退休后有闲钱,半辈子都在工作,好不容易退休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市,有的走出去还是因为身体不行,要去大城市就医,都生病了,去那边也没办法。
所以旅游的意愿很高,但是身体关系,他们注定走不远,文旅要打击的第一步就是这些旅行团。
老人不方便一个人出去,肯定是选择成团一起走的好,而旅行团和当地的商户勾结,宰客的事情不断发生,文旅要在这方面定制更加严格的行为,并且要进行抽调,安排人员下去暗访,一旦发现该行为,将会对导游,对于旅行社进行严格的处罚。
报告的另外一端就是男女同年龄的旅游指数,女性更喜欢成群结队的出去,而男性出去旅游的想法很低,就算有去也是一个人,组团去的反倒很少。
而且越来越多的消费证明一件事,男性更愿意花钱在自己身上,买上一些兴趣爱好的东西。
每年的钓鱼用品市场订单激增,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和钱信说话的人也不是别人,王勇,他来首都开会,开完了会议,来到钱信办公室坐会。
作为也是影视圈出去的人,王勇知道钱信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现在进入文旅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宁影厂的厂长。
影视行业还是要发展的,只是宁影厂负债累累,已经很难承担制片业务,虽然他已砍掉了很多不良业务,还是有很多问题难以根除。